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話被掐斷的瞬間,吳雄飛的號碼跟著進來。
“秦,我是吳雄飛。”
“嗯,你說吧。”秦凡輕吐了口氣,低聲說道。
“夏夢從昨天晚上十一點到現在,一共完了自主蘇醒五次,其中有三次是短暫反應式蘇醒,只有凌晨4點一次,和現在這一次,是完全的自主蘇醒,擁有獨立意識,并且能進行簡單的談。”
“嗯,然后呢?”
“研究所的醫護人員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征兆,最起碼夏夢目前的傷得到了進一步控制,但不代表之前的舊傷會不會再復發,所以還需要進一步觀察,但對于之前一直顱出,昏迷不醒的狀態,這已經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了。”吳雄飛真誠說道。
秦凡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微微松了下來。
“而且到目前為止,細胞組織培植的況也很樂觀,再加上夏夢自的努力,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請秦不用太擔心。”吳雄飛補充道。
“嗯,那是怎麼從病房里給我打電話的,不是全無菌作麼?還能打電話?”秦凡不解道。
說實話,剛看到來電提醒上,顯示夏夢的號碼時,秦凡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他對于夏夢的況,還止步在吳雄飛剛才說的最壞的狀態。
突然這個時候來電話,還是用夏夢電話親自打的,這實在是讓秦凡不得不去往最壞想,但好在,一切都是只是虛驚一場,好運總比噩夢提前到場。
“這個啊,這是研究基地無菌病房
的一個通訊設備,在這里有一間全息監控室,可以隨時察和接收到病房里發出的任何響聲還有熱能波,我們在這個全息監控室給您打的電話,夏夢只需要在病床上小聲說,您就能聽到一切了。”吳雄飛解釋道。
這麼先進啊……
秦凡點點頭,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去看?”
“這個……恐怕得等細胞組織培植完并植之后,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期,確定不需要再繼續在全無菌病房里看護,您就可以來這里看了。”吳雄飛說道。
“那好,辛苦你了。”
秦凡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等一下秦!”
電話那頭,響起了吳雄飛迫切的聲音。
“怎麼了?”
“這個,有些問題我本來是不想問的,但這件事事關爺您的聲譽,我還是想咨詢您一下,您昨天晚上,去過百花旋轉餐廳是吧?”吳雄飛語氣猶豫,聲音也有些膽怯。
“百花旋轉餐廳?”秦凡皺了皺眉,“我沒去啊,怎麼了?”
“哦,沒去就好,我就是聽到幾個朋友說,昨天陳首富在百花旋轉餐廳給夫人賀壽,好像還提到了您的名字,就想問一問您,要是您沒去的話,就沒什麼事了。”
吳雄飛語氣里顯然是松了口氣,他也覺得以秦凡的格,不應該這麼快就手進這些大家族的世仇舊怨,雖然沈家還不懼他們,可畢竟多一事不如一事,吳雄飛也算是在替秦凡著想。
“嗯,我沒去旋轉餐廳,沒什麼事的話就先
掛了,我還得出門。”秦凡說道。
“好的,打擾秦了。”
掛斷電話,秦凡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
他暫時不用擔心夏夢,畢竟一切事都在朝著好的一面發展,只是吳雄飛剛才明顯話里有話,自己去沒去百花旋轉餐廳跟他有什麼關系,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可能會去了那里?
他不是不到,陳天養肯定是猜到了自己和沈家可能存在的某種關系,才拼命地結自己,甚至不惜將寶貝兒奉上,也要跟自己或者是他背后的沈家攀上關系。
畢竟陳天養這個首富,在沈家面前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條地頭蛇,完全不值一提。
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暴自己份的原因。
就怕遇到類似于眼前這種七八糟的麻煩。
可沒有想到,還是被陳天養抓住了把柄,自己沒有去參加他的壽宴,都能說是自己出現在了壽宴現場,而且既然連遠在東京的吳雄飛知道,那麼秦凡可以肯定,這種消息,沈建平也一定有所耳聞。
“頭疼啊……”
秦凡嘆了口氣,盡量不讓自己去想這些。
坐在床上平靜了一會兒,站起朝別墅外走了出去。
別墅所在的海灣,是一片不對外開放的私人地區。
黃金沙灘,三面環海。
站在這里,能目睹夕落海平面的全過程。
那一抹赤紅的晚霞席卷海面和沙灘,伴隨著落日海,將眼前的景渲染的海天一,即便是再不好的心,站在門口看了片刻,也都會隨著夕煙消云
散,一并沉大海。
當秦凡赤腳走向沙灘時,在沙灘的中央,已經升起了一團巨大篝火。
江晏紫和柳鶯鶯圍坐在篝火旁,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著“海南吉普賽人”穿著草,唱歌跳舞。
“你是在哪租到的這麼好的地方,能包下這個海灣的人,應該不會差你這點租金吧?”
秦凡笑著坐在兩個人對面,開啟一罐啤酒,用力喝起來。
“這里是江家在海南的私人度假區,江晏紫是江家人,當然不用租了。”柳鶯鶯笑著說道。
“江家?”秦凡愣了愣。
“是啊,京城江家,你沒有聽說過嗎?”
柳鶯鶯酒量很好,江晏紫一罐啤酒還沒有喝完,邊就已經多了四五個空罐子了。
秦凡搖搖頭,對于家族的事,他知道的很,也不愿意去打聽。
只不過,他想到了昨晚出現在百花大廈上的示影字,忍不住問道:“江流,也是江家人吧?”
“啪!”
啤酒失手掉落在沙灘,江晏紫絕的側上出現一抹容。
還真是?
看著江晏紫詫異的目,秦凡也一時有些愣住了。
“嗯,他是我親哥哥。”
沉默了片刻,江晏紫開口說道。
“好吧。”秦凡搖了搖頭,看來能配得上陳首富兒的,還真都不是出自一般家庭。
隨即,篝火旁陷到了沉默。
三個人各懷心事,看火,看海,看人。
最終,還是江晏紫率先打破了寧靜,眸注視著升騰的篝火,淡淡說道:“陳天養最近一直在找
你吧?”
秦凡楞了一下,點點頭:“嗯,昨天他還邀請我參加他老婆的壽宴,不過我沒有去。”
“嗯,你做的很對,這個壽宴誰都可以去,唯獨你,決不能出現在那里。”江晏紫說道。
“為什麼?”秦凡皺了皺眉,他雖然對陳家沒什麼興趣,昨天的離開也不過是一時興起,但聽江晏紫的語氣,自己似乎逃過了一劫。
“因為一旦你真的出現在在壽宴現場,那麼勢必會將沈家卷陳、黎、江三家的斗爭中,雖然以沈家的實力并不懼怕,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晏紫目灼灼的看著秦凡,這還是頭一次用如此嚴肅的語氣,跟秦凡講話。
“陳家跟這麼多家族都有仇麼?”秦凡不解問道。
“家族的世仇舊怨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特別是一些扎在某個地域的大家族,盤錯節,枝葉茂,陳天養當年也不過是靠黎家的扶持才能有了今天,現在到了他該還債的時候了,他想借用沈家的利用,逃避這場災難,不過事不會有他想的那麼簡單,黎家為了東山再起已經蓄謀已久,不可能單單因為一個人,而就此罷手。”
說到這里,江晏紫眸看著秦凡,認真說道:“秦凡,你要記住,這天底下所有的人你都可以,哪怕是我,都可以,但千萬不要招惹陳家兩姐妹,否則,一旦將沈家卷這場戰爭,你,包括我們,未來都不會再有輕松日子過了,明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