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強說道,現在是王元不在,酒吧里管事的人只有他,所以許強先給蕭易打個電話,聽聽蕭易有沒有什麼辦法。
“還真的是一個蛋,對方沒手,自己就先怕了,許強你知道黑熊幫會多人嗎?”
“按照他們之前的慣例,差不多有四十多個,不過四十多個人都是好手,酒吧里雖然有人手,但真正打起來的時候,他們不跑就已經夠勉強了。”
蕭易既然問起來了這個問題,許強也就實話實貨,讓這些人仗勢欺人,出去收個保護費可以。
可是真正的遇到大場面,兩方的人手打起來,這些人完全沒有多用場,面對黑熊幫幾乎沒有勝算。
“原來是這麼個況,看來黑熊幫里面有不好手,你把黑熊幫的人,要走什麼路線發給我,回頭再來聯系你。”
蕭易吩咐許強,許強都記下來,等到蕭易電話掛了之后,就把這些黑熊幫的人,會走那條路,都發給蕭易。
蕭易收到了短信,看著短信里的信息,黑熊幫的人,是兵分兩路出馬,一邊是走大路,另外一邊是從小巷子包抄。
“這麼安排倒是沒錯,大晚上閑著沒事做,陪你們這些人玩玩。”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的九點多,蕭易剛收起手機,秦小燕微微翻了一個,不知道睡夢中夢到了什麼,角還掛著微笑。
“小燕你先好好的睡,我出去辦點事。”
蕭易扶著秦小燕躺在枕頭上,把服穿好后下地套上鞋,然后走出了房間。
另外的一間屋子里,秦小燕的媽媽聽到了靜,看到蕭易從兒的房間里出來,笑著問道。
“蕭易呀,你們兩個都累了吧,我家的那個馬上回來,你想吃什麼和我說一說。”
“阿姨就不麻煩您了,小燕現在還在睡呢,我有事得出去,一會兒醒了,讓記得吃飯。”
蕭易整理了一下服,面對秦小燕的媽媽,蕭易心里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覺,匆匆忙忙把服穿好。
“這樣啊,你要是忙的話,阿姨就不留你了。”
出了院子的大門,蕭易開著張兵的五菱宏,從小巷子出來,然后進了北塘想主要的一條街道。
按照許強提供的消息來看,黑熊幫的人,是從兩個酒吧出發,一個酒吧做黑玫瑰,另外的一個,兩個酒吧比較起來,黑玫瑰的規模是最大的一個。
蕭易開著車,來到了這家做黑玫瑰的酒吧外,把車停在了路邊,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這會兒是晚上的九點半,北塘縣是一個縣城,夜生活沒有那麼富熱鬧,到了這個時間點,路上的行人了許多。
黑玫瑰是一家地下酒吧,總共有地下三層,經營的娛樂項目比較多,引來了不二代在這里消遣。
“銷金屋……先進去看看況。”
蕭易推開了車門,朝著酒吧走了進去,地上的一層是一家餐廳,餐廳的一旁,掛著黑玫瑰的牌子。
這是一個下樓的臺階,蕭易站在外邊,就聽到了里面嘈雜的音樂聲,一步步的從臺階走下去,蕭易剛要進里面,被兩個染黃的人攔下。
“慢著,誰讓你直接就進去的,是我們這里的會員嗎?先把會員卡拿出來,沒有的話乖乖的到那邊登記去,這里是你想進去就進去的地方嗎?”
黃攔下蕭易,黑玫瑰不像是話酒吧一樣,有著嚴格的制度,凡事這里的客人的,都有一張會員卡。
酒吧里人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也有一些不法的項目,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止那些管閑事的記者,被曝出去就麻煩了。
“這里有一百塊,你們兩個能方便一下,讓我進去嗎?”
蕭易笑著從兜里出一張錢,兩個黃看著蕭易,眼里出了嘲諷。
他們兩個在這里干了多年了,有的人出手就是一千多,的也有四五百,這一百塊完全瞧不上。
“你丫的是一個逗比嗎?瞧不起我們兩個是不是,拿著一百塊錢打發誰呢?”
兩人眼皮都不抬一下,蕭易深深的被鄙視了,不想的,這兩個人還非得著蕭易手。
臉上掛著微笑,蕭易突然一出手,手指在這兩個黃的肚臍下一寸的位置點了一下,假裝沒有站穩了。
“我你們一聲孫崽,你們兩個讓我過去嗎?”
兩個黃一聽,立馬就怒了,可以肯定蕭易就是來找事的,兩人打算先收拾蕭易一頓再說。
剛打算要手的時候,兩人的臉同時變的難看起來,互相看著對方,兩只手捂著一個肚子。
“二位,是不是覺自己花有點收不住了,我這里剛好有紙,你們要不要?”
蕭易手里多出了一張報紙,兩個人楞了一下,抓著紙就奔向酒吧里面的廁所,蕭易看著兩個人爭先恐后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告訴他們。
“是誰這麼缺德,用報紙包辣椒,嘖嘖……”
待會兒兩個人用完之后,想想就覺得酸爽,蕭易掀起門簾,大搖大擺的進了酒吧里面。
“這兩個孫子,我竟然被鄙視了,想惹急了先揍一頓,一百塊都不給你們!”
蕭易功的進酒吧里面,這一家酒吧的確經營的規模比較大,有唱歌的地方,也有跳舞的,各種娛樂的項目,臺球游戲機應有盡有。
只不過現在酒吧里沒多客人,時間還沒到了太晚,還有就是一會兒他們這些人都要出去辦事,來了客人也沒有時間去照顧。
蕭易自己走到了酒吧的吧臺位置,吧臺中也沒有人看著,自己從酒柜里面取出來一瓶紅酒,找個杯子倒上。
紅酒不是什麼好酒,就是為了欺騙消費者,喝到里是一酸味,蕭易有些懷念,之前董的那些紅酒。
找位置坐下來,兩手指有節奏敲打著柜臺,蕭易在等,等時間到了晚上的九點。
“王老五,弟兄們都準備好了沒有?”
“虎哥你就放心吧,人手都已經到齊了,總共是二十六個人,砸了那家酒吧都有余。”
徐虎是黑熊幫的第二把椅,之前的刀哥本來是可以坐第三把的,只不過手都被人給廢了,當然也就沒了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