蕭錦鈺聽見侍候兩個字足足愣了好一會,他連通房丫頭都不曾有過,別提讓人來侍候自己。
更何況面前的是寒姑娘。
“誰讓你來侍候本王的?”
寒琰輕聲道:“我自愿來的。”
蕭錦鈺上前兩步坐在椅子上,盯著那傲雪寒梅的雙眸瞧了一會,任誰面對這樣的人都會無法拒絕的以相許。
“鈺王?”
蕭錦鈺眨了一下好看的桃花眼,“本王現在沒那個興致。”
他雖然看過春某圖,也好奇過,可真要親經歷的時候,他就覺得很奇怪。
尤其是和寒姑娘,只是想一下就都覺得。
寒琰站起來到蕭錦鈺面前,拉著他的手,帶著他來到床邊。
蕭錦鈺哪里經歷過這樣的架勢?雙機械似得跟著寒姑娘的步伐,在床上坐下來。
直到聽見寒姑娘說:“我替鈺王寬。”
他才反應過來,急忙抓住那兩只好看的手,一臉的窘迫的看著面前的人:“寒姑娘,不用,本王自己來就行。”
蕭錦鈺說著,便扯開自己的帶,口一涼,才發現自己只穿著中,并不需要寬。
剛才急之下給忘了。
他又急忙拉攏襟,想重新系上帶,又因為太張,總是系不上。
寒琰瞧著他笨拙的舉,修長的手過去,蕭錦鈺像是被燙到一樣,急忙回手,抬頭疑的看著寒姑娘,只見緩緩俯,距離他越來越近,近到鼻尖挨著鼻尖。
有淡淡的梅花香味圍繞著鼻尖,久久不散。
上一熱,梅花的香味更加濃郁。
蕭錦鈺直接當場死機,我這是在哪?在干什麼?
次日
蕭錦言睜開眼睛,沒有看見貓咪抱枕抵著自己,只看見自己的手臂被沈初微抱著,那張睡的小臉,正著他的手臂,能覺那臉上的,乎乎的。
之所以把抱枕拿開,就是因為每次他醒來,抱枕就抵著他,讓他很不舒服。
他正要回手,剛了一下,發現沈初微抱的更了。
此時的沈初微正在做著夢,夢里,路過一條河,突然從河里蹦出一條魚來。
魚兒滿金,足足有一米多長。
夢里的沈初微高興壞了,上去便抱住大魚,想把魚兒抱回家,蒸炸烹煮一樣來一遍。
只是魚兒太大,又太溜,總是試圖想逃走。
只能死死抱著不撒手,扯著嗓子喊,春喜來幫忙呀!
只是夢里的,無論怎麼扯著嗓子喊,就是發不出聲音來,急的滿頭大汗。
蕭錦言瞧著那兩只手臂越抱越,手臂正著,隔著薄薄的料能清楚的覺的。
他眉頭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蕭錦言也是氣方剛的男子,尤其是早上,沒覺是不可能的。
他沉著眸,用力將自己的手臂出來,結果就聽見沈初微囈語般喊了一句:“它跑了。”
蕭錦言作一頓,看著雙眼閉,沒有醒來的跡象,剛才八是在做夢。
“你在說誰跑了?”
還在呼呼大睡的沈初微沒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蕭錦言瞧了一會,便下床穿服,推開門走出去。
沈初微醒來的時候,天大亮,邊早就沒了蕭錦言的影。
昨晚下的一整晚的雪,院里銀裝素裹,很是好看。
小兔子小安子,一早拿著掃帚,掃出一條道來,免得耽誤主子的行走的時間。
沈初微平時懶得彈,大雪天就更懶得彈,窩在榻上,榻上墊著兩條毯子很厚實,上蓋著一條毯子,手里抱著暖手爐,有些昏昏睡。
半年不到的時間,東宮里連著三位小主降位分,進冷宮的進冷宮,罰的罰。
而這一連串事皆是因為詆毀誣陷沈初微才落得如此下場。
殿下隔三差五的往惜云閣跑,很多人都坐不住了,都暗的想來結惜云閣的沈初微。
許承徽花了兩個月時間才集完一壺甘,這兩個月時間,沒一天睡過好覺。
今天下著雪,許承徽也等不了,提著東西便來到惜云閣。
進屋前,許承徽抖落上的雪,掀開簾子進去,看見躺在沈初微,帶著討好的笑容上前福了福,“沈妹妹,我來看你了。”
沈初微正困的很,看見許承徽來了就更困了,“許承徽怎麼有時間來惜云閣?”
沈初微語氣淡淡的,許承徽也不在意。
“昨天沈妹妹肯定被嚇到了,沒想到沈良媛心思如此惡毒,竟然對自己親妹妹下手,真的不知好歹。”
許承徽說完,看了一眼沈初微的神,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也瞧不出喜怒。
“沈妹妹,這是我剛東宮時,皇后娘娘賞的一對簪子,很適合沈妹妹,便想著送過來。”
許承徽打開錦盒,黃的絹布上,是兩只點翠流蘇簪子。
沈初微年紀小,面容小稚,點翠簪子并不適合。
沈初微瞧了一眼,淡淡應了一聲,便讓春喜收下了。
依舊是不冷不熱的語氣,許承徽心一橫,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地上。
許承徽這一跪,沈初微那點瞌睡蟲全嚇跑了。
年關了,跪地拜年可是要給紅包的。
想挪地方,發現自己坐在榻上,不好挪位置。
許承徽道:“沈妹妹,以前是我有眼無珠,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沈妹妹可別當真。”
沈初微一臉懵的看著許承徽舉,“殿下又罰你了?”
“沈妹妹,你和殿下是天作之合的一對,我絕對不敢覬覦半分,以沈妹妹馬首是瞻。”
許承徽言語懇切,就差舉手發誓了。
沈初微干笑一聲,會不會說話啊?殿下若是知道了,我這個工人,還能不能好好混吃混喝了?
好在許承徽表白忠心后,沒再說什麼奇怪的話。
…
蕭錦鈺今天打算帶寒姑娘去嫂子哪里,讓兩人悉一下,以免寒姑娘待在宮里覺得悶。
他修長的姿立在門廊之下,手里拿著折扇,看著寒姑娘披著素狐裘緩步而來。
瞧見那張清冷絕的面容,腦海里莫名想到昨晚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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