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小點心,分明都是十八弟最吃的啊?”離炎墨搞不清楚狀況,仍舊一頭霧水。他看著離落的臉,不猛的咽了一口口水,心底忍不住咯噔一聲,卻是再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神了。
“哼,你做的好事,還問朕怎麼回事?”離落冷冷的看著他,眼神里不帶一一毫的溫度,“厲太醫,你來給太子殿下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
“是,陛下。”那位被稱作厲太醫的白胡子老頭一聽離落喊自己,連忙起,快步來到了離炎墨的邊,沖他十分恭敬地彎了彎腰,神之間卻盡是無奈,“太子殿下,十八皇子最近一直在喝我們幾個太醫給開的方子,調理。藥相沖,最忌諱這些糕點,二者放在一起,會……”
厲太醫說到這里,頓了下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會怎麼樣?”離炎墨卻是個急子,見他如此磨嘰,不皺了眉頭,接著追問道。
“相生相克,十八皇子的子自然不住。唉,臣等分明已經讓十八皇子宮中的人將他平日里不能吃的食都記錄下來了,還以為不會出這種差錯,沒想到太子殿下您反而……”厲太醫說到這里,抬頭看了一眼離炎墨,似乎覺得不好說下去,只好再次搖了搖頭,別開臉去。
記錄……下來……
此時的離炎墨整個人都是懵的,記錄……他不想到了之前百里靈給自己的那張紙條。原來,原來那紙條上面記錄的都是十八弟最近要忌諱的食。
既然如此,他可真的是犯了大錯了。離炎墨想到這里,背后的冷汗一陣一陣地下來。他看了一眼神越來越冷的離落,又扭頭看了一眼在一旁焦急得一直在抹眼淚的端妃娘娘,心底猛的一沉,頓時就有些絕。
“太子,你可知錯?”為了不打擾太醫們醫治離炎璟,離落將離炎墨到了一邊,開始低聲訓斥。
“兒臣知錯。”離炎墨跪在地上,咬著牙點了點頭。
“你是一國太子,你給我抬起頭來,像個真正頂天立地的男兒一樣,看著朕。”離落的聲音里盡是藏的怒意。
離炎墨被他這句話激發到了,抬頭著他,心底卻是一陣屈辱,他地握著雙拳,手背青筋突兀。
這時,他突然看到了一個人。
在離炎璟寢宮之外的大柱子后面,有個清瘦的子正靠在柱子旁邊,擔憂地朝這邊張。離炎墨心咯噔一聲,二人隨即四目相對,子咬了咬牙,抬腳就要上前,卻被離炎墨一個眼神制止。
他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
百里靈咬著下,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離炎墨沖微微一笑,用口型說了一句:靈兒別怕,沒事的,你乖。
百里靈面十分痛苦,的兩只手的手指抓著眼前唯一可以支撐住的子的柱子,接著按照離炎墨的意思,緩緩轉過了,背對著他。這個作在離炎墨看來,是百里靈不忍心看即將被離落懲罰的他。
其實對于百里靈來說,這是解,也是一種放松。
終于不用在他面前各種做戲了,能不放松嗎?
百里靈低著頭,由于看不清楚臉上的表,卻總給人一種很深沉的覺,就是日投在的上也無法消除那黑暗和別樣的抑。
太子殿下……
百里靈輕聲嘆息,腦子里不閃過了之前自己收買離炎璟宮中的人時候的那個場景。
“嘿,你們幾個給我過來。這條子上面的東西,都給我記好了。”
“公公,這不是十八皇子平日里最吃的小點心嗎?怎麼,要加做?”
“加做你個頭!都給我看清楚了,未來一個月之,這些東西對于十八皇子來說是忌,千萬不能給他吃,記好了,太醫千叮嚀萬囑咐代過的,這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你們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是是是,公公請放心,我們知道了。”
躲在暗的百里靈見那傳話的公公漸漸走遠,這才現出來,笑瞇瞇地朝那幾個負責后廚的宮人走了出去。
“幾位,靈兒有件事,能否請幾位行個方便,幫個忙?”
百里靈頗為禮貌地道,故意低了聲音,本來就長得一副的面容。此時配上這麼一副的表,更是不由得讓人心生憐。
對于百里靈這個人,幾個宮人大概都認識,因為特殊的份和太子離炎墨對于特殊的照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是離炎墨宮里的人。
那離炎墨盡管是一個不寵的太子,終究還是一國太子,份擺在那里。他的人,自然要好生對待。
“百里姑娘有什麼吩咐,直說便是。”幾個宮人面面相覷了一陣,抬頭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地道。
“大家不用客氣,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你們看……”百里靈說著,從袖子掏出一袋沉甸甸的東西,笑瞇瞇地道,“這些都是太子殿下平日里賞賜的首飾,許多都是貢品,還有一些金子,幾位不妨拿去分了。”
幾個人都嚇了一跳,這百里靈突然這麼大手筆。想必這件事,一定不會小。
“姑娘還是先說事吧。”幾個宮人對了一眼,戰戰兢兢地道。
“可否,把你們手中的記錄著十八皇子最近忌食的字條給我臨摹一份?”百里靈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幾個人再次嚇了一跳,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是……只是百里靈突然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他們心中只覺得奇怪,畢竟十八皇子最得陛下疼,他們不敢怠慢。皇子食條這種東西,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這……百里姑娘,我們就是下人,這種事可做不了主。再說了,好端端的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百里靈面有些猶豫,咬了咬牙,一副為難的樣子。頓了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才道:“幾位,其實我是為我家太子殿下來的。”
“太子?”幾人皺眉,心中更加覺得奇怪了。但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齊齊抬頭看著,等著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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