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麼能夠能夠見到秦亦灝過,現在的場面已經完全的超出了的能力范圍,哪怕能夠出去也是好的,偏偏這里是狼窩虎,就連外面是個什麼樣的景到現在都一無所知。
白岐的手是知道的,可那晚兩人赤相對的時候,分明看到了他上遍布的青紫可怖的傷痕,腰腹還有胡包扎的傷口,的跡不停地滲出來,那晚他之所以會放過自己應該也跟他的傷勢有關。
到底該怎麼辦…
姜衫站在窗口咬住指甲。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到了的焦灼,中午走之前一臉曖昧的說著自己會回來的白岐,在晚上卻并沒有出現,姜衫睜眼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時分白岐才再次出現,這次他帶來了一造型怪異的式袍,上面還擺著寬大又長的黑紗巾,白岐臉上雖然笑著,那神卻明顯有些不好看。
“梳洗一下,把這服換上,這里的首領要見你。”
姜衫也知道自己的長相在這種地方不安全,因此這兩天即使有了熱水洗臉,依舊是保持著灰突突的形象,愣是沒敢把臉上的臟污給洗了,看了看白岐后魚貫而的幾人端著的木桶熱水,姜衫手指了又,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又會是怎麼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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