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來客了呀……」
「你們過來了呀,路上還好吧……」
剛在村口下了麻木,乘涼的人紛紛給這群人打招呼,劉軍浩趕忙笑著在前面一一應是。
昨天上午張媽就把電話打到了劉家,說是明天坐車過來。一接到這個消息,他和張倩二人立馬開始忙乎。吃的不用發愁,自己這院裏隨便拾掇一下就夠桌菜。關鍵是住,必須提前安排好,總不能晚上讓人家睡在院裏邊看星星吧。
其實說起來看星星也沒有什麼不好,現在村裏很多人晚上吃罷飯就拎張涼席拿上被單枕頭,朝大堰塘邊一鋪,然後一大群人坐在那裏一邊扇著扇一邊瞎聊。等聊的困了,暑氣也散了,直接躺在堰塘邊睡覺。
劉軍浩以前夏天也經常這麼做,不過現在有電風扇,他倒是懶得了。每次都是玩會兒電腦直接躺在床上睡覺,然後一覺到天明。
兩人的婚事基本上算是板上釘釘,這次張倩父母過來主要是商量一些細節,連帶到劉家旅遊一番,的哥哥嫂子、還有小姨一家也都趁這個機會來了。這裏邊除了張媽和張倩嫂子外,其餘的人都是第一次來劉家。
為了迎接他們的到來,劉軍浩早上六點多就起床把院子仔細打掃了一遍。剛放下飯碗,張倩也推著車子過來。
雖然張媽一再代不讓他們去接車,可是兩人還是早早的騎車趕到鎮上。
剛才在麻木上眾人被曬得暈暈糊糊的,一進村子,頓時都覺得渾的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忽然之間換了一重天地。
各各樣的樹木將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片綠蔭當中,到都是小橋流水,甚至可以看到不魚兒就在橋下游來游去,似乎只要一手,準能夠抓上幾尾。
不人家的院牆上都纏繞著綠瑩瑩的植,有長長地豆角,有碩大的葫蘆,更有胳膊的瓜,每一種讓人看了都覺得非常喜人。
「小橋流水人家,不錯,確實不錯,這裏就是傳說中的世外桃源呀。」張倩姨夫一路走來,不停地發出嘆。
「是呀,以前聽咱們小凡說了我還不信呢,難怪這小子上次來了不想走」親到這裏的寧靜和諧的氣氛,張倩小姨也不由得心舒暢起來。
這些天一直在找人托關係,想把兒子塞到重點中學去。到現在禮送了不,卻還沒有找到好點的門道。
倒是有人說能辦這事兒,可是一開口就要五萬元的擇校費。這大大超出了兩口子的心理承範圍,就商量著看能不能一點,誰知道人家說這已經夠了,如果他們沒有本地戶口,還要在往上加一萬塊呢。
張倩小姨聽的有些心,丈夫卻出言反對。如果是兩三萬塊錢就算了,一下子出五萬,基本上抵得上兩口子一年的工資了,總不能把錢全用到這上邊吧。
再說自家孩子的績他們清楚,上了重點高中肯定在班裏占倒數,老師們對這種學生向來是不管不問的。
還不如讓兒子上個普通高中,省些錢兩口子負擔也輕點。畢竟這才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以後孩子還要上大學呢。
張倩小姨這幾天腦子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正發愁呢,卻接到姐姐的電話。本來不想來,可是耐不住張媽的再三勸說,最後只好同意跟著過來散心。
剛到劉家,就知道自己來對了。
還沒走到門前,趙教授兩口子已經迎了出來。
走進劉軍浩的院子,眾人再次嘆起來,樓門上那鋪天蓋日的喇叭花開的正旺,不土蜂子嗡嗡的在頭頂飛來飛去。那幾株棗樹雖說剛結出拇指大小的棗子,但是也的枝頭彎彎的。喜鵲在枝頭歡,幾隻青莊撲閃著翅膀跟著他們。
張媽和兒媳婦還好點,剩餘的幾個人眼睛就不夠使了,不住的這看看,那兒瞧瞧,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這火頭就是以前說過的那隻吧?」張爸站在水池邊上,看著裏邊不住游來游去的大火頭,很有些指點江山的味道。
「嗯,是這個」劉軍浩趕忙點頭。
一上午眾人的話題都圍著劉軍浩院子裏的東西展開,中午原本他和張倩想親自下廚呢,誰知道王老師和張媽等人將廚房圍得嚴嚴實實的,本沒有給他們表現的機會。
無奈,兩人只好坐在那裏陪張爸閑聊。
做飯用的材料劉軍浩早收拾好,加上廚房裏的鍋是一連三,可以同時炒兩道菜。因此不到一個小時,張媽就著讓他們洗手吃飯。
這些菜大部分是院子裏出產的,雖然說不上盛,但是用泉水澆灌過,吃起來口絕對沒的說。
紅燒黃鱔眾人都吃過,自不必多言。那燉老母、油炸浮梢、炒蓮等等更是讓人回味不盡。
吃過飯,劉軍浩原本想再切個西瓜呢,卻被張媽阻止。中午吃得飽飽的,胃裏實在裝不下更多東西了。
於是一幫人都坐在楊樹下聊天,小澤宇一中午的功夫已經和趙教授家的兩個小傢伙的不能再,現在三人蹲在石板邊上玩起了撲克牌。
說了半天閑話后,張媽開始談論兒和婿的事。這種場合自然沒有劉軍浩和張倩話的份兒,因此他們只能在旁邊兌個耳朵聽。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劉軍浩家既沒有老人,也沒有兄弟姐妹,所以那些分家、彩禮之類的話本不用多提。
現在他們主要討論的就是什麼時間結婚,在哪裏擺宴席的事兒。
原本劉軍浩想過年的時候再辦,但是張媽卻將時間選在了十一,說是找人算過,那個日子很好。
得,就十一吧,他當然希早點能夠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只是這時間上有點,他還準備秋里把房屋重新收拾一番呢。照這個形看,估計過兩天就要開始工了。
至於舉辦宴席的地點,張媽也傾向於在直接在劉家辦。在市裏飯店花錢多不說,還凈折騰人。
「姑父,姑父,你領著我們去河邊撿鳥蛋吧?」大人們這邊正聊著,小澤宇卻跑過來拉著劉軍浩的角晃悠開了。
聽他這麼一說,趙教授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小孫子鼓的。他扭頭看過去,果然見這小傢伙心虛的低下頭。
自己這孫子剛開始來的時候還好,可是慢慢的在村子裏混之後,就變得皮實起來。天領著彤彤到轉悠,下水捉魚,到陳刺叢中投馬蜂窩,甚至有幾次還想跟著孩子到蘆葦盪里掏鳥蛋呢。不過自己一直看的很,才沒有讓他去,沒有想到他現在學會曲線救國了。
「浩宇,不要胡鬧」王蕓趕把兒子拽了過來,大人們正說事兒呢。
「這會兒也涼快了,要不咱們去河邊轉轉吧」張媽看孫子很想出去玩,就開口建議道。
「也好,散散步,消消食兒。」趙教授也點頭同意。
雖說已經過了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但是知了仍然扯著嗓子一團。
他們一路都在樹蔭下走,倒是不覺得燥熱。
現在正是地里的莊稼茁壯生長的時節,那些芝麻、花生零零散散的開出無數小花,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作的芬芳,這讓久居城市的眾人都忍不住的深吸了上幾口……
還沒下河灘呢,他們就聽到大河裏邊喧鬧聲遠遠地傳來。
不用猜一定是村裏那幫熊孩子又趁人不注意過來洗澡了,劉軍浩甚至可以從其中分辨出孩子的聲音。
下河洗澡這事兒不但兩位老師心,就是家長每天也對自家的孩子死盯著。
只是你盯得再也沒有用,一不留神,孩子就的跑出去了。等家長發現的時候,自家的孩子早已經跑的沒影。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這聲音劉軍浩相當悉,是往河裏「摔瓜」的聲音。
摔瓜是小孩子游泳時喜歡比賽的一個項目,就是站在岸上的高著鼻子後空翻躍水中,這和奧運會中的跳水比賽有幾分相似。
不過到底是沒有系統訓練過,那些熊孩子們每次都是脊樑板子先落水,摔得「啪啪」作響,猛然聽起來好像是西瓜摔到地上,因此摔瓜。
「老師來了,老師來了!!」沒有等他們走近,眼尖的孩子已經開始大起來。接著那些傢伙一個個都扎著猛子鑽到水裏,希老師沒有發現自己。
幾人覺得好笑,乾脆站在岸邊樹蔭下等著,結果不到半分鐘又一個個從水中出曬得黝黑的板。
孩子憋得時間最長,剛一頭,發現岸上的人還沒走,他就一鼻子,想繼續往水裏扎。
「劉長林,給我上來」在王老師的呵斥下,一個個都乖乖的爬上岸。
好傢夥,村子裏的孩子一個也不拉。
「說,是誰帶的頭?」等他們穿好服排一排站好,王老師又開始詢問起來。
這幫熊孩子倒是夠義氣,問了半天,低著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不開口說話,看樣子是想死扛到底。
「都不說是吧,那就罰你們以後每天中午吃過飯到我家寫暑假作業,我天天看著你們。」的話一出口,這些小傢伙立刻臉上都哭喪起來。
其實王老師也是找個由頭髮火,早就打算這麼做了。村裏這幫學生是防不勝防,還不如趁著中午的時候把他們集中起來學習呢。這樣既讓家長們省了心,也能夠讓學生多學一點知識。
***
躺在床上實在睡不著覺,就想爬起來碼一章再睡覺。呵呵,沒有想到現在更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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