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對人際不是很鉆營,真心相的朋友一只手數得過來,李瑩是第一個能去莊子小住的世家夫人。
以往都是邀請孫氏和太子妃這樣的宗室王妃,別人都沒資格上這來住。
老太太也說李瑩像個寶藏姑娘,越挖越有趣,每每總有驚喜。
李瑩每次去帶的禮也不貴重,反倒都是些有趣的玩意,可趙就是喜歡這樣的東西,每次都盼著來,因為有好玩的禮可以拆。
連睿姐都在私下里和二嫂許議論李瑩。
“真沒想到,你二叔的春天會來得這麼晚。”
“我認為是我二叔找到了對的人。”
“這話說得很對,夫妻還真是如此呢,想我爹娘就是彼此對的人,剛剛好合一個圓。”
“很是呢,我也替我二叔高興,以前總覺得我二叔過得很苦,就是心里很苦。”
“現在好了,連我都敲出來了,許叔高興著呢。”
睿姐搖頭晃腦打趣許立。
睿姐也定親了,就是李瑜看好的兒郎,睿姐瞧過幾眼,也覺得很不錯,就應了。
定親儀式都走完了,如今隔三岔五就跑來看睿姐,兩人關系也逐漸走得近了些。
昌哥媳婦王氏懷孕了,剛查出來的,才兩個月。
許還沒靜,不想爭這個,所以平日里也很小心,想著等嫂子生了長子在懷孕才合適呢。
這個夫妻倆都是通過的,昌哥和安哥對媳婦都極好,夫妻日子過得恩滿,兩個妯娌也互相尊重禮讓,相得還是很不錯的。
許手里拿著一件小服在繡,是給王氏肚里孩子準備的。
“你知道麼?楊氏死了。”
“誰死了?”
許一時沒反應過來。
“和嫂子爭鋒害你們出丑的那個楊氏啊,楊汝啊。”
睿姐刻意提醒。
“哦,我想起來了,不是要嫁人了麼,怎麼死了呢?”
“嗨,因為那件事后就被家里關起來了,說是待嫁其實是關在佛堂里了。
楊家被害慘了,楊氏不得人心,家族的人都埋怨,明明是大好的機會,皇帝給足了臉面的,結果卻搞了笑柄。
楊氏一直在佛堂出不去呀,心抑郁,時日一長就得了病,楊家人被害得那麼慘。
尤其是嫂子,姑娘都被害了名聲,哪里會仔細照顧,病倒就沒起來,日子一長疏于照料病拖得久了一場風寒就死了。”
“是不是誰了手腳?”
“這次還真沒有,就是太自私不得人心,嫂子糊弄了事,不想搭理,結果時日一長奴才也踩,心郁結加上風寒還有病,就一病去了。”
睿姐解釋了原因,這次真沒人害,是自己把自己給作死的。
許嘆息一聲,“人啊最怕得隴蜀,要惜福啊。“
睿姐認可地點頭,“可不是麼,明明一手好牌,怎麼給搞這樣了,嫁我堂哥還嫌棄這嫌棄那,我一個郡主不也嫁的是世家子麼,哪里不好了。”
“就是太不珍惜了,那你堂哥怎麼辦?”
“聽說死了,我堂哥背地里高興壞了,本來說給他的是側妃,如今他主去求皇上了,抬正妃,人家岳家對他真是很提攜認真指點他呢,那姑娘可是在家哪都不去,一干應酬應對也很得,比強多了。
我哥哥滿意得很,里念叨個不停,前兒還問我哪家的零好吃,最好的是什麼,買給他未婚妻的。”
“這樣也好,如此反倒是各歸各位了,那皇上能答應麼。”
“我爹說皇帝答應了,會給楊家重新選秀安排人,正好楊家還有姑娘也到了歲數,可能這次就進宮了。”
“進太子府麼?”
“對,弘農楊氏是大族,是帝王留給太子的,當時讓大嫂子進門就是一樣的目的,我爹一向是宗室里支持皇室的,所以不進太子府目的卻一樣。
本來不必進太子府,這樣會讓太子妃難做人,說給我堂哥了,沒想到楊氏如此不珍惜,打了計劃,只能抬一個楊家旁支進太子府了。”
睿姐解釋了這里面的緣由。
“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楊氏把楊家害慘了,這樣以后楊氏一族就低了一頭呢。”
“可不是麼,做側妃和正妃從上就不一樣啊。”
睿姐也點頭。
“管呢,反正咱們只是閑聊天,只要別禍害晉王府就行,我還是覺得大嫂最好。”
許不喜歡楊氏,自然也不喜歡楊家,楊氏養這樣目中無人的霸道子,和教養有很大關系。
“是呢,我也說幸虧我娘選的人好,若是真的是楊氏進了門,估著以后我也得不著好了。”
睿姐也撅撅,和嫂子關系不好,兄妹分也會越走越遠的。
“的子像我以前的二嬸,霸道任。”
許其實心里討厭章氏的,只是以前不會表現出來。
所以許立和離的時候沒人幫章氏說話,許立很敬重大嫂,但凡能替章氏說一句求的話,許立絕對不會和離的。
但章氏虧待人家兒,人家又憑什麼給你求啊,肯定不理你啊,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別埋怨,著吧。
睿姐握著許的手,很認真地說:“二嫂,你是我晉王府八抬大轎迎進門的媳婦,以后誰也不能欺負你,要是我二哥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去跟我娘告狀去,狠狠地收拾他。”
著拳頭揮舞,一副我替你出氣的小模樣。
許暖心地笑了,“睿姐,你真好。我覺得我好幸運,一定是我爹在天上保佑我呢,給了我這麼好的姻緣,掉進福窩里了,大家都對我這麼好,我以前都不敢想。”
“傻瓜。”
睿姐也很喜歡兩個嫂子,對都非常好,脾氣也投緣,得閑就聚在一起玩耍,大家格都很互補,在一起玩耍從不鬧脾氣,反而相得極為投緣。
“你看我給小侄兒做的服好看麼?”
“好看,這是男款的呀。”
“嗯啊,再繡一件款的,現在用不上以后也用得上。”
許開心的給看自己做的小孩服,兩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繡什麼花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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