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幾天林兮計劃不改,半天出去,半天學習。
據以前防狗仔的經驗,見過白楓的第二日,便開始有人,跟蹤。心里反倒高興,這般在意,且有這樣作的,就算大魚,恐怕也不小。
景明給的任務都是些放到臺面上的事,也不怕,裝作毫不知的樣子,仍舊往各個大小館子跑,品嘗一道一道的糕點菜肴。
這日回去不見衛蓮送的甜湯,便問李大娘,“甜湯還沒送來嗎?”
衛蓮仍舊時不時會甜湯,總是在午膳左右。若是沒有,林兮便會李大娘,跑去衛夫人的廚房問,如有剩下的,便給盛回來一罐兒。
今日又沒來送,才問完,李大娘就道:“若是小夫人想喝了,奴婢這就去幫小夫人要些。”
“去吧,這甜湯喝慣了,沒事不喝,總覺得缺點什麼。”
林兮指著眼前的一桌子菜肴,“沒有甜湯,這些菜看著也便沒胃口了。”
李大娘終于察覺了奇怪之,道,“小夫人,莫不是你現如今離不開這甜湯了?”
林兮怔了一下,“也不算離不開吧,只是想喝,不喝的話,也沒所謂。”
“那奴婢今日就不去要了。”李大娘原本還想是有孕口味變怪,但這幾日觀察著,覺著應當是甜湯有問題。
但敬王府畢竟是衛夫人只手遮天,不敢明著與林兮說,怕鬧大了自己小命不保,只能暗暗提醒著,希能察覺了。
不想今日好容易逮著機會,自己琢磨。平日里看還蠻聰明,這件事上卻始終反應不過來。
“你去問一問,倘若真的沒有,那我便不喝了。”
看來林兮真的是饞這東西。
李大娘只好應了一聲,十分糾結的去了百香閣。
“喲,不好意思,今日衛小姐沒做甜湯,不然我這邊肯定給小夫人留著。”
李大娘聽了反倒輕松,才離開廚房,就見小天從衛蓮的院子走了出來。
猝不及防見到,小天的臉上先是一陣驚慌,低頭往反方向走了兩步,然后又反應過來,沖李大娘笑笑,朝走來。
“李大娘,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李大娘氣不打一出來,正想著這衛蓮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就見小天和勾搭在了一起。
小天也算是看著長大的,兩人間總會有些,見李大娘這般說自己,不又難過又氣惱。
“您干嘛跟我說話老這麼沖啊?我又做錯了什麼?!”
李大娘對小天還是極有的,見這般委屈,嘆了口氣,拉著便出了百香閣。
一路無言了,到了無人的靜心齋,李大娘才松開,低聲說,“你若是想做敬王府第二位小夫人倒也罷了。只不過衛夫人是什麼人?帶來的人到底能信幾分?你日里和他們纏在一起,就不怕,他們算計于你?”
小天不以為意,“算計我什麼,人家衛小姐是奔著王妃去的,我就算當真有多余的想法,將來左不過是個小妾,我又有什麼值得人家算計的?”
小天顯然已被洗腦,而且恐怕已經或者即將了衛夫人對付林兮的棋子。
李大娘知道多說無益,搖搖頭,便離開了。
才進院子,就見林兮,焦躁不安的在院中踱著步子,聽到腳步聲,一下竄過來問道,“甜湯呢?”
“那邊院子說今天衛小姐忙著沒做。”
“怎麼會,不是日日做著呢。你當真去問了嗎?”
李大娘沒料林兮會懷疑自己,愣了一下才道,“小夫人代的事奴婢怎敢糊弄了事,那邊確實沒做。”
“那你問了嗎?衛小姐今日做不做?何時要做?”
“這,奴婢倒是沒問。”
“沒問?”林兮聲音高了八度,似乎又看到了希,沖擺擺手,“那去問。”
“小夫人。”李大娘終于語重心長,“您不是說這甜湯可喝可不喝嗎?那今日奴婢去了沒拿到,您就不要喝了吧。”
“你一個下人真的還要管主子吃什麼不吃什麼?”林兮一臉不耐。
這幾日脾氣見長,李大娘雖習慣了,但自己好心卻被這般誤會,仍舊有些難過。
整了整心緒,陪著笑道:“奴婢聽人說常吃一樣東西總歸不好,尤其這些不是正餐的。這甜湯奴婢今日也給您做了。不如您嘗嘗奴婢做的,比衛小姐做的差不了多。”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我不過就想喝個甜湯,用得著你這般阻攔嗎?那將來若是遇了大事,難不我還得你做主?”
“小夫人,奴婢……”
“小夫人。”
院外突然傳來他人的聲音,接著百香閣的下人提著一個瓷罐走了進來。
林兮兩眼放,臉上的笑容貪婪詭異,“可是甜湯?”
“是,今日衛小姐有事要忙,這才想起沒給小夫人送湯,故差了奴婢過來。”
林兮聽罷,惻惻的看向李大娘。顯然是覺得說謊了。
李大娘趕忙道,“我剛才過去不是說今日沒做嗎?”
“是嗎?”那人蠻不在乎的說:“怕是你問錯人了,那邊不知道吧。”
一邊說著一邊將瓷罐塞進李大娘手中。
“小夫人,那邊還忙,奴婢這就走了。”
林兮的臉愈發沉,死死盯著李大娘,似乎并未聽到那人說話。
那人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李大娘,沖點點頭便離開了。
“小夫人,奴婢方才當真是問了,那邊廚房的人他們說,今日衛小姐并未下廚。”
林兮本不想聽解釋,不耐的抬手道:“把東西給我,我要吃飯了。”
李大娘覺得自己被人算計了。但此刻的林兮顯然不會聽進去的任何解釋。
暗暗嘆了口氣,雙手將瓷罐給,就見急急忙忙進屋去了。
沒多久,送甜湯的下人回了百香閣。
徑直去了衛蓮那里,一臉諂,“恭喜衛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他兩的反應,簡直與您說的如出一轍。”
衛蓮淡淡一笑,什麼也沒說,賞了一把散銀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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