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顧清歡功進宮,這比想象中還要快。
顧清歡直接去了妃的那里,看著富麗堂皇的宮殿,顧清歡傻眼了,許久都不能平復激的心。
妃也算是過來人,自然能看懂的眼神,不屑地笑著,看著顧清歡得意的炫耀道:“顧小姐本宮這里如何?這可是皇上親自賞賜的。”
“妃娘娘貌無雙,皇上對娘娘傾心也是理所當然,娘娘自然值得最好的。”顧清歡低著頭,恭維道。
“最好的?”妃輕聲呢喃著,反復將這話琢磨了一遍,才又冷笑道:“若真是如此,本宮為何只是居住在這小小的一方宮殿里?”
聽著話里出來的野心,顧清歡有些害怕,一時間不知所措。
好在妃也只是這麼一說,并沒和計較。
妃端起茶杯輕輕撥著面上的浮葉,漫不經心的問:“你在找本宮所謂何事?”
顧清歡立刻站起來跪到面前,細聲央求道:“還請娘娘救救臣母親,顧清璃和泰安小王爺欺人太甚,如今我母親被關在大理寺正著磨難。”
妃自然知道杜容華被關在大理寺,冷冷看著下面央求自己的顧清歡,眼里滿是深意,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見不說話,一時間顧清歡拿不定主意,沒得到的允許不敢起,只能繼續跪著。
“你先起來吧。”過了一會兒,妃才緩緩開口,看著顧清歡出淡淡的笑容,問:“本宮可以幫你,不過你有什麼資格能讓本宮幫你?”
一聽有轉機,顧清歡眼神不斷變換,遲疑了片刻才說:“只要能幫到娘娘,清歡愿意傾其所有。”
這態度妃還比較滿意,笑容變得更深。
沉默了片刻,妃才又開口:“本宮聽聞你姐姐擅長制香,制的香丸更是千金難求,本宮也想見見是不是真的,你可能做到?”
顧清歡愣了一下,才算明白了妃的意思,從腳底升起一寒意,是真不想和顧清璃打道。
可現在杜容華還在牢里,沒有別的選擇,顧清歡深吸了一口氣,著頭皮說:“清歡定然不會讓娘娘失,不過現在母親正在苦,還娘娘能先行施救,顧清璃那里清歡定然全力以赴。”
的聽話讓妃很滿意,點了點頭,很爽快就答應,“也行,本宮會和皇上說的。”
“清歡謝謝娘娘。”顧清歡松了口氣,又跪下答謝。
恰好這時有宮進來送茶點,不小心踩到了妃繡著花的擺。
“大膽!”妃冷聲呵斥,一掌不客氣地打在宮臉上,怒瞪著大吼道:“你這賤婢不長眼睛是嗎?知道本宮這是什麼嗎就敢往上踩,要了你的狗命都算是便宜你。”
“娘娘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息怒。”宮驚恐跪在地上,抖著求饒。
可妃豈是那麼容易就罷休的人,對外吼了句“來人”。
頃刻間就有很多宮人進來了,按住宮人等著妃發落。
妃淡淡瞥了眼瑟瑟發抖的宮,冷笑出聲:“這人竟然以下犯上不尊重主子,馬上拖出去打死。”
沒想到手段這麼殘忍,顧清歡不可置信睜大雙眸。
沒一會兒人就被拖走了,往外面看了眼,雖然外面還是如剛來時一般,卻忍不住打了個寒。
“怎麼,怕了?”妃冷眼掃向顧清歡,不屑地問。
顧清歡立刻搖頭,故作淡定的笑著,說:“不過一個宮,得罪了娘娘,罪該萬死。”
妃發出一聲冷笑,對于的夸贊不置可否,細細看了一會兒,直到顧清歡有些害怕了,妃才又開口:“你給本宮看好了,要是不能把本宮要的東西帶來,這就是你的結局。”
“臣一定讓娘娘滿意。”顧清歡跪下回答。
妃微微頷首,臉上出了笑容,說:“既然如此,那就起來吧,可別累著自己。”
顧清歡低頭心驚膽戰坐回到剛才的位置上,時刻注意著妃那邊,就怕突然又來一句。
還好妃沒再做出什麼讓人害怕的事,拉著顧清歡坐了一會兒就把人放跑了。
看著略顯匆忙的背影,妃出鄙夷,嘲諷道:“終究是個庶,這點風浪都經歷不起,趙松那孩子竟然還要把留在邊。”
“若是娘娘不滿意,要不要和夫人說一聲,奴婢瞧著顧小姐也不樣子。”旁邊的宮小聲詢問。
妃抬頭冷冷掃了一眼,不滿地呵斥道:“主子說話你做什麼?”
“奴婢知錯。”宮立刻跪在地上求饒。
妃冷哼了聲,挲著手上的扳指,陷了糾結中。
翌日,在皇上下朝后,妃直接去了花園,將他攔在了花園里。
見到妃,皇上微微皺眉,那雙讓人不敢直視的雙眸里充滿了不喜,冷聲問:“妃大清早來這里做什麼?”
“皇上。”妃抬起頭,眉目含春,楚楚可憐著他,說:“您好幾日沒去臣妾那里,臣妾見不著皇上,只能來這里偶遇了。”
“朕還有事要忙,晚些再去你那。”皇上眼里迅速閃過一抹厭惡,敷衍道。
妃也明白他只是上說說,若平日肯定會讓路,可今日不同,妃不僅沒讓,還又靠近了幾分,說:“臣妾來是為了顧夫人的事,清歡那孩子是個孝順的,竟然求到了臣妾這里,臣妾被了。”
沒想到竟然是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皇上看著姣好的面容,眼里多了些深思。
安靜了片刻,皇上才又說:“那你和朕過來。”
見他同意了,妃面上出喜,歡快的答應了,乖巧跟在他后。
皇上剛坐下,妃立刻結果太監手里的茶杯殷勤遞給他,笑著說:“皇上請用茶。”
“妃可相信這是顧夫人做的?”皇上抿了口茶,淡淡地問。
“臣妾不知,臣妾不過是看顧小姐可憐想要幫幫,如今話已經帶到,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是聽皇上的。”妃乖順的說,話里完全是向著皇上的。
對于的識趣皇上很滿意,他笑了笑,也不搪塞,很直白的說:“這畢竟關系到幾年前的命案,雖然顧夫人還未承認,可證據確鑿,就算是哥哥所為,可也不了關系,若是能補上當年的空缺……”
說到了關鍵的地方皇上停住了,相信依著妃的聰明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妃也明白了,微微一笑,對皇上行禮說:“臣妾明白了,臣妾這就去告訴那孩子。”
說完作勢要走,皇上趕將人住,了的手,別有深意的說:“不要直接告訴顧清歡,杜立康這些年的作為朕也看了,是該給顧府一些教訓。”
聽到他扯到顧府,妃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說:“臣妾明白了,一定按著皇上說的來。”
他知道妃一向很聰明,也就不再多問,只是在靠近自己的時候微微皺眉。
覺到他對自己的排斥,妃雖然很傷心,但是多的話也沒說,乖乖離開了。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顧府,顧泰急忙來管家,打開了顧府塵封已久的庫房。
泰安王府。
顧清璃淡定的聽完宋以安給自己的消息,嘲諷道:“這次恐怕要讓顧泰痛一陣了,不過能斂那麼錢財,我還真是沒想到。”
“那小璃可要回去看看?”宋以安看著的眼睛,問。
“不用。”顧清璃搖了搖頭,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才又說:“這是顧泰他們的事與我無關,更何況妃能答應幫忙恐怕也是顧清歡和談的條件,最近我還是老實點比較好。”
見這麼謹慎,宋以安突然有些愧疚,抓著的手,盯著的眼睛說:“抱歉,讓你有那麼多顧忌。”
“你我之間需要說這些嗎?”顧清璃微笑著,低頭看了眼宋以安的手,眼神變得溫,說:“皇上這麼做無疑是想讓顧泰用錢來買杜容華的平安,我本就沒想過這次能扳倒。”
聽著這麼通達理的話,宋以安越發喜歡顧清璃,同時也很愧疚,因為自己的無能,讓不能放開拳腳。
怕他會繼續多想,顧清璃又接著說:“從一開始我就計劃著讓顧府的勢力慢慢瓦解,以安,我很謝謝你。”
這樣心的話讓宋以安心里暖暖的,他顧不得旁邊還有丫鬟在,直接將人攬懷中。
兩人靜靜聽著對方的呼吸聲,許久宋以安才不舍的將顧清璃放開。
他低頭抵著的額頭,深著,說:“這次杜立康在劫難逃,我已經派人去了關外,有幾味藥草生長特殊,相信很快就能有線索。”
“真的?”顧清璃眼前一亮,沒想到還會有峰回路轉的一天。
本來已經計劃好找別的證人,如果能證明這藥的確和白梅有關,相信杜容華很快也會被查出來了。
“近日顧府人心惶惶,我已經讓人收了顧府幾個鋪子,你可要去看看?”宋以安微笑著轉移了話題。
“好巧。”顧清璃狡黠笑著,沖宋以安調皮眨了眨眼睛,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歡已經派人拿下了幾。”
宋以安一陣驚訝,他沒想到顧清璃竟然有如此魄力,竟然能吃下顧家幾家產。
顧清璃調皮的眨眼,大膽地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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