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姨不再說什麼,反而也仔細看起來。售貨員看了他們一眼,評估了一下他們能不能買得起,這才說道:“這款是索尼原裝的,一千五。”
一千五!連大姨這樣的資深購好者都覺得太貴了。上可沒帶這麼多錢,來之前取了三百,包一包塞在棉服側的口袋里,還覺得肯定夠用了,沒想到小玉上來就要買這麼貴的東西。
這個價格確實也超出了徐寧玉的預期,都能買半套房了。售貨員看看他們的表,拿起旁邊一款隨聽向他們推薦:“這也是最新出的,國產的,飛樂,大牌子,只要八十。”
八十大姨也覺得貴啊,快抵得上一個月工資了。
徐寧玉有些嫌棄這款隨聽積太大,足有課本一半大,板磚似的,黑的外形也和漂亮沾不上邊。他還有些擔心質量不好,但價格便宜這麼多,能用一兩年就值了,就讓售貨員把隨聽拿出來試用一下。
售貨員做慣了這事,拿了一盤王杰的磁帶放給他們聽。按下播放鍵,磁帶開始轉,里面很快傳出一個男人苦的聲音,唱著:“這只是一場游戲一場夢!”
音質什麼的徐寧玉也不懂,聽著似乎沒跑調,他就決定買下來。
大姨猶豫了一下,對售貨員說:“再拿一個。”轉頭和徐寧玉笑道,“我也買個給你哥學外語。”
表哥要省錢買磁帶了。徐寧玉暗想。不過東西還沒買回去
,暫時不能拆臺。
一下買兩個,大姨就問售貨員:“能不能便宜點?”
“價格是領導定死的,便宜不了。”售貨員搖頭。
大姨可不相信,跟還價了半天,是讓便宜了五塊錢,搶在徐寧玉掏錢之前付了。
“大姨,我要買了送給我姐的,我自己付錢。”徐寧玉噘著,是塞了八十塊錢過去。
大姨知道他有錢,就收下了,還故意酸溜溜地說:“行,知道你對你姐最好。”
徐寧玉忙挽了的胳膊撒道:“我給大姨買服呀!”
聲音超甜,一下子就把大姨哄開心了:“哪要你給我買,我帶錢了。”大姨提著裝隨聽的袋子,就要拉著徐寧玉去買服。
大姨逛了一圈賣裝的柜臺,最后去試了幾件加了墊肩的西裝外套。這款西裝外套穿上之后肩膀簡直是一字型,是當下春秋季最流行的裝,雖然徐寧玉有些欣賞無能,但大姨喜歡就好。他負責在一旁夸這件顯瘦,那件顯年輕,害得大姨一不小心多買了兩件。
“去那邊看看羽絨服。”大姨意猶未盡地抬頭,看到賣羽絨服的柜臺,又興致地沖過去。
一問價錢,竟然比他們縣城還便宜十塊錢,大姨覺得不能錯過,就讓售貨員拿了一件天藍的裝款讓徐寧玉試穿,又讓售貨員把幾個款式都拿一件,從紅到黑,明顯不是給自己買的。
“這便宜,質量又好,小馨那件穿幾年了都不壞,再給買一套水紅的。給你姥姥姥爺也拿一件,還有你哥。”因為家里人都不胖,大姨就在自己上試穿,羽絨服也不需要那麼合。
徐寧玉忍不住張大了:“買這麼多,怎麼帶回去?”羽絨服積很大,他和大姨還要去坐火車,可拿不了。
“你這件直接穿著,其它幾件拿去郵局寄回去。商場對面就有郵局。”大姨毫不在意地安排著。
徐寧玉這才想起郵局這時候也可以寄包裹,只是速度慢得令人發指,一個月送到家都是好的。他忍不住勸道:“大姨,這都已經快三月了,等寄到家天就熱了吧,還能穿嗎?”
“沒事兒,反正又放不壞,明年冬天穿一樣的。”大姨手一揮,氣勢十足。
徐寧
玉不吭聲了,他覺得自己的購買力跟大姨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大姨給表哥拿了件黑的,又讓售貨員拿件大一號藍的,轉頭對徐寧玉說:“給李磊也帶一件吧,他那件棉襖也太舊了。”
確實,李磊冬天穿的棉襖不僅舊,還小了,手腕都在外面。徐寧玉之前就讓他去做件新棉襖,他說這件棉襖才做兩年,自己火力大,不怕冷。而且他還在長個子,花一二十做件棉襖穿兩年就不能穿了。最重要的是他自己去做服得花自己的錢。
徐寧玉就沒再管他,沒想到大姨都看不過去了。他趕搶著掏錢,把幾件服的錢都給了:“那今天買服算我的。”
大姨還沒反應過來呢,售貨員已經收了徐寧玉的錢,這讓很不開心:“我說要買的,怎麼能讓你掏錢,回去我把錢給你,下回可不敢再帶你出來了。”
徐寧玉只好賣乖地笑:“就這一次啦。李磊是我同學,還是我來給他買,他肯定更高興。”
大姨輕拍了他一下:“你個小人,反正每次都說不過你。”
“才沒有!”徐寧玉嘻嘻笑著拉了大姨的胳膊。他看了看要給李磊的這件藍羽絨服,想了想,對大姨說:“李磊皮黑,這個藍淺,好像顯黑,還是拿那件墨藍的吧。”
大姨仔細看了看,覺得外甥很有審眼,忍不住嘆:“你怎麼什麼都懂,連選服都會。”
“是呀,我很有眼的,我剛剛幫大姨挑的服就特別好看,顯得大姨特別年輕漂亮。”徐寧玉非常自得。
“臭小子,盡拿大姨開玩笑!”大姨這下笑得合不攏。
買了羽絨服,他們又逛了一圈,大姨又看到四件套便宜又漂亮,買了兩件,這才去了對面的郵局。徐寧玉的羽絨服直接穿在上,舊棉襖和給自家人買的全寄了回去。送別人的東西不好耽擱那麼長時間,大姨就把給李磊的服拿在手里去坐火車。
今天真是滿載而歸。等他們坐了兩小時火車回到縣城,天都黑了。這個點最后一班公車也已經開走,大姨站在出站口左右看看,就說:“我們往前走走,看看有沒有蹬三的。”
這時候已經有了蹬人力三車載客的,只
是這個時間有點晚了,估計人家都回去吃飯了。
徐寧玉點頭,剛往前走幾步,就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小玉,大姨!”李磊樂顛顛地跑過來,后正跟著一個中年男人,推著一輛三車的。
徐寧玉很驚訝:“你怎麼來了?”
“我想著這個時間沒車了你們不好回去,就跟這位伯伯商量了,讓他這個時間來火車站等著接你們。”李磊覺得自己太聰明了,笑得很燦爛。他后的中年人也笑著點頭。
“真是太麻煩磊磊了。”大姨都有些不好意思,這麼冷的天,讓個孩子在外面等著。
“這有什麼。”李磊不在意地笑,幫他們把東西放到車斗里,又扶著徐寧玉上了車。
三車的車斗應該是自家焊的,里面放著兩個小板凳,地方并不大。大姨看看,和小玉兩個坐下就沒什麼位置了,就有些遲疑。
李磊忙跟說:“大姨你快坐,我不上了,我跟著跑回去。”大姨推辭不過,就坐上了三車。
三車完全敞篷,氣涼爽,速度不快,李磊也完全能跟得上。徐寧玉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手在袖子里,看李磊甩開跑在后面,時不時抬頭朝他咧笑,他就回了個微笑。
三車騎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前進街的路口,李磊一個加速跑上前,快到店門口了,把徐寧玉抱下車。陳濤也從屋里跑出來幫忙提東西,里喊著:“帶了這麼多袋子回來,都買了什麼呀!”
李磊也打量著徐寧玉,笑著夸他:“買了新服,這和樣式都好看。”
“大姨幫我挑的。”徐寧玉指著個袋子說,“大姨給你也買了一件,進屋去試試。”
“是小玉掏的錢。”大姨可不搶外甥的人,還強調一句,“也是小玉給你挑的。”
李磊眨眨眼:“我也有?”
“是大姨說你棉襖太舊了。大姨給我們全家都買了,就說也給你買一件。”進了書店,徐寧玉過去把李磊那件羽絨服拿出來,直接就讓李磊試穿。
金三角的一位將軍轉世來到了東漢末年。 在這風起雲湧的時代,他要建立一支天朝鐵騎,他要恢復泱泱大國的風範,要讓萬國來拜。 人才他收,文的武的通通不拉,多多益善。 美女他要,享盡齊人之福展男人風采。 殺一人是罪,屠萬人是雄。 一個斬新的三國就此展開,一個亙古未有的大國疆域就此重新的劃分。
京都唐家的嫡系長女唐灼灼風風光光嫁入東宮,卻在冷宮的破墻深院之中了此殘生。 至死都沒忘了被她放在心頭的小將軍。 可死后才知,原以為與自己兩看相厭的清冷君王,卻夜夜在冷宮的墻院之上瞧她屋里的燭火。 而她心心念念的小將軍,早已娶了心頭的白月光。 誰曾想再一睜眼竟回到了還初進東宮之時,自己才將對著未來殺伐果決的崇建帝甩了臉子。 男人臉色鐵青,一臉暴怒。 唐灼灼瑟瑟發抖:要……要完! 霍裘覺得有些奇怪,他那原本對自己十分抗拒的太子妃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僅不鬧騰了甚至還巴巴的送來了幾碟子糕點。 面對著心上人突如其來的示好,未來英明神武的崇建帝皺了皺矜貴的眉,自然是全盤照收了。 小劇場 唐灼灼時常念叨著要崇建帝多疼疼自己,崇建帝不經意間什麼都給了,名分給了,寵愛給了,妃嬪罰了,偏生她還好不知足。 后來,崇建帝勾了美人汗濕的下巴,望進她灼灼的淚眼中,聲音低醇暗啞:“朕還要怎麼多疼你一些?”
【重生 甜寵 蘇撩 寵夫 雙向奔赴 甜甜甜!】 前世,司軟被最信任的人害的家破人亡,也因她的挑撥離間而誤會了愛她入骨的沈欲野。 直到她慘死後,才知道,原來沈欲野不是不愛她,而是愛她愛到甘願為她殉情。 一朝重生,司軟終於認清了自己的心,開始了撒嬌撩夫之路,在禁欲老公懷裏仰頭求親親。 - 某日,被小姑娘撩的受不了的沈欲野把司軟抵在牆角,“司軟,不許再撩我!” 司軟絲毫不在意,手腳並用的纏上沈欲野,“老公老公老公,就要撩老公。” 沈欲野無奈,看著驕縱可愛的小姑娘,隻好無奈的把她攬到懷裏狠狠親了親。 後來的每個夜晚,偏執冷心的男人把她圈在懷裏,一字一句的低哄:“寶寶,再叫聲老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