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雨霧這幾天心不錯,最明顯表現在宋湘突發奇想約還有傅禮衡去郊外騎行野餐時,只考慮了幾秒鐘,就單方面代表傅禮衡答應了這個四人約會。
等反應過來以後,想拒絕已經拒絕不了了。
郊外騎行野餐?四人約會?請問宋湘最近是不是在回顧流星花園!
佟雨霧將這件事以開玩笑的口吻說給傅禮衡聽時,本以為他會拒絕,畢竟他實在不像是那種會浪費一整天的時間在騎行野餐上的人,哪知道他略一思忖,便點了下頭,「可以。」
他這麼乾脆的就答應,反而令佟雨霧詫異不解,「是騎自行車哦,是去郊外哦,是去野餐!」
傅禮衡看了一眼,目沉靜:「我知道。」
「那你還說可以?這好浪費你的時間的。」
屬於傅禮衡的雙休日應該是這樣的,早上起來陪吃了早餐以後去書房工作,等到十一點左右時他忙完就會帶一起去吃午飯,接著又是工作……最多也就是吃完晚飯以後陪去散散步。
現在他居然同意去野餐!
傅禮衡反問道:「徐延清去,不是嗎?」
佟雨霧聞言恍然大悟,傅氏跟徐家最近有項目上的往來,徐延清跟他是不是借著這個機會聊聊工作上的事,一來不耽誤工作,二來也陪了老婆,簡直是一舉兩得,難怪他會答應得如此爽快,想通了這一點后,也不再為這件事而糾結,開始快快樂樂的去帽間挑選野餐穿的服。
男思維,可謂是南轅北轍。
傅禮衡並不是想跟徐延清談工作,兩人該談的都談了,真有什麼細節上的,也不需要他們去討論,自然會有經理助理去協商。
自他從國外出差回來到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他們夫妻親近了許多,他也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更加了解了他的妻子,一個從前溫婉得,對於他的事不該問的從來都不會多問的細緻人,實際上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大度。
很在意他會在家裡以外的地方洗澡。
為了他能吃到更新鮮的海鮮,能大老遠的跑去舊城區菜市場。
還會連第一次牽手這樣的日子都會記得。
其實,現在的,跟當初他看到的,已經不太一樣了,他當初想要娶的是一個省心聰明的妻子,而現在沒有哪一點讓他省心,可非常意外的是,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樣的,反而比起以前更加在意。
看了小氣的本質以後,他不希很多年以後,記起這件事時,會控訴他「宋湘的老公都能陪去野餐去騎行,你沒有陪我去」,搞不好還會跟孩子說。
一定要杜絕這樣的事發生,更要杜絕羨慕別人。
本來宋湘也邀請了陸茵茵,陸茵茵婉拒了,的理由很充分,單不配參加,這才為四人約會的。
他們並不是去普通的郊外,那種人生地不又偏僻的地方,從來都不是他們四個人該去的。宋家在房地產這一塊賺了個盆滿缽滿,幾年前買下一塊山青水綠還有山谷的地皮準備做養生谷,現在這個養生谷也開發得差不多了,只是還沒對外營業。
徐延清跟傅禮衡站在一邊聊天,宋湘跟佟雨霧則坐在養生谷鞦韆那裡各種凹造型拍照。
一開始攝影師是徐延清跟傅禮衡,可是兩個直男完全不會找角度,更不會抓拍,拍出來的照片令人懷疑人生。
宋湘氣得哇哇大:「我在你鏡頭下怎麼這麼丑這麼胖!你不知道拍照要找點要找角度嗎!我教過你多次了!」
徐延清無奈:「……你就是長這樣。」
就是站在一旁的傅禮衡都忍不住閉眼。
還以為徐延清會應付得了胡攪蠻纏的人,沒想到比他還不如,至他不會說這種人心窩的話。
宋湘恨不得咬死徐延清來為戶口本上添一筆「喪偶」。
佟雨霧看著傅禮衡給拍的照片,也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錯了,的丈夫並不是全能的。
兩個人對丈夫的拍照水平絕,乾脆就找對方幫忙的,宋湘跟佟雨霧都是自拍小能手,知道怎麼找角度,也知道怎麼找點,選出來的濾鏡都是最合適的。
徐延清跟傅禮衡自然也不會向對方吐槽妻子,只能聊一些最近的時事,也算愉快。
宋湘跟佟雨霧凹造型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拉過佟雨霧神兮兮地說:「我給你寄的東西,你收到了吧?我看了流狀態昨天就已經簽收了,怎麼樣,我這個人夠意思吧?」
正在補防曬的佟雨霧頓住,側過頭看,臉上疑又驚懼,「你給我寄了東西??」
「是啊。」宋湘見這表也很納悶,「你沒收到嗎,我看流顯示的是昨天已經簽收了。」
佟雨霧盯著,也顧不上補防曬了,低聲音、一臉嚴肅地問道:「你給我寄的是什麼?」
已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
每一次的預都很準確,希這一次會是例外。
宋湘被佟雨霧這認真嚴肅的表也唬住了,也低了聲音,兩個人很像是換報的地下人員,「沒什麼啊,就是那次我們在商場逛街看到的那家店,我看你喜歡的,就給你買了一些寄到你家裡去了,怎麼,你沒簽收嗎?那快遞怎麼顯示已經簽收了?」
佟雨霧咬咬牙:「我什麼時候喜歡了!」
想起來了,昨天是有快遞小哥送快遞過來,看到快遞單上寫的是傅先生,就以為是他的朋友寄來的快遞,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就將快遞扔在他書房裡了。
宋湘翻了個白眼:「你還不喜歡,你當時眼睛珠子都直了!」
佟雨霧無語:「那快遞你怎麼寫我老公收啊!!」
宋湘啊了一聲,「快遞單不是我寫的,我讓家裡的助理寄的,可能聽錯了吧,或者快遞小哥打錯單了,把傅太太打傅先生也是有可能的。」說到這裡,一臉震驚,「你老公的快遞你都不檢查一下嗎?」
徐延清的快遞都會拆,不止如此,連手機也經常突擊檢查,就怕有什麼網之魚。
佟雨霧更震驚:「他的東西我為什麼要檢查??我又不是他邊的試毒小太監!」
宋湘:「……」有被冒犯到,這是在反諷是徐延清的試毒小太監?
「你不怕是別的什麼七八糟的人給他寄的東西嗎!」宋湘又問。
佟雨霧看了看站在一旁沐浴在下的傅禮衡,又轉過頭看向宋湘:「那應該不是我怕,而是他怕吧?」
宋湘被功地帶偏了:……怎麼覺有點道理??
事已經發生了,佟雨霧也不會怪宋湘,畢竟宋湘也是一片好意,是當時拿到快遞沒仔細看電話號碼,才有了這一出烏龍。現在關鍵是看該怎麼補救,宋湘給寄的那些服,不管設計多好,終歸還是以趣為賣點的,穿上之後讓傅禮衡一飽眼福是一回事,但讓他看到那一箱子服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看到穿上,可能會很喜歡。
他看到那些服,可能會問「買這些服做什麼」。
他不會想會不會尷尬,他也不是故意要「辱」,就只是單純的好奇,可就是這種好奇,從他口中問出來,都會讓人恨不得用腳趾摳出地鑽進去就此長眠。
問題是,他有沒有拆那個快遞?
如果拆了的話,他應該就會發現那是給的快遞,如果沒拆的話,那可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快遞從書房拿走?
只可惜,當佟雨霧跟傅禮衡回到家以後,在外面浪費了一天時間的他就直奔書房,一點機會都沒給。
暮降臨,佟雨霧來到廚房,做了一份水果撈,鼓起勇氣來到他的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聽到他低沉的回應,才推開門進去,他果然是在工作,在書房裡快速掃了一圈,在書櫃那裡發現了快遞。
心下稍安,看樣子他應該還沒來得及拆快遞。
「我看你晚飯都沒吃多,了吧?」佟雨霧將瓷碗放在桌上,雙手撐著邊緣,笑盈盈地看他,「這是我在網上學的,有你喜歡吃的提子、奇異果還有香蕉跟一些芒果,放心,沒有蘋果,要不要試一下我的手藝?」
的手藝?
傅禮衡瞥了一眼那瓷碗里的容,水果撈就是由水果跟酸組……難道這需要什麼廚藝嗎?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哦了一聲,又將視線轉移到電腦上,「我等下再吃。現在不。」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佟雨霧態度殷勤,「之前訂購的按椅不是到了嗎,我覺得很舒服,你去試一試?」
「不用。」
佟雨霧鬱悶,卻也沒別的辦法,其他事上還可以胡攪蠻纏,可他在工作時,就不願意打擾他了。
心想,算了,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就算被他看到了……看到就看到,算了!反正他就算再疑「你怎麼會買這樣的服」,最後也會真香的。
直起子準備離開,還沒走出兩步,後傳到他的聲音,伴隨著他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那個快遞好像是寄給你的,留的是你的電話號碼。」
「……?」
佟雨霧僵著轉過來,看了他一眼,他好似專心致志的在工作,趕走到書櫃旁,搬起那個紙箱子就往外沖。
發現這個快遞被打開過了!
他一定也都看到了!
傅禮衡看著搬著快遞落荒而逃的,錯愕了幾秒,隨即失笑。
他也是剛才進來書房看到快遞,就隨手打開來看,結果發現裡面都是一些很奇怪的服。
再仔細看了看快遞單,發現留的是的電話號碼,應該是的快遞。
剛才端著瓷碗進來,他就猜到了的目的。
不過那些服……好奇怪。
就在佟雨霧在臥室里在線自閉時,書房裡的傅禮衡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組陌生的號碼,他只猶豫了幾秒鐘,便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秦淮打來的,這讓傅禮衡有些意外,畢竟傳聞秦淮還在重癥監護室,現在聽著對方沉穩的聲音,也算是坐實了他先前的猜測。
正在傅禮衡好奇秦淮打這通電話來的目的是什麼時,秦淮開口了:「傅總,阿易年紀小不懂事,做了一些傻事,給你和你夫人帶來了困擾,我為他的父親,實屬到抱歉又難堪。聽說傅總對和玉度假村的項目有興趣是嗎?如果傅總不介意的話,和玉度假村的項目,慶誠願意拱手相送,算是表達我的歉意。」
這的確是超乎了傅禮衡的預料。
不過這也能推測出來,秦淮的是真的不行了,為了給秦易鋪路,為了讓秦易日後在商場上一個潛在的敵人,秦淮也算是步步為營、嘔心瀝。
秦淮這樣做,是想主了結了秦易的這一段。
不管秦淮為了使秦易清醒過來設的這個局是什麼,傅禮衡都不打算摻和進去。
傅禮衡來到書房窗檯,一手在袋裡,語氣淡然,「不必,秦總,傅氏和我都不飛來橫財。只希不相干的人和事不要再來打擾我太太。」
和玉度假村的項目固然吸引人,可如果他想要,他會明正大的去競爭,秦淮無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要秦易能夠到此為止,他不會去揪著不放,但如果秦易還是沒能清醒過來,繼續做一些挑戰他底線的事,那麼十個度假村拱手相送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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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冷門小知識:wuli傅總不知道是那種服。
另外,今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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