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夏好一陣無語,看著江盛桃翻了個白眼。
「你想多了,他看上我什麼啊,他想要什麼人沒有?我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主一點真的和他發生了什麼,他說不定明天就會覺得我不要臉,得和我離婚。」
江盛桃噗嗤笑了,一臉不正經地看了一眼。
「不可能!就我們夏夏這魔鬼材,我一個人看了都忍不住,自信點夏夏,你們真的發生什麼之後,說不定他就無法自拔、沉迷、罷不能。」
「……」
喬伊夏一臉黑線,「你夠了!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那又胡說……」江盛桃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尖地發現喬伊夏角上已經結痂了的傷口。
的聲音頓了頓,忽然湊近屏幕。
喬伊夏被放大的臉黑嚇了一跳。
猛地向後仰了一下。
「你幹什麼?」
江盛桃微微瞇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等等,你老實給我代,你角上的傷口怎麼來的?」
喬伊夏下意識手了一下,腦海里飛速閃過昨天戰塵爵的吻。
輕咳了一聲,「刷牙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
江盛桃翻了個白眼,「你用刀子刷牙啊?別騙我,那個地方你自己本就不可能傷到,而且……」
江盛桃忽然拉長了聲音,「你脖子上有吻痕你知道嗎?」
喬伊夏猛地一僵,想到自己頂著那麼明顯的吻痕,下午和言寶寶玩了那麼久的遊戲,就有點慌。
「哪裏?」
江盛桃原本只是想要詐,沒想到喬伊夏竟然沒有否認。
頓時瞪大了眼睛,「臥槽,你們還真的背著我有什麼了!喬伊夏,你居然瞞著我!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喬伊夏作一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就只是……」
「快快和我說說,三厲害嗎?你們有沒有三天三夜?」江盛桃興地打斷了的話,飛速的問了一堆本不給喬伊夏說話的機會。
甚至說著說著,突然笑容變態地驚呼了一聲。
「你這個尾椎骨又傷了不能,三玩的野啊!」
「江盛桃!」喬伊夏聽越說越誇張,立刻打斷了的胡說八道,「我們本沒做,你不要腦補了。」
江盛桃哼了一聲,「真的?我不信!」
喬伊夏看那個樣子,就無語,「我騙你幹什麼?我們兩家當初簽婚書那天,我在他面前了,他都沒我。」
「臥槽,他是不是不行?」
「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也有幾次差點差槍走火吧,但是都沒有做。」
喬伊夏也沒瞞著江盛桃,知道,江盛桃也不會說出去。
江盛桃一臉恍惚,「不行,我有點幻滅,夏夏,三他明明看上去就像是資本雄厚的人啊!怎麼會不行?」
「應該不至於不行吧,那幾次,我還是覺到了的資本確實很……」喬伊夏的話沒說完,就停下了。
然而卻引起了江盛桃的興趣。
「嗯嗯嗯?話說一半為什麼沒了!說完啊!滿足下我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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