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在旁邊聽著蘇橙和金姐的對話,小心翼翼的開口:“小金,蘇橙說的沒錯,你真的要等我嗎?要不咱們就先去把婚離了,我不想耽誤你。”
“我不去,我好不容易結了婚,你又讓我離?我不離。”金姐想也不想的說道。
“可是,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我不是個好人,我配不上你對我這麼好。”陳亮低著頭,囁嚅著說道。
蘇橙越聽越氣,直接站起來,指著陳亮問道:“陳亮,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金姐為了你,了這麼大的委屈,竟然還對你不離不棄,還想要等你出來,你難道一個承諾都不敢給嗎?你怎麼這麼慫?”
“我、我,我也是怕自己給不了小金幸福。”陳亮有些心虛的低頭說道。
“那你有沒有問過金姐,想要的幸福是什麼,然后再想想自己到底能不能給?”蘇橙并不是勸金姐和陳亮好,也不想金姐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去賭,因為陳亮這個人太不靠譜。
可是,通過金姐剛剛的表現,還有說的話,蘇橙心里也明白了,是真的太陳亮了,不管這個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亦或是在金姐的心孤單寂寞了這麼多年,突然到
一溫暖之后的深陷其中,總之,是沒有辦法走出來了。
除非,有一天真的到了比這件事更加嚴重的傷害,或者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累加在一起,終于讓死心的時候,才會翻然醒悟。
但是現在呢?能做的就是讓陳亮認清金姐對他的真心,能夠從心里承諾以后會對好,會讓覺得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不讓金姐一直走到最后那樣不好的一步。
“小金,你想要的幸福是什麼?”陳亮總歸是沒有讓蘇橙太過失,還真的轉頭看著金姐開口問道。
“我要的幸福很簡單,只要你心里有我,對我好,我們兩個人一起努力,有錢沒錢真的沒關系,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過的開心快樂,然后再生一兩個孩子,平平淡淡,開開心心的過完這一生。”金姐笑了笑,臉上滿是向往。
“真的就這麼簡單嗎?沒有錢也沒有關系?”陳亮看著金姐問道。
“就是這麼簡單,你能給我嗎?”金姐看著陳亮問道。
陳亮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可是,我不想過沒錢的日子。”
“不想過沒錢的日子也沒關系啊,我們一起努力賺錢就好了,我只想要你一顆真心對我的
心就可以了。”金姐笑了笑說道。
“可是,等我出來,就是坐過牢的人,會被人低看一等的,到時候做什麼都不好做,又靠什麼賺錢呢?”陳亮還是在遲疑著。
“那我們就離開這里,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我們可以一起做個小生意,保證生活富足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賺很多錢。”金姐再次開口說道。
“可是……”陳亮仍然在猶豫。
蘇橙實在是氣不過,指著陳亮說道:“陳亮,你就不是個男人,金姐都那樣說了,你還在猶豫,你不配得到金姐的。”
沈霆同樣也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拳打在了陳亮的臉上,直接將他打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啊,別打。”金姐嚇了一跳,趕過去將陳亮扶住。
“我這是要打醒他。”沈霆很是氣憤的說道:“他就不配做個男人,一點男人應有都沒有,他不配得到你的,你最好現在就去跟他離婚,一分鐘都不要耽誤,我開車送你們去。”
“沈總,他只是沒有自信,我相信他會做好的。”金姐扶著陳亮,滿眼乞求的看著沈霆說道。
沈霆被氣的幾乎要失去理智,這個人到底是有多傻,
算了,他也不說了,自己的選擇,以后怎麼樣,反正都是自己承擔,與他無關。
蘇橙也嘆了口氣,不想再說什麼,人一旦傻起來,真的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陳亮似乎被剛剛那一拳給打的清醒了一些,他拉著金姐的手說道:“小金,我答應你,等出來之后一定會好好對你,但是,如果這期間你再遇到更好的,就不要再考慮我了,放心的去追求你的幸福,我不會怪你,我會祝福你的。”
“我不會的,我一定會等你。”金姐毫不遲疑的搖了搖頭說道。
“哎,你真的是個傻人。”陳亮嘆了口氣,將金姐抱在了懷里。
蘇橙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金姐這是中了多深的毒,但愿以后會幸福吧。
“好了,既然這樣,什麼也別說了,去警局吧。”沈霆也失去了再看下去的耐心,冷聲說道。
“好。”金姐從陳亮的懷里出來,對蘇橙笑了笑說道:“小橙,謝謝你,我就先走了,去送送他。”
“好,去吧。”蘇橙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沈霆帶著陳亮和金姐一起離開了,蘇橙一個人留在了他的辦公室里。
突然覺有引起疲憊,便靠在沙
發上閉上了眼睛,在想,一個人一旦上一個男人,真的會失去所有的理智嗎?如果換作是,又會怎麼做呢?
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忠貞固然可貴,但是,必須一個前提,那就是你為之付出的對像,必須要備一定的人品和能力,他必須值得你這樣去做,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對你必須是真心,必須有著和你一樣堅定的決心。
如果,明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好人,又沒有那麼你,又不想給你一個最起碼的承諾,那你的付出就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你越是卑微的一個人,你越不會被善待。
事進行的很順利,沒過幾天,沈霆告訴蘇橙,陳亮的案子要開庭了,需要這個害人出庭。
蘇橙其實心里是拒絕的,真的不想以那樣的份,站在那樣的地方,去做那樣的事,但是,知道又必須去面對。
沈霆知道的顧慮,便笑了笑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可以想辦法讓律師出面全權代理。”
“沒關系的,我可以的。”蘇橙笑了笑說道:“陳亮他擾了我那麼多次,終于可以親自看著他得到應有的懲罰,我怎麼可以不去呢?”
(本章完)
一段年少时的爱恋,牵出一生的纠缠。大学时代的赵默笙阳光灿烂,对法学系大才子何以琛一见倾心,开朗直率的她拔足倒追,终于使才气出众的他为她停留驻足。然而,不善表达的他终于使她在一次伤心之下远走他乡。七年后,赵默笙回国,在超市在拥挤的人潮中,第一眼就看到他,他俊挺依旧,出众依然……本书从七年后超市的相遇开始,把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娓娓诉来。男主角何以琛深情而执着,平静的外表下汹涌着刻骨的相思,冷淡的语言中暗藏着最深的温柔。如果世界上曾经有她出现过,其他任何人对他来说,都成了将就,而他,不愿意将就…… 就如他自己所言:“如果这份等待有尽头,7年和7分钟又有什么区别呢?”
薛小顰通過相親嫁給了霍梁。 這個從骨子里就透出高冷與禁欲的男人英俊且多金,是前途無量的外科醫生。 薛小顰以為自己嫁給了男神,卻沒想到婚后才發現,這男神級的人物竟然有著極為嚴重的妄想癥。
繁城人人皆知,秦牧才幹無雙,又生得一副好皮囊,一雙桃花眼惹來無數女孩傾慕。可惜性子桀驁不馴,輕世肆志,萬事自己做主,遲遲不願成家。 生日宴會上,秦父介紹着特別的客人,意圖爲長子牽上紅線。卻不想秦牧也帶來了位客人,將藏在身後的女孩十分紳士地牽到身側,笑得從容。 “父親不必操心,我已經有了妻子。” / 圈裏人人都說,秦牧對待顧絮影,實在客氣到不像話,顧絮影不過是秦牧在家“奪權”,在外“浪蕩”的漂亮擋箭牌。 “娶回了家又如何,不就是一個小啞巴?” 衆人話說完才發現,秦牧正站在身後,雙眸冰冷,手指落在桌上,指尖輕輕敲着。 “向我太太道歉,就現在。” 見衆人噤聲,又轉向顧絮影附耳低求:“絮絮,我今晚能不能不睡沙發?” / 秦牧一直認爲,他的太太有點難追。 只有顧絮影知道,自己第一次在校園裏見到秦牧時,就對他動了心。 臺上講話的秦牧,如杳靄流玉,清冷疏離,好像與一切人事隔絕。 卻又在下臺時,單手擋下砸向她的籃球,而後微一俯身,隨手幫她摘去落在發上的柳絮。 顧絮影猶豫許久,終於想方設法打聽到了秦牧的名字與地址。 但那幅她花了一個月才畫成的畫,就像個不起眼的小石子,被丟進了空寂的大海中。 直到多年以後,她再次遇到了秦牧。 / 傳說中,人類共建巴別塔通天,最終卻因語言不同無法溝通而失敗。 但若是顧絮影,甚至到不了語言這一層。 因爲她不會說話。 別怕,我能建起巴別塔,我能聽懂你的話。——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