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溪的話讓程蕭非常吃驚,連關常羽和段天寶都出了難以置信的表。
婷婷不是他殺的!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程蕭覺得十分頭痛,猜不安子溪的意思,跟安子溪在一起,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白癡。
“字面上的意思!婷婷不是他殺的。”
“理由!”程蕭想了一下,又改口道:“證據!”
這種事有理由還不夠,還要有強有力的證據作為支撐,不信安子溪去文婷家里轉了一圈就能找到什麼證據。
“文婷家里過于干凈了。”
干凈?過于干凈!?
這算什麼證據。
“干凈還不對?”段天寶也不贊同這個想法,“興許人家就是干凈的人呢!?”
“對呀!”程蕭道:“文婷的媽媽在兒園工作,說不定因為工作需要所以養了干凈的習慣。你去家的時候不是也看到了嗎?屋里一塵不染,也不是故意要收拾給我們看的。”
安子溪點了點頭,“可是你不覺得太干凈了嗎!文婷這孩子沒幾天了,媽還有心收拾屋?特別是窗臺上的那幾盆花,剛剛修剪過。你再看看文婷爺爺屋里的模樣,再看看文婷父母屋里的模樣,對比不要太明顯啊!”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程蕭聽出了安子溪的言外之意,整個人都有些慌張,火氣也有些大,“興許他們就是想要找點事來做,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呢!而且我們也看過文婷的照片了,他父母對很是疼的,吃的用的都挑好的,不比任何家庭差,你憑什麼覺得……”
說到此,程蕭立刻閉不說了,腦袋里有一個荒謬的想法,盡管不相信,但是卻莫名的覺得安子溪也是這麼想的。
“你們倆打什麼啞謎?”
“就是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程蕭不說話,安子溪卻十分淡定,“沒事!反正先抓到兇手再說。”
段天寶看看程蕭,又看了看安子溪,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暗涌,但是他這次學聰明了,什麼都沒問。
“還抓不抓人了!?”
“抓!”程蕭十分篤定,倒要看看能不能抓到兇手,如果真的抓到了兇手,又如何能證明婷婷不是他殺的。
安子溪點了點頭,“那好,你們,一切行聽指揮。”
程蕭咬牙,“行!”
安子溪立刻拿了紙筆,在紙上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
“這是北胡同,這是鐘樓胡同。”安子溪畫了兩條線,標注了文婷家的位置,并且在四周畫了幾個重點的圈圈。
“這幾個地方,都是重點要監控的地方,兇手很可能會出現這些位置。咱們可以分四組行,也可以分兩組行。”
“四組的話,會不會有危險?對方畢竟是個窮兇極惡的兇手,咱們分兵的話,可能很難抓到他。”
谷程蕭也覺得是這樣,當下道:“援兵!”這方面有富的經驗,只是過后肯定是要分些功勞過去。
安子溪也不反對,“行啊!你們人吧!確保安全第一。”人沒事比什麼都重要,這個時候也不是計較這些時候,
“好!”程蕭點了點頭,“不過,你怎麼確定他會出現?而且還畫了方位圖,難道你覺得他一定會在這些地方出現嗎?”
“是有較大幾率在這些地方出現。”安子溪指著其中一個圈道:“這里是重中之重,誰去?”
“為什麼?”
“直覺。”
程蕭越發看不懂安子溪了,用直覺破案,真的是頭一次聽說。明明聽起來是那麼的不靠譜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程蕭卻覺得,或許安子溪早有證據,只是不想說罷了。
我居然覺得這件事有點靠譜。
程蕭暗暗嘆了一口氣,“那這個危險的地方就留給我吧!我找援兵過去。”
“蕭兒,這麼做是不是草率了!我總覺這次的行有些兒戲。”段天寶一邊說,一邊向安子溪解釋,“我不是針對你,只是第一次合作,總覺節奏太快了。以前我們的調查取證時間都要很久,沒有這麼快的。”
關常羽也道:“援兵的話,靜就大了,萬一沒有抓到人,會影響你哥的。”
程蕭皺眉,誰都知道做這些事就是在幫哥掃清障礙,提高價,只要程宇能進國安,做的這些事就有意思。相反,如果不能幫到程宇,還要給他添,那麼這些負面的事件就會被有心人無限放大。
“那,我們暫時先不要救援,等等看。”
“理解。”安子溪只道:“不過時間就是生命!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判斷,大可走著瞧。”
“等我抓到人了,你們就知道為什麼了。”
強大,自信!卻讓其他三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們不知道安子溪的自信是哪里來的,不過在不驚救援的況下,他們倒是可以跟過去看看。
安子溪只道:“既然如此,那這個重中之中的地方就我去!你們三個分別埋伏在其他三個地方,咱們見機行事,一旦發現了兇手,在無法保證自安全的況下,不要妄,想辦法通知其他人。”
“我們怎麼知道誰是兇手。”
“都說了兇手是頭,而且兇狠的殺人犯和普通人能一樣嗎?上總會帶一些煞氣吧!又是頭,又有殺氣,那肯定就是嫌疑人沒跑了。”
段天寶又道:“那咱們怎麼通知大家啊!這四個地方雖然離得都不遠,但是也不近啊,不鬧出點靜來,怕是很難通知大家,可是一旦鬧出靜來,那不就暴了??”
“你是不是傻啊!”程蕭氣得不輕,“竄天猴啊!以前不是用過嗎?”
“哦哦,對!”
接下來,大家就一些抓捕上的細節展開了討論,等討論的差不多了,天也快黑了。
“吃點東西吧!天一黑咱們立刻行。”
安子溪卻是搖頭,“來不及了!說不定此時兇手已經埋伏好了!白天我們行,或許不會驚他,但是等到天徹底黑下來,指不定我們誰是獵人,誰是獵了!所以必需現在,立刻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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