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剛剛回答完,就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幾個人這才進屋,還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這個名樓蘭的人,又是怎麼知道們三人素質都好,而且肢韌也不錯?
還是說,這只是一句常規的客套話?
“好吧。”
聽到幾人的回答,樓蘭的眼神一下子黯淡起來,不過目來回掃視著三人,又立刻重新神抖擻了:“那麼,咱們先來做一組熱,讓我看看你們的肢韌度和協調能力吧!”
得,反正是試課,老師都這麼利落了,們還能說什麼呢?
老老實實服吧!
不管怎麼對樓蘭說的話覺得奇怪,但有一點,何青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于丹丹和陸邵丹的素質,絕對是要比別人強的。
三個人天天恨不得同吃同睡,一間屋子,不說相互之間的磁場慢慢同化,就說何青邊無時無刻不圍繞著的靈氣,那麼多都一一散開來,首當其沖被靈力淬煉的,就是們兩人。
雖然靈氣數量不多,而且不會一夜之間什麼大的變化,但是日積月累,潛移默化,他們如今是沒有運,一旦展開了肢,就能很快發現,自己會跟以前大不一樣!
就比如現在。
“來來,我們先做個基礎運熱熱,大家跟著我的作——1!2!3!4!對,跳起來,放松……下……”
這是標準的前屈的作,沒什麼難度,但想要功的做到位,也不是每個人都行的。
尤其是于丹丹,個頭稍小一點,相應的,胳膊也短了一截兒,從小到大練舞的時候,前屈總是差那麼一點點才能到位。但今天開始跟著熱,可能是剛開始學正興致滿滿吧,輕松一個下腰,胳膊前,雙掌扣,再外翻……!!!
居然輕輕松松就到地面了!
不可思議地站直了子,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這一段時間不練,怎麼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于丹丹之前有幾天在宿舍里練習,但宿舍里地方狹小,練的又不是熱作,自然沒有發現這點。今天跟著正經的練一練,這才察覺出不尋常來。
接著是下腰,這個也ok!
再來,試著慢慢劈!
這個居然也可以?!雖然艱難了一點,但是還是功的劈下去了!
我的天呢!心里有點方方的。
于丹丹和陸邵丹對視一眼:什麼時候,我們變得這麼厲害了?難道這是被洪荒之力改造過的軀嗎?
再看看一邊的何青,每天鍛煉的人就是不一樣,現在作做的,比們倆學過的還要專業又準確呢!雖然只是熱作,但熱作也是有的呀!
樓蘭看著三人,目里滿是笑意:“你們呀,明明有基礎,還偏偏要跟我說沒有……就想讓我大吃一驚是不是?”
于丹丹趕強調著:“真沒騙你,我這舞蹈都落下五六年沒過了,就算我一直在練,六年前我的水平,做熱作也不可能這麼順溜的!”
出胳膊比劃了一下:“你看我胳膊那麼短,之前別的什麼都到位,就是前屈老是不著地,為這我的舞蹈老師都不知道痛心多回了!”
樓蘭趕安道:“好啦好啦,知道你們先天素質好,就不要在我這個苦練多年的人面前炫耀了吧?來,既然熱作沒有問題,那大家就跟我做一遍基礎的暖暖子吧。”
屋里放起背景音樂,何青三人接著彎腰低頭,吭吭哧哧開始正式熱作。
樓蘭看著一不茍的三人,慢悠悠的走出去在玄關接了一杯熱水,這才又重新回頭仔細觀察們。
何青一邊抱著膝蓋作,一邊還在努力回想最后那個眼神,覺得說那句話只是為了調侃三人一下,其實心里本就很清楚,們幾人說的的確是實話。
沒錯!
今天從一進門就總覺得奇奇怪怪的……何青垂頭認真思考著。
——進門的海報,干干凈凈沒有一人氣的屋子,沒有學員的舞蹈室……還有樓蘭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心中的迷霧如同線團一般越滾越大,現在堵在腦子里,怎麼也塞不出來。
何青慢慢的想著,越想越沒有頭緒,直到于丹丹喊:“阿青…阿青!”
才猛地回過神來。
這才發現,陸邵丹和于丹丹都站了起來,而背景音樂也早就停了下來。
于丹丹一臉崇拜的看著:“UU看書www.uukanshu.com阿青,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那麼厲害呀?這最后的俯臥撐那麼用力,我做了三十多個就渾沒力氣了,你居然都做了七十多個還不肯停?!超人——”
夸張地做出個抱大的姿勢:“帶我飛吧!”
何青滿腔糾結被打散,此時哭笑不得的佯踹一腳:“去你的。”
這節課過得尚算十分輕松,樓蘭再最后又給三人跳了一支《姑蘇行》,見識過的水平之后,于丹丹立刻拍板決定,要請編舞!
這周圍的編舞價格向來是一支四五千元左右,但可能于丹丹運氣棚,樓蘭幾經斟酌,最后決定只收3500元。
三人兌錢湊夠了3500之后,于丹丹喜不自,又不由有些。
先是編舞的費用一降再降,接著何青和陸邵丹又那麼夠意思,知道手頭拿不出那麼多錢,非說自己也興趣,是湊出了額外的兩千多塊錢……其實心里清楚,何青和陸邵丹兩人本就沒打算去參加什麼圣誕舞會,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沒有負擔罷了。
三人嘻嘻哈哈跟樓蘭道別后,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們順著樓道慢慢往電梯口走,進電梯時,又忍不住回了那張巨大的海報一眼。
于丹丹還嘻嘻哈哈對陸邵丹說道:“這個海報做的簡直太有水平了!看一次我就心一次。尤其是樓蘭老師的眼神,你看,多有沖擊力,多震撼啊!”
陸邵丹也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我覺得那個手勢特別!”
聽著兩人的話,何青終于明白,自己看著海報的違和究竟出自哪里了!(未完待續。)(戰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