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言笙早早起來,以上學的名義從總部逃出來。
拍廣告片,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平常很拍視頻之類的東西。
靳總說了,絕對不允許拍視頻在社網站發,不能讓別的男人看到,更不可能和別的男人聊天,所以的手機基本上就只是個通話工。
和林娜約好了在攝影棚門口見,老遠就看見林娜穿著一件黑風,戴黑帽子,頭發也全蓋在里面,墨鏡,戴個黑口罩,遠遠一看,都分不出雌雄了?
這家伙打扮的真夸張,拍個廣告片,搞得像黑人接頭似的。
“你可來了,等你半天了。”林娜迎上來,責備。
怎麼等我半天了,不是說好八點嘛?
言笙心說,能正點到就不錯了,讓你家里有個暴君試試?
“快走吧,攝影師,導演都來了。”林娜拉著就走。
“不過你穿這樣合適嗎?我怎麼覺我們是來拍特工電影來了。”言笙看見的裝扮就覺好笑。
“還說,不都是你害的?讓你找男主,你說他回火星了,有這麼解釋的嗎?你這不是要拆人家的臺,砸人家的場子嗎?要不是我兩肋刀,舍取義,出賣相,你這第一桶金別想賺了。”林娜氣急敗壞地說。
也是啊,可真不能請靳總來吧?那可是真要拆臺砸場子了。
“你真好,我死你了。”言笙親地挽著林娜的胳膊,在臉上親了一下。
林娜連用手:“來,膩歪不膩歪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是百合呢。還有一韭菜味兒,你早上是不是吃包子了…”
因為沒有男主,臨時又找不到合適人選,制作組只能臨時找林娜替代,所以才穿了男裝來。
別說,因為兩人配合默契,拍攝十分順利,計劃兩天完的任務一天就搞定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收工結束。
本來劇組還有個慶功宴,可言笙生怕耽擱的太晚,匆匆回去了。
車回到總部,上樓,小心地推開書房的門,準備向靳總匯報自己回來了。
不想,一個不明飛行突然撲過來,虧得言笙反應敏捷,一個閃躲開了。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沓文件被摔在地上。
形勢不妙啊,靳總發飆了?
趁不注意,轉就要往外溜,被靳總住了:“你過來!”
言笙嘆口氣,無奈地轉,慢慢挪到靳總面前,輕輕地了一聲靳總。
靳總凌厲的目掃了一眼,就像只小貓一樣乖乖爬到靳總上坐好。
真是的,明明都大肝火了就好好喝茶休息唄,又讓自己過來干嘛?
勞心費力的,一點也不省心,在心里嘟囔著,臉上卻表現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敢在太歲頭上土,他們是不想活了!”靳總發狠說道。
凌越他們幾個躬侍立在一旁,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
“告訴唐家,取消合作!”
“是!”凌越躬說道,然后從地上撿起文件,輕輕退了出去。
一時,書房里安靜得可怕。言笙轉著大眼睛,心說,這可怎麼辦?得哄哄他啊。
這麼干瞪著要悶死人了。想了想,不由在他上不安分地蹭了幾下。
“什麼?”
“靳總,我,我…”下面那個詞實在說不出口,還在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男人面前,寧肯打死也不要說。
“你怎樣?快說!”靳總心浮氣躁,很有些不耐煩。
言笙一急,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口而出道:“我想尿尿。”
靳霆崤啞然,臉上雖沒表現出笑意,但臉明顯好看多了,低低回答道:“去吧。”
言笙從他上跳下,如釋重負地走出書房。虧反應靈敏,否則就被屋的高氣死了。空,下樓找凌越,問靳總到底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大小姐,靳總這會兒心怎麼樣?”正想著,離鷹剛好走來問況。
言笙不樂了,撇說道:“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啊,一點擔當都沒有。合著一看形勢不對,我一個人頂缸啊。”
離鷹雙手合十,拜道:“你哪里只是一個人啊,你是救苦救難觀音菩薩,西方極樂園圣母瑪利亞,沒有您大慈大悲,普度眾生,我們這些人小命不保。”
“你可拉倒吧,別給我高帽子戴,我倒是問你,靳總發什麼火呢?和唐家有什麼關系?”
離鷹抬起頭,看著言笙說:“還不是因為大小姐?”
“因為我?”言笙詫異。這可奇怪了,最近唐沫沫也沒上學,我和八竿子不著,怎麼就因為我了?
離鷹解釋說:“上次唐家不是來要和靳總合作嗎?”
這事言笙也知道,當時唐澤帶著唐沫沫來總部見靳總,提出合作共贏的方案,經過總部智囊團的分析,方案對總部百利而無一害。雖然不知道唐家到底為什麼這麼做,但靳總還是同意合作了。這怎麼又因為了?
“本來靳總都同意了,說可以簽訂協議。可今天唐家又拿來一份附屬文件,說按照規矩,說兩家得姻親才能合作。”
“親?冥婚啊?那也太可怕了吧?”
“不是親,是姻親!就是說靳總得娶唐沫沫才行。”
“哦,這樣啊,那也不錯。唐沫沫長得也好的,加上唐家一定陪嫁不,靳總不是賺了嘛,干嘛還生氣?”言笙慢條斯理地分析。
“胡說!”凌厲的聲音只穿兩人的耳,發出轟轟的鳴聲,嚇得兩人都住口,一個字也不敢再說了。
“想進我們靳氏總部的門沒那麼容易!”靳霆崤有意無意瞥了言笙一眼。言笙低著頭不安地擰著腳尖。
“他唐家要長著三頭六臂就來試試!”靳霆崤狠狠地說完,攬腰抱起言笙,大踏步上樓。
完了,完了,自己不會又了出氣筒了吧?言笙被他抱在懷里,笑得比哭還難看:“靳總,我哪個,哪個還沒有去呢…”
“一起去!”
一起,他不會來真的吧?言笙苦不堪言,當時怎麼想那麼一個餿主意,這會兒真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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