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在這里待幾天,保管跟我一樣了,說起來咱們也好久沒見了,我怎麼瞧著你瘦了這麼多?”云時妝看著賀菀問道。
跟賀菀之間不算是很,但是都是皇家妯娌,一來二去的也就慢慢的悉了,尤其是凌玉瀅跟皇后走得近,一向是與不怎麼和睦的,所以每次皇家聚會,多是跟賀菀說話。
倆人之間原是有幾分真實意的塑料分。
賀菀沒有先說自己的事,而是看著云時妝道:“我聽說你們府上的側妃送去莊子上了?”
云時妝提起這個心就有點高興,點點頭說道:“都是自己做的,使那種下三爛的手段,被太妃發現了,能饒得了?”
賀菀點點頭,看著云時妝,“我們府上與你們正好相反,我才是那個要被送到莊子上的人。”
云時妝:……
這個消息可真是把給驚到了,“真的假的?”
賀菀憋得很了,沒有人可以傾訴,現在對著云時妝都愿意說幾分心里話,咬著牙說道:“就在一月前,我肚子里的孩子沒了,就是阮側妃下的手。”
云時妝臉都變了,了氣,這才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側妃太過得寵不是好事,你就是太端著才的架子。我們這樣的人說得好聽是王妃,其實大家還不是一樣,都要搶一個男人。”
賀菀聽著云時妝這虎狼之話驚得都要合不上了,如今說話這麼無顧忌的嗎?
對上賀菀的神,云時妝哼了一聲,“面子有什麼用,還不是白白的便宜了別人,我就是后來想明白了嗎,這些都沒用,唯一有用的就是要把府里的大權握在手里,跟自己的丈夫保持好的關系,我覺得自己就夠糟糕的,你還不如我呢。”
賀菀竟無言以對。
人遇上比自己更慘的,就很容易發同心,云時妝現在聽完賀菀的故事就是這種心態,對著賀菀說道:“總算不是太笨,還知道求救,不過真的決定和離?”
賀菀毫不遲疑地點點頭,“當我小產的那天,壽王卻偏袒阮氏的時候我就死心了,我現在看到他都厭煩得很,實在是不能跟他共渡余生。”
都怕自己若是還要睡在他的邊,半夜里真忍不住要弒夫。
云時妝就從沒想過跟齊王和離,頂多想要是齊王對沒有毫夫妻分,倆人就涇渭分明各過各的。
但是,說實話齊王雖然很喜歡容黛,但是嫁過來后,卻沒怎麼被齊王冷落欺負,他們的夫妻關系不算好但是也不壞,將就著也能過下去。
而且現在容黛被送去了莊子上,齊王又被婆母訓誡一番,難得他們夫妻的關系竟然有升溫的跡象。
和離,是不想的。
與齊王和離了,還能嫁給哪個王爺去?
以后若是讓青燈古佛一輩子,也不了那份清苦,所以現在聽著賀菀這麼說,心里還佩服的。
“你要是真的和離,你家里人同意嗎?”賀大學士有點古板啊,云時妝想著。
“一嫁從父,二嫁由己。”賀菀語氣堅定地說道,“當初家里讓我嫁給壽王我已經盡了孝道,如今我要活不下去了,家里還是不同意和離的話,我以后也只當自己沒有娘家,我有嫁妝在手,而且若是皇后娘娘不嫌棄,我也能在織坊找份活兒干。”
“哎喲,皇后娘娘肯定不嫌棄,如今織坊缺人得很,你要是愿意來,皇后娘娘肯定高興。你沒看到現在織坊人都當牛使,不過大家都高興愿意干,娘娘給的月俸可是很可觀的。若不是娘娘堅持要黑白班,只怕那些工匠都愿意一個人干倆人的活兒,多賺點錢呢。”
說到這里,云時妝不由地嘆道:“想當年我自認為是個才,眼高于頂,能讓我看上的有幾個。可現在,我跟你說我真是對皇后娘娘佩服,你知道織坊賺的錢都去哪里了嗎?皇后娘娘自己一個銅板都沒要啊,世上竟有這麼大方的人,我若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敢相信。哦,忘了告訴你,我在這里也是有月俸的,還厚,你要是來不用你的嫁妝,自己就能養活自己,咱倆還能做個伴呢。”
賀菀本來郁悶抑的心,隨著云時妝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居然慢慢地清朗起來。
是啊,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一定能好好的活下去,讓那府里的人看看,可不只是個木頭。
容落歌這邊也聽完了康淑妃的話,眉頭皺得的,半晌才開口說道:“沒想到壽王府里的形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劣一些。”
那阮氏之囂張,完全不輸于當初的容黛啊。
“可不是,嬪妾看著賢太妃可不是不知的樣子。”康淑妃想起賢太妃當時的神不由地皺眉,“娘娘,您說賢太妃這是要做什麼?”
容落歌也不太清楚,看著康淑妃說道:“明日就讓壽王妃來見我。”
既然賀菀說有事跟說,還是跟壽王府有關的,現在也想不到能有什麼事。
壽王在先帝還在的時候,其實就沒多存在,一向很低調,賢太妃與惠太妃一樣不怎麼得寵,生怕惹怒了明太妃,一向是拘著孩子的。
就算是后來先帝病重,齊王與寒星瀾爭奪皇位的那段日子,壽王也老實的,所以現在也想不出有什麼事。
晚上寒星瀾回來,容落歌就跟他商量這件事。
寒星瀾愣了一下,看著容落歌問道:“壽王府?”
“是啊,有什麼事嗎?”容落歌看著寒星瀾問道,瞧著他的神怪怪的。
寒星瀾擺擺手,“就是今天壽王跟我告假幾日。”
容落歌愣了一下,“這麼巧?”
寒星瀾點點頭,“看來你把壽王妃接出來,壽王大概心里頭也有些怕了。”
寒星瀾搖搖頭說道,壽王一向貪圖樂,后宅的事也不太分明,就連他都聽到過他寵側妃額事,就是沒有想到壽王妃這個正妃在王府的日子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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