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筆錄,你聽錯了那個,我喝酒喝多了,頭好疼,再睡一會兒,別給我打電話了啊”向宇訕訕地笑了笑,匆匆說了幾句,沒再給向晚提問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向晚再撥過去,已經沒人接了。
抿了抿,下床穿鞋,連病服都沒換就想往外走。
哥哥做事沖不考慮后果,還不知道剛剛都做了些什麼
“你要出去”周淼站起來,攔在前,“你嫂子說讓你好好休息。”
向晚皺了皺眉,“讓開。”
“你的以前就被打殘過,現在又被燙傷,要是發炎什麼的引起細胞壞死,完全殘了怎麼辦”周淼不懂醫,也不知道自己瞎說了些什麼,現在只想攔住向晚。
向晚眉頭皺得更了些,“我的我自己清楚,讓開。”
頓了一下,補充道:“你不想得罪我嫂子,可以跟說是我沖出去的,不是不講理的人。”
周淼看了眼的臉,猶豫一下,還是讓開了,“這是你自己說的啊。”
向晚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繞開往外跑。
“向晚,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吧”周淼稍稍想了一下,快速跟上。
向晚沒停,一路跑到了電梯前,把四個電梯都按了,低著頭皺著眉等在速度差不多的兩個電梯中間。
叮
電梯打開。
抬起頭剛要進,在看到電梯里的人時愣住了。
電梯里,賀寒川一銀灰西裝站在椅后方,高貴,俊朗,正垂眸專注地看江清然手背上的傷口。
周淼就站在向晚旁,見此也愣住了。
“你怎麼還跑出來了”江清然目落在上,焦急道:“你的燙傷了,還是躺在床上休息比較好。”
賀寒川掀起眸子,視線在向晚上頓了一下,很快挪開。
“你手背上的傷,是我哥弄的”向晚了干的瓣,看著江清然手背上的傷口問道。
哥哥這麼長時間還在警察局,肯定惹上了大麻煩,除了招惹賀寒川和江清然,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
江清然淺淺點了下頭,俏麗的五上一片苦,“向宇哥說,這是一報還一報。他還說,我肯定是故意潑你的,我怎麼解釋他都不信。”
周淼目飄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難你要怎麼樣才放過他”向晚嚨滾,生生把難道不是故意的了下去。
賀寒川看著向晚上因綁紗布鼓起來的一片,眸底閃過一道暗芒,有些煩躁。
“我說了好幾次私下和解,可是向宇哥說我心機婊、裝,不肯接我的好意,我也實在沒辦法了。”江清然很無奈地嘆了口氣。
聽此,一直默不作聲的周淼皺著眉說道:“這就是向不對了,江小姐都說不跟他一般計較了,他還”斟酌了一下用詞,“還罵人。”
向晚珉著,拳頭攥得的。
“江小姐,您的手都燙這樣子了,還是趕讓醫生給理一下吧。要是因為這個留下點疤,那就不好了。”周淼盯著江清然手背上的水泡說
道。
江清然咬了咬,眉宇間盡是苦,“留不留疤什麼的,我倒不是很介意,就是向宇哥誤會我,讓我心里難的。”
賀寒川角掀起一個譏諷的弧度,卻什麼都沒說。
“您不小心燙到我的事,我會跟我哥解釋的,您能原諒我哥嗎”向晚低垂著頭,卑躬屈膝。
“別說這麼見外的話,我本就沒怪過向宇哥,就是心里難而已。認識這麼多年,我才知道我在他心里的形象那麼差。”江清然嘆了口氣。
向晚下心頭翻涌的惡心,淡淡道:“我哥說話不好聽,江小姐見諒,其實他經常跟我說讓我跟您學習。”
哥總是讓跟江清然一樣溫點,說那樣才有人喜歡,不過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
“不過我也高興的,向宇哥替你出頭,你們兄妹倆還跟以前一樣好。”江清然完了彎,似是真心為高興,“我就知道,向叔叔心,舍不得讓你跟向家斷絕關系的,我總算不用那麼疚了。”
“”向晚瞳孔皺,下意識看向賀寒川,微微抖。
兩年前,向家跟斷絕關系,才得以保全自。
江清然這麼說,也不知道會不會讓賀寒川多想。
賀寒川扯了扯,眸底有幾分嘲諷,“給你買核桃的事差點忘了,幸好你今天提醒我。”
“我已經讓家里買了,寒川哥費心了。”江清然彎了彎角,溫婉說道。
賀寒川輕笑了一聲,看不出喜怒,“也對,照你這樣的用腦量,以前應該沒吃核桃補腦。”
江清然僵了一下,笑了笑,沒再出聲。
周淼站在一旁,努力減自存在。
總覺得,現在的氣氛很微妙,賀總跟江小姐也不像傳說中關系那麼好。
“向總已經跟我斷絕關系了。”向晚微微仰頭,看著賀寒川的眼睛,姿態擺得極低,聲音里夾雜著幾分懇求,“那天在伯母生日宴上,您也親眼看到的。”
吞咽了口口水,艱難地說道:“向總和向夫人嫌我丟人,從我出獄后就沒跟我見過面,不然我也不至于要到伯母生日宴上,才能見向夫人一面。”
“自作聰明。”賀寒川斜睨了一眼,聲音很輕,“我問你這些了”
向晚怔怔地站在原地,這意思是他沒打算在這件事上為難
沒等問什麼,賀寒川已經推著江清然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后,周淼湊到向晚跟前說道:“你看江小姐說不怪向,賀總也沒說什麼在,向肯定沒事的,你還是回病房休息吧,別瞎折騰了。”
說著話就要去挽向晚的胳膊。
向晚看似不經意地后退了一步,剛好避開了的,“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那我明天來看你。”周淼手落空,訕訕地笑了笑。
向晚頭也沒回地進了電梯,按了關門鍵,電梯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淡淡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不用了,謝謝。”
周淼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眼底一片黯然。
但想到了什麼,做了一個握拳的姿勢給自己鼓勁兒,然后進了另一個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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