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寧在當鋪遇到了秋大龍,一眼就認出他手上的東西價值不菲,絕對不是現在有的新件,他跟當鋪的人,等為秋大龍走后,就打聽這人是誰。
店鋪里的小伙計告訴他,是龍昆山上的土匪頭子,秋大龍。
“原來是土匪啊,他手里怎麼會有這種好東西?”
小伙計碎,趁掌柜的不在,又將秋大龍拿來的另一樣東西給他看,“那算什麼,這件才好呢,我們掌柜的說,是幾百年前的古了。”
“都是古?”
“差不多吧。”
程寧還要再問,小伙計不說了,他當了自己的東西,拿著錢出來,站在太底下,看著遠的龍昆山,一個大字不識的土匪都那麼有錢,他好歹是讀過多年書的文化人,憑什麼不如他?不服氣!
想歸想,還是得面對現實,程寧回了家,家里一團,他媳婦和老娘正吵得不可開,對了,程寧此時已經親了。
他媳婦盧興艷是他高中時的同學,他上學時偽裝富二代,媳婦也是如此,偽裝白富,兩人都想吊一個富二代,要知道,這假的富二代,一般比真的富二代還像真的,兩人互相騙了過去。
等親后才發現,都是窮鬼樣子貨!
既然已經嫁過來了,盧興艷也只能著鼻子認了,程寧人長得不錯,也能從外面搞點兒錢回來,就湊活著過了。
但沒想到,盧興艷湊活了,程寧的母親潘懷玉不湊活,兩只母老虎住在一個院子里,嫌棄不干活,嫌棄花的多,天天吵個不停。
程寧回家后煩的大喊,“別吵了!”
兩個人一見他回來了,“錢呢?”
剛從當鋪拿回來的錢就被瓜分了個干凈,程寧看著空空的手掌,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晚上的時候,就跟盧興艷提起了這件事,盧興艷比他有決斷,“那就去啊,找到山上去,看看怎麼弄點兒錢。”
程寧沒主意的時候,盧興艷先去打聽了一番,回來高興的告訴他,“有主意了!”
“什麼主意?”
“土匪頭子有個兒,還沒親,好像剛二十出頭,實在不行,你就去勾搭,了親,了土匪的婿,繼承他的家產不就得了?”
“你舍得我娶別的人?”
盧興艷狠厲的說道,“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帶著孩子改嫁,讓你的兒子管別人爹,把你娘賣給別的老頭子,然后還跟府告狀,讓府把你抓起來,最后,我還帶著孩子找到秋大龍那里,說你是陳世,讓他崩了你!”
程寧一哆嗦,他知道,盧興艷肯定干得出來這種事,比自己狠多了。
就這麼著,程寧上了龍昆山,逐漸的接近秋麗紅,取得了的信任,然后了親,還生了程寧。
但憾的是,秋大龍那時候還活著,也很防備,程寧一直沒找到機會找寶藏。
最后,在龍昆山上呆了兩年多以后,程寧實在不喜歡那種清苦的生活,他更向往燈紅酒綠的紅塵世界。
在一次秋大龍帶著人搶劫一個車隊之后,趁他們喝酒慶功的時候,將蒙汗藥下在里面,迷暈了一大群人。
然后又給秋麗紅喂了一碗湯,也把迷暈了。
程寧帶著一大堆的金銀財寶,又將一歲多的程年年捆在后,騎著馬就下山了,跑回家后,帶著家里人連夜出了城,到其他地方謀生去了。
程年年是個男丁,程寧不舍得自己兒子將來當土匪,因此毫不猶豫的帶上了他。
等秋大龍等人醒來后,才發現被自己這個好婿給騙了,秋大龍和秋麗紅大吵一架,又被山上的兄弟們埋怨了半天,氣悶之下,喝了幾壺烈酒,半夜突發疾病,一句話都留下,人就沒了。
秋麗紅當時跟瘋了一樣,丈夫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爹突發疾病去世,天像塌了一樣。
瘋了似的,帶著人到山下找兒子,但是人海茫茫,本沒人見過他兒子。
有人說曾經聽說過一個程寧的人,但是這幾年都沒見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打聽到當鋪那里,聽當鋪的掌柜的一說,秋麗紅拿著槍帶著人去了程寧家,但是早已經人去樓空,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此時此刻,秋麗紅才發現上仙人跳了,或者殺豬盤,程寧以男勾引局,和生兒育,其實不過是為了龍昆山的錢財。
秋麗紅又氣又恨之下,又慶幸,幸虧沒將寶藏的事跟他說過,要不然,整個龍昆山都不保了。
既然對方是有備而來,那麼走了也肯定不能讓找到。
從那以后,秋麗紅就死了心,回到龍昆山上不再打大肆尋找程寧,子也變得狠冷漠,戾氣十足。
程寧帶著一堆的錢,到別的城鎮買房過日子,除了程寧,盧興艷還給他生了三個孩子。
等孩子們長大之后,盧興艷有一次說了,程年年才知道自己的娘就是龍昆山上的大當家秋麗紅。
這孩子在程家一向是沒人管沒人,他還以為是母親偏心,怪不得自己盧興艷娘很答應,原來因為本不是自己的娘。
在一次吵架之后,程年年就跑了,一點兒點兒的流浪回了這里。
此時,龍昆山有寶藏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程寧的貪心又起來了,他也帶著妻兒老小回了這里。
他認識的人多,很快給自己找了個好差事,就是給鄰國的侵略者辦事,掙得比一般的差事多多了,雖然有人他漢賣國賊,那又怎麼樣,只要能掙到錢就行了。
現在程寧有些瑟瑟發抖,跟著的小澤君和栗子君都死了,這可怎麼辦啊。
正在這時,門響了,開門一看,是兩個士兵,“程寧君,我們將軍有請。”
“將軍?”
“我們新來的三木將軍。”
“好的好的。”
新的依仗來了,又有人給他發錢了,程寧高興的跟著士兵回了軍部,新來的三木將軍比小澤君看上去兇狠多了。
“程寧君,將你知道的事,全部都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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