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朱元心中無形的屏障破碎,他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修行者講究天賦機遇,這是修行者爛於心的規則,朱元本不信天賦一說,可是隨著修行的時間越來越長,長的速度卻越來越慢,他不得不相信這件事。
在苦杏為天級修行者的年紀,朱元卻要在玄級苦苦掙紮,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差在什麽地方。
為了能夠突破玄級,朱元花費大力閱讀藥書,在青龍山上搜集草藥,趁著給師傅熬製藥劑調理的機會,也會給自己熬製一些輔助湯藥。
藥石之力終究是外之,朱元很清楚不能長時間服用,但是他不甘心,如果一直一直無法突破,他的自信心就會崩壞,最終神崩壞。
多年使用湯藥輔助後,朱元終於突破到地級修行者,而在這個時候,苦杏已經是一位名氣不小的殺手,每年留在家中的時間屈指可數。
朱元明白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但是他相信,隻要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差距總有一天會被磨平。
抱著這個想法不斷努力的朱元,卻被一個素昧平生的家夥告知,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突破到天級,他覺不甘心,也覺到無邊的憤怒。
“你在說謊,你隻是想將杏兒姐從我邊帶走。隻要殺了你,你就不會再我心,也不會讓杏兒姐離開。”
朱元臉上冒起一條條黑的筋脈,他的容貌變得格外。森,一鬱的氣息浮現而出。
地級修行者的攻擊,王並不放在心上,他冷眼看著朱元衝了過來。
“死!”
朱元低吼著,將凝聚了全部氣勁的左掌,狠狠拍在了王的腹部。
氣勁猶如石沉大海,朱元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他凝聚氣勁在右拳上,朝著王的腹部狠狠砸下去。
仍然是沒有任何的反饋,朱元疑不已,他的一拳一掌,足以打碎重達上百公斤的巨石,但是打在王的上,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無聊。人最可悲的,就是看不清自己。”
王手抓住了朱元的腦袋,將朱元生生提了起來,然後一腳踹在了朱元的腹部。
猶如電鑽迅猛的鑽在了肚子上,螺旋的刺痛讓朱元不自的大喊,他捂著肚子,整個人在空中飛行了數米,狠狠摔落在地麵上。
“啊……啊……你究竟是……什麽人?”
蜷蝦米的朱元,覺自己的氣勁正在被不斷瓦解,疼痛讓他的發白,臉龐上不斷冒出虛汗。
“這就是你的關門弟子,也太丟人了。”
王皺了皺眉,疑的看向朱紅,一臉的嫌棄。
朱紅歎息一聲,尷尬的解釋道:“朱元他,確實是不適合修行,但是他很擅長易容之道。”
“是的,元元很會易容,他化完妝,完全就像是另外一個人。”
沉默許久的方沐,也開口維護自己的弟弟。
“哦?”王起了興趣,他走到痛苦不已的朱元旁,將他提溜起來,將殘留在朱元的氣勁稀釋掉。
中沒有竄的氣勁後,朱元憑借氣勁調息,臉逐漸變得正常起來。
“既然你會易容就變方沐,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那麽廢。”
王鬆開手,將朱元放在了地麵上。
捂著肚子的朱元,冷笑一聲,惡狠狠的看著王:“憑什麽?”
“對我來說,當然是無所謂,方沐,跟我走。”
王出一個虛偽的笑容,拍了拍朱元的肩膀,對方沐下了命令。
聽到王的命令,方沐渾。抖了一下,紅著眼眶,拉住了朱紅的手:“父親,兒不孝,為了不連累您跟元元,我就先隨他去了。您放心,他不會難為我,隻是想讓我陪他夫人一起修煉而已。”
“不一定,可能還會讓你陪床。”
王說這句話的時候,悄悄看了眼朱元的表。
朱元本來不屑的表,此時變得格外難看,眼神如果能殺人,王早就已經被千刀萬剮。
“他……他……隻是說笑……”方沐臉猛地一紅,連忙解釋。
朱紅拍了拍方沐的手,他微笑著安道:“沒事的。王先生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你就隨他去吧。我跟元元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化妝!我化妝……讓杏兒姐再待一會兒吧。”
朱元眼神黯淡,失魂落魄的走向書桌旁,他從書桌下麵取出了一個黑的箱子。
朱元輕輕吸了一口氣,將箱子提起來放在桌子上,然後緩緩將黑手提箱打開。
打開的手提箱裏麵,分門別類放置著各種化妝刷,還有各種各樣的化妝品,每一樣看起來都格外致奢華。
朱元先將梳妝鏡取出,放置在合適的位置上,他左右晃腦袋,確定能夠看清各個角度的臉龐,才掏出發帶,將自己的頭發攏在一起,出潔白皙的額頭。
王頗為好奇的站在朱元旁,打量著朱元的易容步驟。
在王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朱元將遮瑕打好,用化妝蛋將選好的底塗抹均勻,然後是心準備的散,接著是修容餅,利用修容筆在臉上修改著各種細節。
朱元看著鏡中的自己,正在逐漸向杏兒姐靠近,出苦的笑容,他利用氣勁改著鼻梁的位置,的位置,疼痛讓他痛的眼淚汪汪。
看著朱元的樣貌正在逐漸變方沐,王還是覺得有些驚訝的,他見過不擅長易容的人,但是能夠用這麽快的速度,將另外一個人的神韻模仿出來,還是非常罕見的。
在五變得基本跟方沐一致後,朱元開始給自己勾畫眼影,假睫,補腮紅,塗膏釉。
鏡中的朱元,已經跟方沐相差無幾,由於補了妝容,比起方沐更多了幾分嫵。
“這樣可以嗎?”朱元收拾著桌上的化妝品,抬頭著王問道。
王啪啪啪鼓掌,笑著稱讚道:“不錯,要我說,比方沐更漂亮幾分,這易容,還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