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夢里是真的,應該是最恨自己的人,從踏自己的門開始,就被自己毀了。
不,也許那并不是夢,一夢百年,也許經歷過了,所以眼里的恨意那麼濃。
嘆了口氣,柳老太輕不可聞的說了句,“對不起。”
“晚了,你帶給所有人的傷害,也許用一輩子的時間都不能平,我,不會原諒你的。”
周想站起來,穩住自己發暈的,扶著家,慢慢的走到門邊,打開門,用歡快的語氣說道:“爸媽進來吧,外婆答應二姐和三哥跟我們回去了。”
柳老太看著周想那模樣,不似作偽,知道的貧可能已經開始了。
周話首先進屋來,“妹妹,那我們先吃飯,吃飽飯你就不暈了,吃完我就收拾書包走。”
周郁聽說可以跟著回家了,雖然不知道小妹跟外婆說了什麼,但是可以回家也是好的。
大家回到桌子邊坐下,寂靜無聲的吃了飯,周郁主收拾碗筷,興的心,誰都能看的出來。
屋里的人都沉默寫,只有周話在收拾書包,“妹妹,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周想點頭,“爸,你帶姐姐先去爺爺家,我們去別的地方有事,順便借住,明天上午我們會過去的。”
周父點頭,小閨把最難纏的岳母都搞定了,別的事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周母拿起自己的布袋子,跟著小閨起,“媽,那我們先走了。”
柳老太輕輕嗯了聲。
周想到廚房里對周郁說道:“二姐,你一會收拾幾件換洗服,跟爸先去爺爺家,我跟媽帶三哥去別的地方借住,你另外的東西都打包整理好,包括被子褥子,我們想辦法弄回去,三哥的東西,明天我來整理,你整理你的就好。”
“噢,不是下午就回家啊?”周郁很失落。
“不是,明天不是還要去爺爺家嗎?明天下午回去,你先跟爸爸去,明天上午我們就過去了。”
周郁點點頭,妹妹像是很會安排的樣子,爸媽都不說話,隨便安排,就先聽的吧!
周想牽著三哥的手,說道“走,我們走了。”
周話明白妹妹什麼意思,笑笑不說話。
周母看著兩個孩子,心里的大石頭落了地,自己不能再順著母親的心了,孩子在手底下都毀了。
周想一路走,一路跟哥哥說著閑話,還學那些碎大媽的笑話給他聽。
周話聽的很仔細,妹妹說話聲音好聽。
到了水利局,周母看著附近的環境,暗暗點頭,這里覺還是比較安全的。
周想推開院子門,“左橫,我來了。”
首先出來的是凌然,周想很想翻個白眼。
“阿姨過來啦?快進來坐吧!”
左橫從廚房里出來,看到周想,開心的笑道:“周想,新年好!”
“左橫,新年好!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媽媽,你跟凌然一樣阿姨就好,這位是我哥哥周話,七三年的。”
左橫聽說來的大人是周想媽媽,立刻張起來,“阿,阿姨,過年好!進來坐!弟弟過年好!我七二年的,比你大。”
周母從進來就打量著環境,看到左橫出來,仔細打量著,瘦瘦的材,面看著還行,應該是最近吃起來了,濃眉大眼,眼神很正,就是有點怯懦。
小小的塌鼻梁,薄薄的,總看長的秀氣,是個斯文有禮的男孩。
周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名字,不要弟弟。”
“好好,名字,周話好!我左橫。”
“你好!我周話。”說完還笑了笑,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不錯,對自己沒有攻擊。
“走,我帶你們參觀一下。”周想說完,牽著三哥的手往堂屋去。
凌然盯著兩人的手,很想把兩只手分開,但是也知道目前自己還沒有權利。
周想拉著哥哥到東屋里,“你看,這是左橫的床和課桌,這里面是凌然的床和課桌,對了,三哥,你還不認識凌然對吧?這就是凌然,比你大三歲,是鎮上郵局的局長家兒子。”
周話回頭看了凌然一眼,淡淡點頭,這個大男孩不好,出的氣息很不好。
凌然知道周話什麼況,也對著他點點頭,這個小舅哥犟著呢!他不愿意的事,別人很難他改變,不過現在他還小,大了后就現出來了。
周想又把三哥拉到西屋,“你看,你如果愿意住這里,這屋子就是你住的了,這之前我在這里住過一晚,被子褥子都收回大站柜里了。”
周話放開妹妹的手,打量著屋子,很大,有外婆的兩間屋子大,大約有三十平方,一張大床,一個大站柜,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五斗櫥。
“喜歡,妹妹,我喜歡這里。”
“那你要住這邊嗎?這里只有左橫,凌然只是偶爾來,我們不缺錢的,我們的這個小家有資金的,你看。”
周想從口袋里出一只大黃魚,遞到三哥手里,“這樣的,有四條呢!是我們去買舊家回來,凌然在木頭里發現的,這些都留做我們這個小家的家用,所以哥哥你不用擔心錢,我有錢還有這個大黃魚,能養活你跟左橫的,你就放心的住這里。
外婆那里我已經搞定了,不會再反悔的,要轉學的話,我找人,反正左橫上學也要找人幫忙的,你倆上一個學校,上學放學都一起,好不好?”
周話看著著急切的勸著自己的妹妹,用力點頭,然后笑了,笑著笑著,流下了淚。
周想上前抱著三哥瘦弱的,“哥哥不哭,以后會好起來的,忘掉以前。”
周話反抱著妹妹,點頭,忍不住放聲大哭,周想陪著哥哥一起哭。
周母不敢上前,兒子對自己有恨,要慢慢的來,現在小閨哄好了他,自己可不能上前惹到他。
周母轉出去,到廚房里默默落淚。
凌然和左橫靜靜的陪著,等他倆哭夠了,左橫端來洗臉盆,“周話,周想,來洗把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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