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深:“?????”
氣氛一時間仿佛要窒息了。
江雲深先是石化,然後一臉坐等看好戲的表:土包子,看我哥怎麽收拾你!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江硯深沒有憤怒,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邁著兩條大長走進來,眸平靜的凝視,“怎麽這麽快就出院?”
“我沒事了。”林清淺回答。
江硯深聞言隻是點了下頭也沒說話。
林清淺側指了指後的江雲深:“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江硯深睨了眼目瞪口呆的江二,冷淡的語調道:“雲深從小被二叔慣壞了,是該讓他懂點事。”
言下之意是借這個機會磨煉江雲深,當然還存了一點私心。江雲深在這裏,他也就能正大明的來看了。
林清淺黛眉蹙,眼底生出的討厭不是一星半點,“賠償損失就夠了,至於江二的磨煉,我這不是慈善機構。”
江硯深:“有什麽比讓他為自己的行為買單更有教育意義。”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極了一對夫妻在討論關於熊孩子教育的問題。
江·熊孩子·雲深:“喂!你們倆能不能別一副我爸媽的語氣在這說教啊?”
“閉!”
“鏟你的油漆。”
江硯深和林清淺不約而同的開口,瞪了一眼他。
江·熊孩子·雲深翻了一個白眼,蹲下子拿起小鏟子繼續鏟油漆。
江硯深看向林清淺:“宋沁定了一家餐廳就在附近。”
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隻是他從來沒邀請過孩子共進晚餐,所以邀請的方式也很含蓄。
林清淺假裝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那我不打擾江總用餐了。”
提步就要走。
江硯深扣住的手腕,林清淺回頭看向腕骨骼分明的手指,慢慢往上移看向男人英俊的臉龐……
男人深邃的眼眸裏生出更濃的不悅,指尖著不堪一折的手腕,語氣平靜如常:“江雲深這次的確過份,我代他向你賠罪。”
林清淺很想說不用,可看到男人的大掌,擔心“不”字剛說出來手腕就斷了。
不過是吃頓飯,也不會掉了一塊。
“好吧,你可以鬆我的手了。”
江硯深有些舍不得,但還是鬆開了手,紳士的做了一個請,士優先。
蹲在地上的江雲深眼的看向江硯深的背影,“哥,我也還沒吃晚飯呢。”
江硯深步伐一頓,回頭麵無表道:“今晚不把油漆清理幹淨,明天你就可以打包去英國了。”
江雲深:“……”
再見,你本就不是我親哥!!
……
餐廳的距離工作室步行十分鍾。
服務員熱的拉開門,甜的聲音道:“歡迎臨,這邊請。”
明明是用餐高峰期,餐廳裏卻一個客人都沒有,燈曖昧,滿地的氣球,桌子上擺放著香檳玫瑰……
林清淺黛眉越蹙越,直到走到餐桌前看到座位上放置的一大束紅玫瑰花,沒有欣喜若狂,而是側臉看向男人——
“別告訴我這些也都是為了賠罪。”
這明明是告白的氛圍,和賠罪有半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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