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嬤嬤還是沉默。
三房老太太道:“你不肯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到底是奴婢,姜嬤嬤也不敢確定三房這個虎老太太會不會對做什麼過分的事。
就算做了,老夫人一時半刻拿不到三房的把柄也是吃虧。
翻了個白眼道:“人在九皇子那里,就怕你不敢去要!”
“我有什麼……等等,九皇子?!”
姜嬤嬤點頭:“是啊,人被九皇子帶走了,九皇子說人是他抓到的,他可以審問!”
那豈不是要丟人丟到皇子面前去了?
三房老太太懊惱極了,恨不得跺腳道:“怎麼會這樣,九皇子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其實三房老太太也就那麼一問,沒想要真的答案,不管九皇子怎麼出現的,如果何大郎到了他手里,那已經沒希把人弄過來了,唯一能祈禱的就是希何大郎什麼都別說。
誰知道姜嬤嬤還是痛快的告訴了:“翻墻進來的!”
“翻……”他們家的墻也不矮啊,看來還是不夠高。
這人已經被帶走,三房老太太撲了個空,又不能追著皇子去要人,一時間有些害怕和茫然。
姜嬤嬤才不跟大眼瞪小眼的喂蚊子呢。
姜嬤嬤對薛六娘道:“六娘子回去嗎,奴婢送您吧!”
薛六娘答應一聲,三房老太太這才注意到了薛六娘,看著人全須全尾的就氣不打一阿萊,明明是要收拾的,怎麼還讓給逃了呢?”
“慢著!”三房老太太有氣沒地方撒,道:“六娘你是廢嗎?明明是闖我們家的歹人,你怎麼能讓別人把壞人帶走呢?”
那個別人可是皇子!
薛六娘知道自己是了無妄之災,可是偏偏什麼不滿的話都不能說,三房四房是兩兄弟,很多時候因為四方窮,為了討好三房,三房就能給四房當家做主。
也是近來大家都住在一起,都是仰仗二伯祖父過生活這才有所改變,三房也控制不了四房了,主要是四房沒那麼聽話了。
但是三房老太太是長輩,薛六娘也不能跟長輩頂。
低著頭不說話,一副隨便你怎麼罵都行的樣子。
可是就是這樣的不反抗,讓三房老太太覺拳頭打在棉花上,一點不解氣,更生氣了。
恨不得扯過薛六娘就打,好像真的舉起手來了,因為姜嬤嬤擋在了薛六娘面前,不客氣的抓住的手腕道:“三老夫人息怒,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六娘子可是府里貴的小娘子,何況還是四房的小娘子,不是什麼人都能打的!”
意思多管閑事。
三房老太太真的氣死了,呵斥道:“我管教家里的孫,什麼時候得到你一個下人指手畫腳的?”
姜嬤嬤一想到那何大郎是三房為了陷害薛六娘的就氣不打一來,可眼前再看這個老虔婆,那是一點愧疚都沒有啊,的人都被抓了竟然還能如此的張揚跋扈,還想興風作浪,簡直可惡。
但是姜嬤嬤也份有限,不能和三房老太太爭執,可也不怕三房老太太,想到一個辦法,抓著薛六娘轉就走,至于憤怒的三老太太,本沒人搭理,真是的,難道他們現在已經到了足夠寬容老虔婆的地步了嗎?
不,答案是沒有,所以三老太太也不用理會。
姜嬤嬤和薛六娘不再看,兩個人轉走了。
娘看人走了,著急的問道:“老夫人,現在不是跟六娘子和大房慪氣的時候,咱們的犯人丟了,犯人才是關鍵啊!”
三老太太也回過神來,可是能怎麼辦,帶人走的是九皇子,皇帝的兒子,而爹別說不是皇帝,都死了多年了,本無法指,到底能怎麼辦?
…………
薛六娘回到四房, 面對四房老太太的問,心里也是這個慨,能怎麼辦呢?對方是皇子呢。
如今四房的人已經都聽說了消息,都趕過來安四房老太太,其中就有薛四娘的母親何氏。
因為備四房老太太寵,有因為六娘比兒長得漂亮,從來對薛六娘沒好,此時正是一個踩薛六娘的好時候。
何氏看一眼臉上有劫后余生但是沒有喜悅只有沮喪的薛六娘一眼,冷笑道:“六娘啊,怎麼你和你祖母一起出去,你一個都沒收傷,你祖母卻被人嚇到了!?你到底怎麼照顧祖母的!?”
薛六娘很不喜歡這個伯母,當年母親活著的時候因為嫁妝厚,這個伯母沒上門結娘親,后來嫁妝被祖母收了,可能的分給大伯家了,所以這個伯母總是臉上帶著笑,可自己不再對慈了,伯母變了,一瞬間就變了的覺。
后來學會了幾個語,就知道了忘恩負義,捧高踩低,險小人,眼皮子淺……
所以盡管人比較好欺負,可是遇見何氏對使絆子都就會反駁,好像記憶就想頂。
“是侄沒有保護好祖母,可是誰知道那歹徒連七十多歲的老人都不放過,他直接把祖母拖到山東里,我能做的只有喊救命,不然恐怕我和祖母都會被人滅口,我死不足惜,可卻不能做那不孝之人!沖進去是下下策!”
老太太被人拖進山了!?
他們只聽說老太太被壞人嚇到了,沒提拖山山的事!
天吶,一個大小伙子拖一個老太太進山,那他能干什麼!?他想干什麼去了!?他都干了什麼!?
何氏已經忘了為難薛六娘的事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四房老太太道:“你真的被這畜生拖進山了?除了六娘還誰看見了!?”
“誰都沒有!”四房老太太盯著何氏讓何氏骨悚然,何氏又問一遍:“您怎麼了!?”
四房老太太這時候看向薛六娘,恨不得跳起來打一掌,別人問怎麼傷了,死都沒說出來有那麼一段,這死丫頭一回來就給說餡了,覺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四房老太太有種恨不得打死六娘這樣沖,不過克制了,到底沒抬起手。
問道:“犯人呢!?讓你把人帶回來我好審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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