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角一沉,嗓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包括這次你為了回歸柳家,把和顧歡歡帶來了英國,卻藏起來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柳家宏的眼底閃過一錯愕,卻也只是一閃即過,接著便輕輕地笑了起來:“你以為,單憑這件事,足以讓我父親,剝奪我的繼承權?”
商墨宸毫不示弱地回以一聲輕笑:“也許不能,但你與商氏的商戰久決不下,柳家的底子幾乎全被你掏空了,你覺得他可能坐視不管?”
他說這話,是想震懾一下柳家宏,讓他稍微有所顧忌,畢竟柳家現在還不是他說了算。
沒想到柳家宏卻自信滿滿地大笑起來:“商墨宸,你未必小看了柳氏財團的力量!柳家的家底,豈會那麼容易被掏空?!”
商墨宸微微沉了一下,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是麼?那自然很好。”
可惜的是,他這句話,柳家宏顯然并沒有聽進去。
因為他的下一句話,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會告訴JANE,你可以去探商芝華,現在的醫生,已經停止了給用藥,并且正在給做清理積藥的治療。不過,你最好不要再打把悄悄轉移的主意,我把從燕城帶出來,本來就已經作好了兩手打算,如果好好的回去了,大不了JANE把這口鍋頂下來,可如果真的不見了,那這個帽子就只能由你來戴了。現在你柳家大量資金投在燕城,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
這威脅是實打實的到了位:如果這個時候他把商芝華轉移走了,不但等于間接承認了商芝華的罪名,而且,他和商芝華從此就都了在逃嫌犯,不但從此以后都不能在燕城出現,已經投在燕城的資金,他也一分也別想拿得回來!
到時候柳老爺子會不會放過他,商墨宸可不會管!
柳家宏倒了一口涼氣,卻驟然間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你在幫清理積藥?”
“不然呢?天天給打藥讓睡覺?那只是為了攻破的心理防線而已。時間長了,可就真瘋了。瘋了的商芝華,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商墨宸的角,冰冷譏誚。
商芝華要是真瘋了,柳家宏他們之前所編織的謊言就全都了真,他就拿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可他不愿意那樣,他要的結果,是商芝華清醒著接應有的懲罰!
柳家宏忽然覺得渾發涼。
商墨宸既然敢直接對他說這樣的話,很顯然,是真的有其他的準備的!
他一著急,倉促開口:“芝華……”
商墨宸沒讓他久等,也沒跟他繞圈子,一字一句地接著道:“一聽說你的人要接來英國,終于可以離開那個日日讓提心吊膽的療養院、離開有我在的燕城了,高興得很呢!你們以前策劃的那些事,幾乎都認了,而且親口承認,如今的病,都、是、裝、的!是在你的授意和幫助下,裝的。”
果然……
柳家宏的眼底,驟然間充起了!
他咬著牙,恨恨地說道:“既然你都套出這些話來了,還這樣關著干什麼?!”
商墨宸冷聲嗤笑:“我記得四年前我就說過,我絕對不會放過和顧歡歡,我會讓這對母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是商芝華落網怎麼夠?還有顧歡歡呢!
柳家宏握拳頭。
商墨宸這一關果然不是那麼好過的,他不但心思很深沉,而且,很記仇!
……
其實商墨宸剛一起床,EVE便已經知道了。
但沒有出來,只在臥室里,聽著商墨宸就站在樓上應付柳家宏的話。
等到柳家宏猶自不甘心地走了,才施施然走了出來。
和商墨宸一樣,只穿著睡,連服都還沒有換掉。
門外,再商墨宸,眼神里有些微的疑。
隔了好一會兒,才咬著牙問:“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你說,柳家財團的錢,被他套了很多出來,可是他卻說,柳家的家底,遠不止那些?”
商墨宸笑得眼睛都快瞇一條了:“不容易,他沒注意到的細節,你居然聽到了。”
EVE噎了一下。
這個商墨宸,確定這是在夸嗎?
怎麼怎麼聽怎麼覺得渾不自在?
“老實說,之前我和爸爸打探柳家財團的周轉況的時候就發覺有點奇怪,這麼大個財團,能夠用于周轉的活資金居然并不多!雖說他把資金大量投到國跟商氏搶地盤也是事實,可是……總覺他并沒有投那麼多過去的樣子!”
柳家宏投到燕城和海城的資金確實很龐大,一度讓商墨宸有些艱難,不過,還并沒有達到他頂不住的地步。
細想這其中的原因,要麼柳家宏本沒打算真的垮商氏,他只需要商墨宸下臺就行,要麼……借著打商氏的旗號,他可能還的轉移了財團的資金以為己用!
只是可能連他也沒想到,商墨宸居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居然一直扛到了現在!
商墨宸聽說得這麼有道理,顯然是真的經過了大量調研和分析的結果,眼底的笑意便擋也擋不住。
他出食指,輕輕地刮了下的鼻子:“若不然,也不至于被你用五千萬就搶走了那只瓷瓶了!”
嘖嘖!
“要調查他到底投了多資金到國,對你來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不如我們送份驚喜給柳仲如何?”
商墨宸也有此打算,不過嘛……
他眉眼一沉,一臉不爽地看著:“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EVE瞪他一眼:“說好的合作啊!況且人家也剛剛才給了你一份大禮好吧?”
拿了人家的U盤,轉臉就不認賬了?
商墨宸瞇了瞇眼睛:“那U盤,不也是我拿資料換回來的?”
更何況,給了U盤這份大禮是不假,卻故意把約去第一次會面商談的酒店咖啡廳!
這個柳仲當他商墨宸是死人嗎?
這跟明火執仗的來跟他挑釁有什麼區別?
【嬌軟溫情大美人vs忠犬卑微偏執總裁】【雙向救贖+甜寵+男主卑微】 白墨清死后才得知商斯年愛她入骨,卻連接近她都不敢,在她被渣男害死后為她手刃仇人又殉情。 重生歸來,她只想抱好總裁老公大腿,手撕渣男,逆轉人生! 卻不曾想商斯年人前冷漠孤清霸道總裁,人后秒變粘人狂,一言不合就要親親,要抱抱, 白墨清表示還能怎麼辦,自己老公寵著唄! 人人都道,商斯年手段狠戾沒有人情味兒, 可是某一天有人無意間撞見,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卻心甘情愿趴在床上挨打,還滿眼寵溺的一遍遍朝她道歉。 商斯年;“老婆,我最近發現了一個跪鍵盤不累的技巧!” 白墨清;“哦?那換氣球吧,不許跪破那種哦。” ...
被青梅竹馬的初戀劈腿後,徐希苒被父親和繼母逼著去相親,對方出生優渥,身家豐厚,但是比她大十歲,且左腿有殘疾。 徐希苒第一次見到蔣予淮,他裝著假肢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異常,樣貌也是出乎意料的英俊,不過性子太難捉摸,看似彬彬有禮卻處處透著遙不可及的清冷。 徐希苒本以為這次相親不會被對方看上,沒想到回去之後卻被告知對方對她很滿意,願意立刻與她結婚。 徐希苒:「……」 一開始嫁給蔣予淮,徐希苒覺得這個男人冷冰冰的大概不好相處,後來她才發現,這個成熟穩重,總愛端著架子的男人是個粘人精。 * 那一天本應該在國外開會的男人突然出現將徐希苒堵在門口,徐希苒以為他殺回來是有急事,她不禁緊張起來,問道:「是不是國外的合作談崩了?」 他繃著臉,目光沉沉看著她,用一種異常嚴肅的語氣開口:「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徐希苒:「……」 * 徐希苒知道這個看上去自信又堅不可摧的男人其實對他那條殘腿很在意,就比如,他從來不會用那條殘腿去觸碰她。 徐希苒為了讓他安心,故意蹲在他跟前將他那條腿抱住,他神情慌亂讓她鬆手,她仰頭沖他笑,「我是你的妻子,給我抱抱都不行嗎?」 他面色凝重,眼底卻漫上紅暈,他一把將她抱入懷中,掐著她的腰,用變調的嗓音壓抑著情緒對她說:「你別勾我。」 徐希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