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夏末和的樣,明天,我們直接去醫院,夏末的份也該趕讓我們鑒別一下。”
白月兮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兩個小玻璃瓶,看了一下之後直接把它們都收了起來,厲封爵也沒有說什麽,直接被白月兮趕去洗澡了。
第二天一大早,從家裏趕過來的司機就帶著白月兮和厲封爵趕去了醫院,還特地跑去了任歏手下的醫院。
因為有了陳穎這個院長夫人特別的叮囑,親子鑒定很快很順利地就做好了。厲封爵拿著醫生地給他的結果報告書,略微有些傻眼地站在哪兒。
“怎麽了?難道…….真的不是嗎?”白月兮看到厲封爵的樣子,也是愣了一下,上前拿過了厲封爵手中的結果報告單。
前麵的各種比對,白月兮一個都沒看,直接翻到了最後的結果,“兩份樣的DNA!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多。”
這也不用再說別的太多沒用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出手來,在厲封爵的腰上一抓一扭,“現在什麽時候,你還嚇唬我。”
“怎麽了,現在什麽時候?現在是我們的敵人都已經暴出來了,而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是我們的機會,趁機把他們一網打盡。”厲封爵不聲地抓著白月兮的手,剛要放下來。
“哼!”白月兮立馬又給他擰了一把,這才放過了他。
厲封爵討好式地抱住了白月兮,在臉上親了一下,一向自認厚臉皮的白月兮,馬上就臉紅了,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都多大歲數了,還來這個。不,在醫院呢,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結果白月兮剛剛臉說完,厲封爵低下頭來又親了一下,“夫妻之間,相親相還分歲數嗎?再說咱倆這就老了嗎?這才多大歲數啊?”
“孩子都三個了,還不大呢。”白月兮沒好氣地白了厲封爵一眼,拉著他趕離開這裏,生怕他再來一下。
回到車上,白月兮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那份鑒定結果,心突然無比的平靜,也許是早就有了準備,知道了會是這個結果吧。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現在有了這個結果,我們可以馬上就讓警察去抓了。隻要能證明了夏末,不,歐晴的份,我們就有了證據了。”白月兮揮了揮手裏的證明看著厲封爵道。
說完,又想起來補充道,“對了,還有那個誰,徐煌,也得一塊兒抓起來。”
“為什麽?”厲封爵發了車子,說道。
“啊?”白月兮被厲封爵的反問給問得愣住了,“什麽為什麽?他是那個幕後主使,是傷害了我兒子的人,是個該死的變態,這不抓起來幹嘛啊?”
厲封爵看了看有些激的白月兮,拉著平靜一些,“好了好了,別激。我也知道,他是個該死的人,該抓起來。可是,證據呢?警察也不能平白無故地抓人吶。”
“你不是已經……”說著,白月兮就停了下來,張著回想了一下,厲封爵好像還隻是說這個徐煌有些奇怪而已。
隻好有些沮喪地閉上,老老實實地看著厲封爵,準備聽他說怎麽辦。
“這個徐煌,在我懷疑了他之後,我就安排了黑客,想要黑掉他的手機電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你……沒想到?”白月兮略微遲疑了一下,要不然這會兒厲封爵也不會這麽說了,肯定直接說抓人了。
果然,厲封爵輕輕地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之後,他又解釋道,“不是沒找到,是都沒能黑進去。”
白月兮愣了一下,馬上又反應過來,“對了,這個徐煌也是個很厲害的黑客。”
“沒錯,我們的侵一下子就被他發現了,他立馬就對我們回以,於是就這樣,我們之間的手,通過那個虛擬的網絡已經開始了。最終,一直到最後,他憑借地利優勢,完全擋住了我們所有的攻擊,讓我們無功而返。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加深了一份我對他的印象和懷疑。”
“那你現在打算拿他怎麽辦啊?”白月兮問道。
厲封爵輕輕地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想好,他確實是個厲害的家夥,我們那麽多人都沒能在他的地盤上打贏他。”
“不過,我有一個想法。”就在白月兮也有些沮喪的時候,厲封爵突然出了一手指說道。
白月兮立馬又來了神,“太好了,什麽想法?”厲封爵沒有說話,隻是手指了指白月兮手上的那份證明。
隨著厲封爵的手指,白月兮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份鑒定證明,茫然了一下之後,突然眼前一亮。
“你是想通過歐晴,來讓這個徐煌出破綻,對不對?”
“不愧是我媳婦兒,真聰明。沒錯,我們既然已經證明了夏末就是歐晴,那我們就可以放手幹了。這個徐煌,如果我們的推測正確的話,那他就是當初那個幫歐晴修改了份資料的黑客朋友。我們要是對歐晴手的話,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厲封爵微微瞇了瞇眼睛,仿佛一下子又有了計劃。
“可是,這到底該怎麽做?”能想到的也就那麽多,更多的還是得要厲封爵自己來想辦法。
厲封爵久久得都沒有說話,突然有些森地笑了笑,讓白月兮看了都有些害怕,不過心裏又有些高興,厲封爵這是有辦法了,歐晴和那個徐煌要倒黴了。
一回到家裏,厲封爵就打開了他的那個專用筆記本,在上麵敲敲打打地。白月兮很自覺地沒有去打擾他,還帶走了想要找爸爸玩的厲辰。
“沒問題,給我吧。”厲封爵看著電腦對方回過來的這條消息,角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收起了筆記本下樓去了。
樓下正陪著兩個孩子玩著的白月兮看到從樓上下來的厲封爵,言又止。厲封爵笑著上前,輕輕地拍了拍的肩膀,“放心吧,都給我。”
“月兮啊,阿爵,快來吃飯吧。”餐廳裏,傳來了鄭秀芳的呼喚聲,厲封爵扶著白月兮,一塊兒帶著兩個孩子去吃飯了。
飯桌上,一家人正開開心心的吃著飯呢,突然厲封爵看著厲海晟道,“爸,我有個事兒跟你說下。”
“嗯?”不是厲海晟,一家人都停下了筷子,扭頭看著他,厲海晟看了大家一眼,說,“有什麽事兒你就說吧。”
“是這樣的,我這裏有兩張票,是免費環球旅遊的。”說著,厲封爵從懷裏掏出來兩張票推到了厲海晟的麵前。
厲海晟看著這兩張票,略微皺了皺眉頭,“有這票,那你帶著月兮出去玩去唄,你給我幹嘛。”
“給你,當然是讓你帶我媽出去玩一下,我媽跟你這這麽多年,也是吃了不苦了,你不得好好補償一下?”厲封爵把厲海晟推回來的票,又推了過去。
鄭秀芳聽了厲封爵的話,開心地笑了起來,“哎喲,我知道你對媽好。我們現在已經老了,玩不了,還是你們年輕人出去好好玩一下,我們啊就在家裏給你們帶孩子。”
白月兮看了看厲封爵,雖然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弄這麽一出,心裏也有些責怪他沒有提前跟自己通氣,但還是幫著厲封爵一塊兒說好話。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勸了好一會兒,兩個老人家才答應了他們,願意出去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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