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夜沉默了。
他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明明清楚自己已經上了林星瑤,可心里依然還放不下另一個孩。
難道說,人的心真的可以掰開兩半?又或者,自己其實是個渣男,得隴蜀?
林星瑤見他遲遲不說話,就已經明白了。
“不如我們的約定改一改吧。就以一年為期,如果一年你能忘記,只我一個,那麼我們就做真正的夫妻。如果你依然放不開,那就不顧一切地去找吧。天南海北,不論死活,總有跡可尋。”
君玄夜重新將林星瑤擁進懷中,低喃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不能一開始就給你一顆最純粹的心。
君氏集團。
今天是董事會重新選舉總裁的日子。說是選舉,其實不過就是君家人的部競爭。
當初君老爺子去世前,把自己份的三分之二給了君玄夜,三分之一則給了君浩。至于其他一些東,那都是小董事,本沒有競爭力。
而事實上,如果不是君玄夜三年前病重不能理事,君浩也本不可能上位。
這次,君玄夜重新回來,說是重新選舉總裁,但誰都知道,不過就是走個流程而已。就算有董事都投票給君浩,也遠遠不及君玄夜的占高。
正因為明里敵不過君玄夜,所以君浩才會引出招,勾結屠夫組織綁走了君玄夜和林星瑤。
君浩辦事很謹慎,他特意叮囑屠夫那邊把人帶出國去,這樣就算君玄夜邊有人報警,國的警方要想國解救,也需要很多時間和手續。
而君浩只要等到君玄夜簽署了權轉讓協議,就讓他們遠遠地死在異國他鄉。
此刻,君浩坐在會議桌最上首的位置,故作焦慮地看了好幾次表,又扭頭問助理:“都快十點了,我二弟還怎麼還沒到?”
助理道:“不知道啊。這次董事選舉會議,還是君自己提出的,定好今天九點,不知道為什麼還沒來。”
其他的董事們也議論紛紛。
其中也有很多支持君玄夜的,紛紛表示時間還早,再等一等,說不定是堵車了。
而那些支持君浩的則跳出來,表示不滿:
“君架子未免太大了,我們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還不見人來。”
“人家可是前任總裁啊,架子大有什麼奇怪的?且等著吧,說不定現在還摟著妻娘在睡大覺呢。”
“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把董事當什麼?還以為自己是周幽王,拿諸侯開玩笑?”
君浩好整以暇,心知他的二弟是永遠不可能再回來了。
雖然屠夫那邊前幾天給他的回復是,君玄夜犟得很,不吃,就是不肯簽署權轉讓協議。
不過,君浩并不著急。如果不簽,就殺了。反正現在君玄夜沒有子嗣,產都能歸自己繼承,不過就是麻煩點而已。
他站了起來,正準備宣布會議開始。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大開,一道冷厲的聲音出人意表地傳來:“抱歉,讓諸位久等了。”
接著就見君玄夜帶著助理大步走來。他穿著一黑西裝,將他一的冷厲氣息彰顯無疑。
他走到了君浩邊,冷聲道:“大哥,既然我來了,就請你把位置讓出來吧。”
君浩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麼……”
“我怎麼回來了對嗎?”君玄夜冷笑:“我若不回來,今天這出戲可就太無趣了。”
君浩很快就把驚訝和疑深藏心底,皮笑不笑地道:“你來了就好,快坐吧,大家等你開會。”
他很快就想通了,應該是眼鏡蛇那渾蛋見利忘義,被君玄夜用更高價收買了。不過這樣一來,他君玄夜就也沾上了邪惡組織,從此之后再也干凈不了。
如此一想,君浩很快就升起了另一番計較。
他微笑著轉頭吩咐助理:“給我二弟搬把椅子過來。”
說著就要重新坐下,君玄夜卻道:“我說了,請你把位置讓出來。是你指下的這個位置!”
君浩面子掛不住,冷聲道:“二弟,別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他說著手猛然一推,就把君浩推到一邊,若不是助理及時扶住,怕就要當眾摔倒。
以往他們兄弟倆就算不和,也只是暗斗,什麼時候這樣公然手了?
因此,在座的董事們見狀都吃了一驚,搞不懂君玄夜是吃了什麼槍藥。
君浩尷尬了一瞬,很快又整理好了裝,低聲道:“君玄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來的。z國律法嚴明,絕對不允許商人和國外黑勢力有染。”
君玄夜斜眼看他:“你也知道我們國家律法嚴明,那你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君浩道:“不管怎麼樣,現在你我算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既然我們誰都不能把對方干掉,不如就好好合作。你要是愿意,今后我們平分天下。如果你欺人太甚,我也不惜魚死網破!”
君玄夜聞言哈哈哈大笑。
君浩看得莫名其妙:“你在笑什麼?”
“我笑你太自以為是!”
其實當初,君梓豪會和屠夫勾搭上,是君浩暗中促。他想利用屠夫給自己行方便,卻又不想完全為對方手里的傀儡,于是便把君梓豪推到了前臺。
君梓豪在國外,勢單力薄,一下子本接管不了君玄夜在海外的生意。很多合作方,甚至不愿意再和他合作。
就在這個時候,屠夫的出現,了他手中的一把利刃,背地里幫他做了不威脅綁架的事,這才能穩定住外海的一切。
而君浩本來是想在除掉君玄夜之后,再以君梓豪和武裝勢力勾結為由,讓國際方勢力出手將君梓豪打掉。那時,他君浩就順其自然地接管君家海外所有的生意。
本來這個計劃是天無的。可萬萬沒想到,君玄夜居然能死里逃生!
最開始也是君浩暗示趙娟,必須害死君玄夜,君梓豪才能坐穩海外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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