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聽到緋櫻這個問題,手上的作一滯,抬頭看了看緋櫻,才道:“回公主的話,小的自流浪,走過的地方很多,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哪裏出生的,但公主這等尊貴的份,小的應該是沒那個福氣,會與公主見麵吧?”
“說的也是……”緋櫻本就隻是覺星羅有些悉,想了想,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這樣的人,臉上又帶著那麽明顯的胎記特征,若是見過,不可能沒有印象的,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候,有屬下進來稟報,道:“啟稟公主,族長大人回來了,還帶來了帝君的使傳令,族長請殿下速去主帳……”
“知道了……”緋櫻聽到消息,臉上不經意流出一喜,看了看還在為墨子驍理傷口的星羅,便跟著那傳令的屬下走了出去。
直到確定緋櫻走遠了,星羅這才微微鬆了口氣,都說人的直覺最是敏銳,這緋櫻幾次三番的盯著自己,還真是人張得不過氣,生怕出破綻被發現了,不知道這次之後,緋櫻會不會真的相信了……
星羅從腰間取出一粒藥丸,給墨子驍喂下,又盯著墨子驍的麵看了好一會兒,覺得似乎比之前看起來好些了,才鬆了口氣,心道:“這次還真的有些對不住墨子驍了!”
之前為了將兩人解救出火,給他服用了自己配的一種輕緩的毒藥,這種藥單獨使用其實並不能如何傷人,但是卻可以某種程度上協同其他的毒發揮作用,可沒有想到,這藥對墨子驍的作用這般明顯,可能與鍾山君之前給的要也有關係,這次差點玩得失控了,如果緋櫻沒有在最後關頭想起了,恐怕墨子驍真的就掛掉了……真是人後怕啊!
傍晚的時候,星羅拿著小扇守著小火爐給墨子驍煎藥,之前他已經服過一次藥,效果有了明顯的好轉,高燒退了下去,出了很多汗,麵也好了很多,青紫的明顯淡了,緋櫻見了,很是高興,甚至命人給的晚餐都變得稱得上盛了,顯然緋櫻的心很是不錯。
小火爐裏的火噗噗地燃燒著,藥罐裏的藥湯也咕嚕嚕冒泡,星羅卻忽然想起,當日半山的木屋出事,火勢那般大,就發生在鍾山君的雲海閣下,就算當時鍾山君不能及時趕來,事發生了這麽多天,也該得到消息了吧,怎麽還不見鍾山君來救人啊?
難不這鍾山君本沒打算來救墨子驍和自己?
不應該啊,墨子驍被凰族抓去了,他便無法回皇宮,那自己也就沒法進皇宮尋找阿軒了,而且照現在的形看,墨子驍很可能會被帶回聖胥去,因為下午那個屬下稟報緋櫻的時候,星羅約聽到似乎提到了“帝君使”,如果是龍天佑的使,那極有可能便是夜白或者落楓了……
星羅正思索間,卻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同時也約聽到了一男一的對話聲,的真是緋櫻,可那男人的聲音,卻是令星羅一震,竟然是龍天佑?
難道那帝君使本就是龍天佑本人嗎?
隻這麽一個愣神的工夫,緋櫻和龍天佑的影已經出現在視野中,星羅把頭盡量低,裝作專心熬藥的樣子,盡量的不引人注意……
隻聽緋櫻用滴滴的聲音,輕聲細語地道:“天佑哥哥,之前聽說你離開聖胥,是為了尋醫診病,人家可是擔心壞了,不知道現在你的狀況如何了?”
“已經無礙了,你也不必擔心,藥君一直都在朕邊,沒事……”龍天佑也衝緋櫻笑笑,語氣很是溫親近。
“不過緋櫻,這次也不得不說你幾句,聽說你竟然還為了尋我,到跑……知道你是關心朕,可是姨母年紀也大了,你這樣老人家怎能不擔心啊!下次可再不許如此胡鬧了!”龍天佑雖然話是責備的話,可配上他那不不慢又略帶寵溺的語氣,聽到誰耳朵裏,好像都是關懷寵溺的分居多,哪裏還是什麽責怪了?
“緋櫻已經知錯了,帝君……”緋櫻不好意思地道,卻被龍天佑輕輕點住瓣,道:“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不必稱我帝君的,還是天佑哥哥,我比較喜歡……”
聽到這話,緋櫻的臉頓時飛上兩片紅霞,先前就已經很是嗲的聲音,更是了幾分,道:“天佑哥哥……緋櫻知錯了,下次不會了……”
而於此同時,一聲類似樹枝被折斷的“哢嚓”聲從側方響起,龍天佑和緋櫻兩人同時側目,這才注意到那裏還蹲著一個人……
“誰?在那裏鬼鬼祟祟做什麽?”緋櫻又又惱,若不是龍天佑在邊,恨不得立即一鞭子過去直接把那個人殺了……
星羅心道不好,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偏偏就是這個關鍵時候,不小心折斷了一用作柴火的樹枝,這才發出了聲音,引來了兩人的注意……
星羅隻好著頭皮站起來,頭也低低的,其實之前趁著如廁時,又給自己補畫過臉上的胎記了,而且因為臉上的胎記怕人看了不舒服,緋櫻也讓平日裏臉上戴著麵紗遮掩,按理說並不需要在這麽畏懼低頭的,可不知道為什麽,此時卻異常張,緋櫻或許可以騙過,但是真的沒有把握能騙過龍天佑……
“你是什麽人?”龍天佑忽然開口,甚至想要邁步走近,卻因為懷裏還抱著緋櫻,又收回了即將邁出去的腳步。
“哎……原來是你,你在這裏做什麽?不想活了?”緋櫻忽然嗬斥。
“小的不敢,小的在這裏煎藥,沒看到公主駕到……小的給公主磕頭,請公主開恩,原諒小的……”星羅顯然是被嚇得不輕,渾抖著趴在地上,臉幾乎在地上,鼻尖都到地上的泥土……
“是什麽人?”龍天佑低頭問緋櫻,眼睛半瞇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戴著麵紗一破舊的人很是悉。
“哦……不過是個煎藥的醫,天佑哥哥,我們別理了……”不知是不是緋櫻有意要瞞墨子驍的份,緋櫻搶先攔下了龍天佑對星羅進一步的盤問。
龍天佑隻盯了幾步之外那個已經“抖若篩糠”的蒙麵子一會兒,終於還是對緋櫻笑笑,道:“好吧,還是先說說你的要事……”
說著便隨緋櫻進了墨子驍養傷的帳篷,星羅始終立在原地,不敢抬頭,直到兩人離開許久,星羅都覺得龍天佑的那兩道目仿佛一直停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