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行舟!”蘇晚晴惱怒地喊了他的名字,這個男人果然有別的企圖。
眼前高大的男人,此時正穿著一件小吊帶,上面甚至還鑲嵌著幾顆小鉆,繃的部和大的布料,這種反差讓他看起來可憐。
“你看,人家這樣怎麼去和小澤睡,我可不想他有影,萬一以后寫作文……”
“別人寫都是《我的爸爸是超人》《我的爸爸山峰》,總不能讓小澤寫《我的爸爸是裝大佬》吧。”
俞行舟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正在勸說蘇晚晴,可是他的那些小九九,人怎麼會不知道?
“你……算了,下不為例。”
蘇晚晴轉去柜里拿出一個長長的抱枕,隔在兩個人中間,“這是三八線,你睡那邊,我睡這邊,不可以超過。”
“好!”俞行舟爽快地答應,只要能讓他留下來,讓他做什麼都可以,“那我先去洗澡。”
男人輕車路地來到浴室,看著梳妝臺上都是僅有一份的洗漱用品和巾,俞行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說明,蘇晚晴自回國之后,都是一個人在住,并沒有和江淮逸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俞行舟十分開心,洗澡的時候都在哼著歌。
哼哼!
江淮逸,我用了晚晴的沐浴哦,你沒有吧!
這是什麼?原來是晚晴的巾,江淮逸,你沒有吧!
如果俞行舟此時的心聲被別人聽到,肯定會震驚于他這些稚的想法。
洗漱過后,俞行舟都覺得自己上布滿了蘇晚晴的味道,這讓他的心很舒暢。
俞行舟沒有直接穿蘇晚晴的那件小吊帶,而是用的浴巾裹住下半,就這麼大大咧咧走出來。
一頭沒有吹干的碎發趴趴在頭上,落下的水珠也懂事地掠過幾個要點,最后落到浴巾。
男人想出自己生平最臭屁、最做作的表和作出現在蘇晚晴面前,可是意料中的驚訝和贊嘆沒有到來,反而是一聲低聲嘲笑。
“噗嗤。”蘇晚晴不小心笑出聲,因為俞行舟裹著的那一條浴巾,是紅還帶hellokitty的。
“怎麼了?”俞行舟的自尊到了傷害,他明明這麼帥,這個人怎麼會不為之所呢?
“俞行舟,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干嘛?”蘇晚晴忍住笑,實在是男人這一太過于詭異。
男人乖巧地站在全鏡前,左看右看。
怎麼了?明明很帥啊,俞行舟邊想還邊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快換上我給你的睡,別以為這樣就能逃過。”蘇晚晴掩著笑。
“頭發還沒吹呢,這樣睡覺會冒。”俞行舟暗示蘇晚晴,他想讓人幫吹頭發。
蘇晚晴和他好歹也在一起過一段時間,這種言外之意怎麼會聽不出來。
“自己吹,俞大總裁沒有手嗎?”
“我吹得沒你吹得好。”
“……”
從前怎麼沒發現俞行舟這麼會耍無賴,這麼會撒?
無奈之下,蘇晚晴只好從儲柜拿出戴森的吹風機,幫俞行舟把一頭發吹干。
俞行舟坐在凳子上叉開,蘇晚晴站在他雙中間面對著他,仔仔細細地幫他吹著每一發。
只是這個距離和姿勢過于危險,奈何蘇晚晴專心致志地吹頭發并未察覺。
在這樣的距離下,俞行舟甚至能聞到散發的縷縷幽香,和他剛剛用過的沐浴味道不一樣,比沐浴的香味又多了一桃的甜。
這就是孩子的香嗎?俞行舟暗暗思考著。
他從前邊的人上都有很濃重的香水味,不是ysl的黑片就是dior的反轉黎,像蘇晚晴這種上淡淡桃的香味,他還是第一次聞過。
“你好香啊。”俞行舟不自地說出這句話,說完就有點后悔,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大變態。
“你好啊。”眼前的人無視他的撥,無地回懟回去。
俞行舟看著蘇晚晴,還是如同五年前一般,面對別人的挑釁時像一只傲的小貓咪,揮舞著爪子要撓人。
好可……俞行舟就這麼癡癡地著蘇晚晴,想要把此時的可模樣記在心里。
許是他的眼神過于熾熱,蘇晚晴很快就覺到,的手捂住男人那雙桃花眼,支支吾吾地開口:“好……好了。”
俞行舟覺得自己真的像個變態,蘇晚晴那一雙弱無骨的雙手上都帶著一縷香味,放在他眼睛上都是香香的。
男人一把抓住蘇晚晴的手腕,“該睡覺了。”
蘇晚晴只覺得自己被抓住的那一截手腕,變得溫溫熱熱的,還有點。
俞行舟還是換上了那一件的吊帶,他現在已經看習慣了,甚至還覺得吊帶更能凸顯出自己的肱二頭。
“不許越線,聽見沒有?”蘇晚晴惡狠狠地說。
“是是是,知道了。”
kingsize的床很大,雖然中間隔著一個長長的抱枕,可是兩個人能移的空間還是很充裕。
俞行舟盯著這個礙事的抱枕看了很久,發現它似乎有點不對勁,他一把翻過抱枕,卻發現……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這個長抱枕,上面印著江淮逸啊?!
這是江淮逸的等抱枕!
俞行舟震驚中還帶著點憤怒,為什麼自己老婆,哦不,自己前妻會抱著別的男人的等抱枕啊!
對上蘇晚晴有些尷尬的目,他問:“這是怎麼回事,你每天抱著江淮逸的等抱枕睡覺嗎?”
人尷尬極了,這個抱枕還是江淮逸送給的,說是團送他的周年禮。
當時江淮逸開玩笑說,如果蘇晚晴想他了就可以看看這個抱枕。但是蘇晚晴并沒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癖好,所以這個抱枕也被擱置。
直到今天拿出來,蘇晚晴才想起還有這麼回事。
這下可好,看著面前委屈得好像要哭出來的俞大總裁,蘇晚晴難得有些心虛。
“你說呀!為什麼你會有他的等抱枕?”俞行舟的語氣里充滿委屈。
此時此刻,蘇晚晴好像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而俞行舟就是被拋棄的小妻子。
“不是……這個是……”蘇晚晴覺自己越來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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