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苒聞言,有些懵、
“啊?什麼?”
“昨天送你來醫院的時候我都看到了。”
“看,看到什麼了?”
中年人手拉著傅沅的手,義憤填膺道:“你別怕,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是不會缺席。”
“阿姨,你這……”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傅沅抬眼,看著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一臉的懵。
還沒等開口,兩名警察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那位是趙雪芳士。”
中年人趕站起來。
“是我,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傅沅一臉懵:“那個,趙阿姨,您報警干嘛?”
“阿姨剛才不是說了,我兒子是律師,會幫你張正義的,你現在只需要告訴他們,是誰欺負你了。”
傅沅角一,一臉尷尬地看向警察:“那個,不好意思,這是誤會。”
話音剛落,趙雪芳趕開口:“什麼誤會,我說了你別怕。覺得這種事默默吃虧,那些人渣就是認準你們的心理,覺得說出來丟臉,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地侮辱。”
“趙阿姨,真的是誤會,沒有誰欺負我。”
“可是你上?”
傅沅垂著眼,有些不太好意思開口。
趙阿姨見狀,憤憤道:“現在的男人真不是東西。”
傅沅:“啊?”
趙雪芳看向民警:“同志,家暴可以報警的吧。”
傅沅一聽這兩個字,頓時就知道趙雪芳誤會了。
趕開口解釋:“阿姨,不是真的是誤會,同志,實在不好意思,這是誤會,麻煩你們白跑一趟。”
兩名警察聞言,口頭上教育了一番,隨即就離開了病房。
趙雪芳看著傅沅,一臉不解:“小姑涼,你這是怕什麼?阿姨都說了,不用怕,也不用覺得丟臉。”
傅沅無奈地解釋道:“真的沒有,你誤會了。”
趙雪芳見到傅沅堅持,還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你沒騙我?”
傅沅垂著眼,微微點頭:“嗯,真的!”
趙雪芳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那就好,嚇死我了。”
傅沅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心里很:“阿姨,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姑娘,你家人呢?聯系他們了嗎?”
家人?
似乎已經沒有家了。
微微搖頭沒說話。
“怎麼了?你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所以才這樣的?”
傅沅搖頭:“不是,我是孤兒,沒有家人。”
趙雪芳愣了一下,隨即笑呵呵道:“沒事,反正我也是閑著,我在醫院陪你。”
傅沅聞言,趕搖頭:“這怎麼行?”
“我在家也無聊啊,你都不知道我兒子就是工作狂,天天就知道工作。”
傅沅看著眼前吐槽自家兒子的中年婦,心里頓時有些酸。
酸了,但是更多的是羨慕。
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有個家,可是兜兜轉轉,還是一個人。
趙雪芳忽然開口:“和你說話我都忘記了,給你帶來了早餐,我就知道你肯定沒吃。”
說話間,起在一旁拿了自己做好的早餐,隨即將病床的桌子弄出來,一一放在桌上。
“吃吧!”
傅沅看著眼前的早餐,簡單的小籠包和白粥,還有一個小菜。
忽然覺得鼻子有些發酸,眼淚不控制地從眼眶滾落出來。
趙雪芳看到傅沅一哭,有些慌張道:“怎麼了?是不是腳痛了?”
傅沅吸了吸鼻子:“不是,就眼睛進沙子了。”
‘需要阿姨幫你吹吹嗎?’
傅沅手了眼睛,臉上出了笑意:“沒事了,現在好了。”
“那就快吃吧,別著了。”
傅沅點頭。
一邊吃早餐,眼淚一邊從眼眶滾落出來。
一旁的趙雪芳見狀,也沒說什麼,就這麼靜靜的坐在一旁,等到吃完之后,將東西收好。
“趙阿姨,你手機能借我打個電話嗎?我手機丟了。”
趙雪芳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到傅沅面前:“給吧!”
傅沅接過手機。
只能記得住紀的手機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紀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通。
傅沅準備開口的時候,話筒那邊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喂您好!”
傅沅握著手機的手頓時就僵住了。
這個聲音,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趙若初的。
現在早上,趙若初接了紀的手機,可想而知,昨晚是留在紀那里過夜了。
那邊的趙若初還在說話,傅沅一句都聽不進去,屏住呼吸,一句話沒說,將電話給掛斷了。
趙雪芳看著一臉失落的模樣,不免開口道:“怎麼了?沒人接啊?”
“我忘記號碼了。”
“多大的事啊,這幾天你就好好住院,阿姨反正閑著也沒事干,就來醫院陪陪你。”
傅沅聞言,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趙阿姨,真不用麻煩,我朋友也在這家醫院住院的,我輸完可以去找他。”
“你朋友住在幾樓啊,你現在腳不方便,我幫你去找找。”
“六樓612。”
“vip病房啊。”
“嗯!”
“沒事,等一下我幫你去找。”
“不用麻煩了,現在也住院,不方便。”
趙雪芳想了想,微微點頭:“也是,反正我也閑著,就在這里陪你。”
‘我……’
“別說什麼不需要,你一個孩子在醫院總歸不方便的。”
傅沅見對方堅持,也就沒再說什麼。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趙雪芳說回去給做午飯,離開病房。
傅沅一個人坐在病房里,想著早上的那個電話。
紀知道自己離開會是什麼反應?
應該是沒什麼吧。
趙雪芳在的時候,傅沅不覺得難熬,等到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整個人就難。
腦海中都是紀的影。
在想,紀是不是真的和趙若初在一起了。
總想著要一個結果才死心。
所以中午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傅沅給醫生借了手機,撥打了紀的電話。
電話是小助理接的。
傅沅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
“小宋哥,是我,傅沅。”
電話那邊宋明聞言,愣了兩秒:“傅小姐,您找哥嗎?”
“嗯,紀叔他現在方便接電話?”
“你稍等一下。”
沒兩分鐘,紀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面傳來。
“喂。”
傅沅忽然覺鼻子有些發酸,哽咽著:“紀叔。”
“哭了?”
傅沅吸了吸鼻子,準備說話的時候,聽到電話那邊依稀傳來人的聲音。
還是一如既往的悉的聲。
紀沒等到傅沅說話,有些不耐煩道:“說話。”
“紀叔你不擔心我嗎?”
“你想說什麼?”
“你沒看到我你就不擔心我嗎?”
“我現在有點忙,晚點回家說。”
說完,不等傅沅開口,紀那邊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傅沅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角出一抹苦的笑意。
忙?
忙著和趙若初在一起是嗎?
一旁的醫生看著傅沅發呆,有些擔憂道:“你沒事吧?”
傅沅回神,微微搖頭:“我沒事,謝謝你啊。”
說話間,將手機遞給醫生。
等到查房醫生一走,傅沅就從病床上慢慢下來,忍著腳底的劇痛,慢慢地挪著朝著病床門口走去。
明明就三四米的距離,傅沅是走出了一公里的覺。
剛準備手開門,病房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傅沅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頓時,腳心傳來一陣劇痛,痛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抱歉,沒事吧!”
頭頂傳來一陣低沉富有磁的男聲,傅沅抬眼,在看到趙澤周的時候,愣了一下。
“趙先生。”
趙澤周朝手,將扶起來:“抱歉,我不知道你在門后。”
傅沅微微搖頭:“沒事!”
“你是要去出去麼?”
“嗯!”
“醫生的叮囑忘記了?”
傅沅愣了一下,一瞬不瞬地看著對方。
趙澤周神淡淡道:“你現在盡量下床走路,去床上躺著吧。”
傅沅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慢慢挪著一步步地朝著床邊走去。
趙澤周看著孩艱難的樣子,將手里的保溫盒放在一旁的桌上,二話不說,朝著傅沅走去。
還沒等傅沅反應過來,的就騰空而起,出于慣,傅沅趕手一把摟住了趙澤周的脖子。
“趙先生,你干嘛?”
傅沅又又惱。
沒想到趙澤周看著文質彬彬的,竟然公然非禮自己。
“抱你上床!”
‘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對方沒有理會。
傅沅見狀,頓時就慌了,對著趙澤周又打又掐的:“你放開我,渾蛋!”
話音剛落,趙澤周就穩穩當當地將放坐在床沿邊上。
傅沅有些愣住了。
頭頂傳來男人戲謔的聲音:“反應這麼大?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傅沅聞言,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
有些尷尬地垂著眼,不敢直視對方的視線。
趙澤周看著孩臉頰通紅的模樣,頓時覺得有些可。
“放心吧,我對殘廢不興趣。”
傅沅聞言,頓時就了。
“說誰殘廢呢?”
“這個房間難道還有第三個人嗎?”
“你……”老實本分,沒想到今天就跟變了一個樣似的,這麼能說。
趙澤周不打算在逗傅沅,將自己帶來的午飯拿過來,遞到傅沅面前。
‘吃吧,我媽做的。’
“阿姨?”
“是啊,叮囑我送來的。”
傅沅看著趙澤周手里的餐盒,心里很。
“謝謝啊。”
“不客氣,我媽下午可能來不了,有事。”
“阿姨其實不用來的。”
非親非故的這麼來照顧自己,傅沅心里也覺過意不去。
“就是閑得慌,有人陪聊天也行,平時我工作忙,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
傅沅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其實你可以時間多陪陪,會很高興的。”
“不如你代替我好了。”
“啊?”
傅沅有些懵圈。
“沒事,快吃吧,吃完我好給我媽代。”
話音剛落,趙澤周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備注,隨即便當著傅沅的面接通了電話。
“喂,媽!”
"你給人家小沅送去了沒有。"
趙雪芳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病房比較安靜,傅沅坐在一旁就直接聽到趙雪芳說話的聲音。
“已經送來了,吃著呢。”
“那就好,我說澤周啊,我覺得這姑娘不錯,你不讓接著這個機會好好發展發展。”
趙澤周頗為無奈道:“媽,你胡說什麼呢?”
“我和你說正經的,這小姑娘是孤兒,在燕京無親無故怪可憐的,再說了,我覺人好的,又是單,剛好你們……”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趙澤周就開口打斷:“媽,別說了,我暫時沒有這種打算。”
“我管你有什麼打算,反正明年我就要抱上大胖孫子。”
傅沅聽著母子兩的對話,頓時尷尬的不行。
等到趙澤周掛斷電話的時候,趕開口:“那個……”
“我有名字!”
傅沅有些尷尬:‘趙先生,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了。’
“應該是我道歉,我媽希我結婚生子,可惜,這輩子怕是不可能了。”
“啊?為什麼?”
“我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認可的。”
傅沅有些不解,趙雪芳看著通達理,格也很好,怎麼可能不會認可自己的兒媳婦呢。
“傅小姐,不瞞你說,我有男朋友的,不過我媽那邊……”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傅沅就趕開口打斷道:‘男,男……’
‘是的!’
頓時,病房立馬安靜下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傅沅有些懊惱自己的態度,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管男,談對象不都很正常嗎?
有些尷尬的開口:“額,抱歉,我沒有歧視的意思。”
‘能理解。’
“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麼?”
‘我媽媽在電話里說的你也聽到了,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
"我媽媽喜歡你的,所以我想請你做我朋友。"
傅沅聞言,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這,怎麼可能。”
“你先別激,聽我說完,你在考慮可以嗎?”
傅沅微微點頭。
趙澤周大概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假扮男朋友關系,讓趙雪芳不要那麼他。
傅沅聽了,有些不贊同趙澤周的方案。
“趙先生,其實你可以和你媽媽說清楚的。”
趙澤周臉上出了一抹苦的笑意:“我太了解了,整整十年,還是一直接不了。”
“趙阿姨知道你?”
趙澤周點頭:“嗯,第一次和坦白是大二,十年前。”
“后面呢?”
趙澤周不想在說起那些不好的過往,繼續請傅沅幫忙。
“那個,我考慮考慮!”
“沒事,不著急,你先吃東西。”
說完,拿出錢包,出一張名片,遞到傅沅面前。
“這是我聯系方式,你要是想好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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