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菀出去一看,卻是阮側妃帶著人要闖進來,神一冷,盯著對方怒道:“阮側妃,你這是要做什麼?”
阮側妃輕笑一聲,看著賀菀不疾不徐地開口,“王妃,王爺說王妃既然有恙,倒不如去莊子上修養一段日子,等王妃修養好,再把王妃接回來。妾這是奉王爺的命令,來送王妃一程。”
賀菀既然知道皇后娘娘愿意管此事,自然不像以前做事畏首畏尾,此時面一冷,怒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是王爺明正娶的王妃,上了皇家玉牒,你不過一個側妃,也敢對本王妃不敬?”
阮側妃愣了一下,習慣了賀菀的弱,見忽然強起來,一時間倒是有些意外。
賀菀看著自己邊的人,道:“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阮側妃送出去?另外,讓人去給我父親送個信,請他老人家來一趟,就說王爺要送我這個妻子去莊子上,好給他的心上人騰地方呢。”
阮側妃神一變,立刻說道:“都不許,王妃,你又何必這麼折騰,您知道,這會兒你不走,等王爺回來你還是要走的,就算是鬧到大學士那里,大學士只怕也未必肯信王妃的話。”
賀菀盯著阮側妃,一雙眼像是一把刀子,一直盯得臉都變了,這才說道:“阮側妃,你真以為你還能一手遮天不?我父親你們蒙蔽,早晚也會有明白真相的一天。你這麼急匆匆地要把我趕到莊子上去,到底在心虛什麼?”
阮側妃的眉心微皺,神也凌厲起來,盯著賀菀,“看來今日皇后娘娘邊的趙嬤嬤突然來探太妃,果然不是偶然。”
賀菀木著臉,“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趙嬤嬤?我這里大門閉,可不知道王府的事。”
說完,神一,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阮側妃,“原來是皇后娘娘邊的人來了,我還以為阮側妃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知道做了虧心事啊。”
阮側妃瞧著賀菀的樣子,一時也無法認定說的是真是假,心不免有些浮躁起來,立刻說道:“王妃,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
“勸誰識相一點?喲,真是沒想到,壽王府的側妃好大的威風,居然還能對著王妃這麼頤指氣使啊,真是讓本宮開了眼界。”
康淑妃帶著趙嬤嬤直奔壽王府,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沒等著門房報信,就直接帶人進來了,果然是給了一個好大的驚喜。
康淑妃這麼一開口,阮側妃一驚,立刻轉過頭去,再看到康淑妃的臉時,一瞬間臉上的神都繃不住了,立刻上前行禮,“臣妾拜見淑妃娘娘。”
康淑妃理都不理阮側妃,眼睛看向了賀菀。
賀菀此時也扶著邊的人下了臺階,對著康淑妃見禮,“臣妾拜見淑妃娘娘,娘娘駕到,不知道是為了何事?”
康淑妃看著賀菀,“本宮聽聞壽王妃對于刺繡很有心得,織坊這邊有件事需要壽王妃幫忙,不知道王妃可愿意隨本宮去一趟織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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