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筱筱送完齊悅兒回到自家府上,進門就跟岑巧蘭說了這事兒。
“那定南公府的人心也是真大,竟然又讓那小丫頭跑了出來。好在我發現了,親自把人送了回去。”
見岑巧蘭言又止的樣子,便說道:“放心吧娘,我已經跟門房的人代了,若是齊悅兒以后再來,立刻把送回去。”
岑巧蘭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只好點了點頭。
第二日一早,喬筱筱便收拾妥當去了衙門。
岑巧蘭換了服,準備去新店鋪看一看,結果剛要出門,門房小廝就跑了進來:“夫人,門外來了個婆,說要見您。”
“婆?”岑巧蘭一頭霧水,“難不是給晴兒那丫頭說親的?可這是不是也太早了些?”
家里就兩個姑娘,筱筱已經有皇上賜婚,那肯定就是奔著岑晴來的了。
雖然覺得岑晴年紀還小,不過既然有婆來,說明家晴兒也是了別人的眼,所以還是決定把婆請進來見一見。
婆一進門,便開始雙手作揖道:“岑夫人,恭喜恭喜。”
岑巧蘭笑著把人往屋里請,等丫鬟上了茶之后,才問道:“敢問人今日登門可是為了我那侄說親的?實不相瞞,我家侄年紀還小,今年不過才十二歲,這個時候相看,實在太早了些。還請你回去和那家的夫人說一聲,承蒙厚,只是我們再多留侄幾年,等過及笄之后再考慮婚嫁之事,若那時家公子和我侄真有緣,那便再相看。”
也不問對方是誰,直接就開口婉拒,這樣便不會得罪人。
按的想法,想娶岑晴的人家,門楣估計不會太高。若是高門大戶,那肯定就是庶子。
這兩種況,都不滿意。
雖然娘家的出是不高,但岑晴那麼好的姑娘,哪能隨便就給許出去了?
再說靖兒那孩子讀書在行,等過兩年考了功名,到時候岑晴的份也就一樣了,擇婿的范圍可就大了不。
婆掩笑了起來:“夫人,我今日前來,可不是給您侄說親的。”
岑巧蘭一愣:“不是給我侄?那難不是給我家筱筱?你這人可真是糊涂,我家筱筱那可是有了婚約的,皇上親自賜的婚!你給說親,那不是胡鬧嘛!來人,送客!”
婆一看岑巧蘭生了氣,忙說道:“夫人誤會了,喬大人的婚事,滿京城誰不人知?我便是再糊涂,也不敢開這樣的玩笑啊。我今日前來,是來給夫人您說親的。”
岑巧蘭都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冷下了臉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你在說什麼鬼話!我何時說過要嫁人?你這人怎麼這般無禮?來人,把趕出去!”
門外的婆子立刻就進來趕人,“趕出去!”
婆也沒料到岑巧蘭會是這個反應,忙解釋道:“岑夫人,我可是人之托前來向您提親的,您總要聽我把話說完嘛。”
“說什麼說!趕走,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本不給婆說話的機會,岑巧半就讓人把給轟了出去。
婆一肚子的氣,做了這麼多年的,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況。
可也不敢說什麼,畢竟喬筱筱的份擺在那兒的,一個人可得罪不起。
想到定南公府的那位,婆趕收拾了一下去回話。
虧之前還以為自己攬了樁好事,定南公想再娶,再娶的對象還是喬大人的娘,這兩位,一個是朝廷重臣,一個是新貴之母,真要了好事,這個人好不了不說,名聲也得跟著大漲。
結果沒想到,這才剛開了個頭,就讓人給轟了出來。
還是趕去定南公府把這差事給回了,省得回頭再砸了自己的招牌。
婆去了定南公府回信,喬筱筱那頭也收到了府里的消息。
“什麼?定南公府使了人去給我娘提親?”
這消息實在有些太突然也太勁了,喬筱筱都給驚了一下。
冷靜下來之后,喬筱筱便分析起齊桓的這通作是出于什麼機。
是昨天被的話刺激到了?還是被齊悅兒溜出府給刺激到了?
如果是被的話刺激到的話,那說明齊桓心里有娘。但如果只是被齊悅兒溜的事給刺激到了,那他使了人來提親,不過只是想把岑巧蘭名正言順地弄去照顧齊悅兒。
一想到這個可能,喬筱筱臉都黑了。
于是趕收拾了下,急急忙忙地回了家。
見著岑巧蘭的時候,岑巧蘭正黑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生氣。
“娘,這是怎麼了?”
岑巧蘭一看回來,黑臉一下散了,反倒委屈了起來:“筱筱,我……那些人太欺負人了,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喬筱筱看這樣,忍不住笑了:“娘,有人來向你提親,說明你有魅力啊,這事兒你該高興才是,生什麼氣呀。”
岑巧蘭瞪了一眼:“瞎說什麼呢!我可從來沒想過那事兒!我這后半輩子,就守著你過日子,等往后你和阿焰親生了孩子,我就給你們照顧孩子。”
喬筱筱道:“娘,我可舍不得你那麼勞累。今天既然有這麼一出,那我也說說我的想法。娘,你還年輕,如果你真遇著了讓你心,且對方也敬你你的人,我是支持你再嫁的。”
當著兒的面說這個,岑巧蘭尷尬得臉都紅了:“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我都多大年紀了,別人不笑話,我還嫌丟人呢!”
喬筱筱立刻糾正:“娘,這有什麼好丟人的?那些男人七老八十都還能娶妻納妾,你才三十多歲,遇著了良人再嫁又有什麼不可?朝廷都在鼓勵寡婦再嫁,誰又敢在這事兒上說三道四!”
雖然眼下對齊桓沒啥好印象了,但還是希娘若是能遇到良人,要勇敢邁出追求幸福的腳步。
岑巧蘭臉紅得似要滴一般:“快別說了!我可從來沒考慮過這種事。我這輩子,再也不想嫁人了,只想守著你安安穩穩地過好下半生。筱筱,娘今天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讓你爹給打怕了,即便是現在偶爾做夢都還會夢到以前在喬家的景。什麼再遇良人的事,我本沒考慮過,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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