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曾經小可溺死的位置,陳曦一直抿著沒說話,此刻他的心是比較沉重的吧?
安維蹲下嘆了口氣說道:“當時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李可言蹲下,用手抹了一把河灘上的泥土嗅了嗅,我看著下波粼粼的河面也沒頭緒,看不出個什麼來。塵?緣?文×學↑網
“我下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我。”李可言突然說道。
陳曦急忙道:“別…..還是別下去了吧。”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說道:“沒事的,讓他去吧,我要是會游泳,我也會選擇下去看看的。”我相信李可言不會這麼衰,他的實力我還是比較信得過的。
李可言今天出門沒穿道袍,穿的平常的服。他服的時候我還愣愣的看著,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把服都完,以前在我老家的時候,我看過太多大人小孩兒穿著衩跑河裡洗澡了,見怪不怪。這時候,玉佩裡傳出了死鬼閻王的聲音:“再看,眼睛不想要了?”
我就納悶了,之前在安維房裡的時候沒見他說話,怎麼到了李可言這裡他就不行了….
我想當時他多半是還在睡覺,沒看見我去安維房裡。
聽到了李可言下水的聲音我才轉過頭,他直接潛了水底,一般人在水裡不能呆很久,可是過去了一分鐘,也沒見他上來。安維有些著急了:“我下去看看!”
我攔住了他:“再等等….”
我是怕李可言在下面遇剄了什麼,要是安維下去了也無濟於事。
我心裡也有些著急,該相信李可言可以搞定嗎?
過了兩分多鐘的時候,李可言終於冒出了水面,他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游到岸邊癱坐在了河灘上。我急忙問道:“怎麼樣了?”
他攤開了手心,手心裡靜靜的躺著一枚的髮卡。陳曦和安維都瞪大了眼睛:“那是小可的!”
他緩過勁才說道:“那就沒錯了,這髮卡是在一個水鬼上找到的,我被水鬼纏住了,差點上不來。”
也就是說,小可可能是被那個水鬼給….
我剛有這個想法,李可言繼續說道:“事沒這麼簡單,那水鬼明顯害了不止一個人了,這種淹死的人,一般想要轉世的話會選擇拉一個替死鬼。這個水鬼一定是自殺的,也只有自殺的人不能轉世,只能選擇找替死鬼。可是這個水鬼殺了不人,卻沒有去轉世,就好像….是有人專門養著它的一樣。”
原來自殺的鬼才需要找替死鬼,這件事這麼看來就越來越複雜了。
我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水鬼不除掉,以後還要繼續害人。而且養水鬼的那個人也要找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缺德。”
李可言穿上了服說道:“這件事我知道怎麼理,回去吧,下午再來。”
就這麼回去了?我不太懂李可言的事方式,但還是比較相信他。回去的路上,他似乎有意的走在最後面;我也放慢了腳步,他低聲對我說道:“你按照我說的做,我覺得安維的三嬸有問題。”
我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他說道:“去接近安維,多瞭解一些關於他三嬸的事。”
我正想說這樣不太好吧,死鬼閻王冷冰冰的聲音從玉佩裡傳出來:“李言承,你找死嗎?”
李可言了鼻子說道:“你是閻王,你隨便查一下就知道事是怎樣的了,可惜我們是普通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自然得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去做事了。要麼你幫著解決這件事,要麼你就別管,就這麼簡單。”
死鬼閻王從玉佩裡出來,一把揪住了李可言的領:“活膩了你就直說。”
安維和陳曦轉過了頭來看向了我們,多半是聽到什麼靜了,陳曦愣了愣,他應該是看見死鬼閻王了,他被小可弄得氣並不那麼足,所以能看見死鬼閻王也正常。安維就不一樣了,一晚上的時間足夠讓他氣恢復了,他一臉惜:“怎麼了嗎?”
我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沒事,你們走,我跟他說點事兒….
陳曦會意,帶著安維繼續往前走。我急忙拽著死鬼閻王的袖子說道:“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啊….”
死鬼閻王冷哼一聲鬆了手,我也鬆了口氣,李可言笑嘻嘻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昨晚上就已經把事調查清楚了,我還有些地方沒弄明白,你要不要都告訴找?那樣的話事也就能很輕鬆的解決了,沒必要繞圈子,你說尼?我可不是讓你的小娘子去出賣相,你那麼激幹嘛?”
死鬼閻王微微揚起下,眼神彷彿能讓萬結冰。他沒打算說出來,我有些急了:“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得快些解決了好回去啊,我也要開學了。”
“想知道嗎?李言承,那你就按照規矩來,好好的畢恭畢敬請本王告訴你吧。”死鬼閻王說完就回到了玉佩裡。
李可言笑了笑說道:“請就請,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小爺我傢伙事兒可都帶著呢。”
我沒弄明白他們在說什麼,等回到安維三叔家的時候,李可言就翻出了他帶來的傢伙什,找了張桌子開始施法。我這才知道,原來死鬼閻王說的按規矩來,就是讓李可言做法請他。我記得我三爺爺也曾經這樣‘請’過什麼人,所以一看就明白了。
李可言施法有模有樣的,儼然是老手的樣子。當他拿出來的最後一張符紙燃盡,符紙焚燒的煙霧形了一個人影,那分明就是死鬼閻王的樣子…..
安維和陳曦都瞪大了眼睛,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一幕。
安維的三叔不在家,不知道一大早就去幹嘛了,我晃眼看見他三嬸在樓上的窗戶往下看,見我看,立刻拉上了窗簾。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李可言也說可疑….我怎麼看也覺得一個不算太老的跟水鬼搭不上關係,現在也不好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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