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竟然帶著秦淮一起來了。
我坐在車旁邊,雙手抱膝,埋著頭,微微發抖。
“秦秦...秦秦?”眠眠蹲在我邊,連續了兩聲,我才怔怔地抬起頭來。
“眠眠......”
“你......”看著我臉上傷的跡,猛吸了一口氣,在電話里我并沒有給說傷的事,只是哽咽的聲音令擔憂。
我的臉頰、手臂與部都了傷,尤其是小,倒地時大概被尖銳刺中,此時正鮮淋漓,看起來十分恐怖。
秦淮沒問我怎麼會深夜突然出現在A市街頭?我傷后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染是打給眠眠?但他什麼也沒問,抱著我上車,就要去前面那個醫院。
我打斷他:“秦淮,我們換個醫院好不好?
他訝異我了一眼,“為什麼?”
我的傷很嚴重,必須立即止消炎,以免染。
我卻不做聲,閉著眼,神痛苦。
秦淮也沒有再追問,加快車速,將我帶去更遠一點的醫院。
做了應急理后,因為擔心染,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但我堅決不肯住在醫院里,秦淮只得連夜帶我回了他家。
他一路抱著我走進屋子里,將我放在床上,自己也順勢坐在我的邊,著氣說:“你是不是胖了呀?
見他那個夸張的樣子,眠眠忍不住笑他:“不是秦秦胖了,是你不中用了。”
秦淮瞪向眠眠:“死丫頭,你抱個人一口氣爬十九樓試試看!”
很悲催,我們回來的時候,電梯正好出現了故障。
我火上澆油:“別不承認了,你老嘍!曾經你背著我一口氣爬到山頂,大氣都不一口的。”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秦淮還是問了。
我表一僵,心里嘆了口氣,他還是問起來了呀!
我閉上眼,輕輕說:“秦淮,我困了呀,我要睡覺了。”
秦淮嘆息:“秦秦。”
我忽又睜開眼睛,坐起來,掃視了一圈房間,最后指著沙發毫不客氣地說:“秦淮,只能委屈你了。
秦淮卻將往床中間移了移,哼一聲:“我也要睡床。”
我知道他因為我回避話題而生著自己的氣呢,看著他小孩子般賭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那我把床讓給你。”
我說著就起,卻被秦淮一把拉倒在床上,“我們以前又不是沒有同床共眠過。
我一怔。
啊,那是多久以前的陳年舊事了呀!
“好啦,逗你玩兒的呢!”秦淮立即起,拍了拍我的頭, “快些好好睡吧!”
可我哪里睡得著,一閉上眼,染和那個人的畫面便像是按了重播鍵般,一遍一遍地浮現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在心里暗暗發誓,如果染此刻給我來個電話,我一定會原諒他!
十二點...
凌晨一點...
凌晨三點...
他沒有來電話!
一夜無眠,我有多想染的信息和電話此刻就給我發來或給我打來,我發瘋一般想知道他和夏林夕的關系,可他怎麼就是只字不提,那麼多未接來電,難道他都沒有看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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