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風嵐依還年,也記不清發生了什麽,記憶中的唐姨娘並非如此病怏怏的。
父親娶了姨娘,母親雖然心裏難過,對這幾個姨娘卻是以禮相待的。
琉璃仔細打聽後,才知道,們被趕走以後,秦靜淑被扶正,府裏還發生了很多事。
“唐姨娘當時是懷了孩子的,不知怎麽,沒過多久,這孩子就沒了,據說,很可能還是個男胎。”
“好好的孩子,怎麽會沒了?”
“說是,本來養著,結果婢錯將熬好的紅花給灌了下去。從那以後,唐姨娘就不行了,大夫說,再也不會有孩子。”
風嵐依眉頭促,這可是丞相府,哪兒來那麽多的巧合,這補子的湯藥和紅花,怎麽可能會搞在一起。這東西對子來說,可是極為可怕的。
隻以為是唐秀香得了什麽病才會如此,萬萬沒想到,竟是一碗紅花,讓了現在這般模樣。
“當時婢就被大夫人杖斃了,死無對證,也找不到背後是否有別人指使。那個時候,大家都懷疑,是大夫人這麽做的。”
風嵐依沉默了,還在府裏時,才四歲,那僅僅比自己小十天的弟弟,秦靜淑可是寶貝得很。若說是那個人做的,也不是不可能。
府裏頭,們這幾個兄弟姐妹,年紀大多相仿,也隻有風妙雪年長們兩歲。父親就隻有風冥皓這一個兒子,秦靜淑自然希這一份獨有的寵,隻給兒子一人。
若真是如此,唐秀香為何不告發秦靜淑,還一直忍到現在?
“小姐,大夫人去了三姨娘那邊。”四月帶來的消息,在風嵐依預料之中。
之前風婉茹所作所為,早已引起了秦靜淑的注意。那日在凝心閣外,教訓風婉茹,是被自己撞見阻止了,這個人,可不會就這麽罷手。
“小姐,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風嵐依慢條斯理端著茶水喝了一口,抬起眼皮看了看琉璃:“看?我去看做什麽?”
琉璃疑了,以為,小姐是打算拉攏風婉茹的,這個時候前去幫忙,不是事半功倍嗎?
“唐姨娘可和我說得清清楚楚,要和們劃清界限,放過們母倆。人各有誌,我為何要去趟這趟渾水,我自己現在的況,也不過勉強能口氣罷了。”
經曆了這麽多,風嵐依曾經有的善心都被這京都的人冷暖給徹底澆滅了。
就沒有想過,自己要做一個好人。
今日如果自己沒有毫反抗的能力,風婉茹也不會出手幫自己。因果緣由,看得很清楚,那日凝心閣外,已經還了人。
說句難聽的,當初也沒有要求風婉茹幫自己,如今視而不見,也是順應唐姨娘的意思。
這種容易給別人帶來麻煩的人,就不要和明哲保的人走得太近,以免連累他人。
西邊小別院,唐秀香被秦靜淑要求跪在屋外,一個字也不敢說。
“唐秀香,我以為,這些年,你已經學乖了。現在看來,我還得時不時過來,提醒你一下。是不是覺得風嵐依回來了,你就有翻報仇的機會?”
“大夫人這是說的什麽話,妾怎麽敢這麽想。”
秦靜淑冷冷一笑:“不敢,那最好。你現在可就婉茹這麽一個兒,你若想讓餘生過得好一點,最好,別做讓我不順心的事,你兒的終大事,還攥在我手心裏。”
唐秀香跪在地上,看也不敢看秦靜淑,戰戰兢兢回道:“妾記住了!一切都是妾管教無方,妾已經教訓過婉茹,以後再也不會做讓大夫人不高興的事。”
“如此,最好。你是個有眼力勁的人,該站在哪邊,千萬別犯糊塗。”
秦靜淑很滿意唐秀香俯首稱臣的樣子,一個小妾,就改有小妾的樣子,想和鬥,下輩子先投個好胎,再來和說話。
風婉茹從凝心閣回來,就看見自己的母親跪在冰冷的院子裏,秦靜淑趾高氣昂站在那。
這樣的畫麵不是第一次了,母親弱,這樣天寒地凍的時候,怎麽能這樣跪著。
著急進了院子,皺了眉頭:“母親,唐姨娘做錯了什麽,子弱,經不住這樣的懲罰。有什麽不順心的,母親罰我便是。”
秦靜淑冷冷一笑:“不要以為老夫人喜歡你,你就有資格在我麵前討價還價。罰你?你算個什麽東西。”
彎了腰,一手著風婉茹的下,這張俊秀的臉蛋,可當真可唐秀香年輕時如出一轍,隻是,這雙眼睛裏閃著的倔強,很不喜歡。
“婉茹不知唐姨娘做錯了什麽,就算母親是當家主母,懲罰姨娘,也該有個由頭,不然,如何服眾?若是老夫人知道了,母親恐怕也不好差。”
風婉茹話音剛落,秦靜淑毫不客氣甩手一個耳狠狠打在了風婉茹的臉上。一時形不穩,倒在了地上,角流出殷紅的漬,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立即浮現了五個手指印。
“我現在便告訴你,妾就是妾,庶出就是庶出。我要打要罰,還要選個良辰吉日不?”
風婉茹想反抗,被生母死死拽住。
“妾教導無方,婉茹還是個孩子,大夫人莫要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有什麽,都是妾的錯,請大夫人放過婉茹。”
秦靜淑滿意地笑了:“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不依不饒。你說知道錯了,教無方,那就在這給我好好跪上一個時辰,才能起。若是時間不夠,你自己掂量好後果。”
秦靜淑沒能在風嵐依那找到痛快,想來想去,一個風嵐依囂張,連唐秀香母都想造反,總要殺儆猴,讓們看看,丞相府到底現在誰在做主。
風嵐依想找幫手,這就是教訓。看以後誰還敢幫著那個賤蹄子。
秦靜淑趾高氣昂離開了,唐秀香渾無力跌坐在地上,兩行熱淚滾落下來。
如果忍耐能夠換來平靜的生活,寧可自己承所有的委屈,也不想自己的兒有什麽危險。
“婉茹,你現在看到了。答應我,不要和大夫人作對。我隻有你這麽一個兒,我唯一的心願,就是你能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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