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只在呂文峰邊待了半個月啊!
僅僅半個月,他就要從邊離開,去找其他人?
“文峰,你別這樣。”模特都快哭出來了,拉著呂文峰的袖子苦苦哀求,“你這樣做,我以后怎麼在小姐妹面前做人?們、們一定會笑話死我的!”
“你被不被笑話,關我什麼事。”
呂文峰一反剛才跟模特的濃意,抱著膀子冷眼看,“真好笑。你是什麼份,我憑什麼管你。不就是上過幾次床麼,真當自己是我們呂家的人了?”
“我……”
模特語塞。
“行了,你到底要不要錢?”呂文峰作勢要拿模特懷里那張卡,“你要是再纏著我,我可就連一分錢都不給你了啊!”
“不,不要!”模特嚇了一跳,趕捂著往后,“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呂文峰一齜牙:“快滾!”
模特不不愿地跑了。
呵,人。
他見過的人,就沒有不貪錢財的。
呂文峰冷哼一聲,想起那張艷張揚,卻又倔強的臉。
人還不都是一個樣子。表面上裝得高冷推拒,實際上卻是放到骨子里。
雖然如此,但那個人實在是太了!如果能把那個人弄到手……呂文峰只要想一想,就覺得渾上下一片火熱。
“文峰!”貴婦嚴厲的聲音在他背后響起,“你在干什麼?不過是買個花,怎麼這麼慢!”
“我才剛出來一會兒……哎,來了來了。”
呂文峰連忙答應,迅速買了一束花,往墓園深走去。
貴婦皺著眉頭,拿著花草草放在墓前。合十祭拜一下,拉起呂文峰就要離開。
呂文峰愣了下:“媽,咱們這就走了?”
“當然要走。不走還留在這里干什麼?”貴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咱們只是替你舅舅來祭拜一下而已,難不你還真想三跪九叩啊。對了,剛才那個跟你一起來的人呢。去哪兒了?你可別讓在墓地里到跑啊。”
“媽你放心吧,不會跑的。我先讓回去了。”
呂文峰咳嗽一聲,連忙賠笑扯開話題,“媽,舅舅他對舅媽可真好。舅媽都死這麼多年了,他還要讓咱們來祭拜。對了,聽說他給舅媽買的墓地,也是風水寶地呢!”
貴婦聽得嗤笑一聲:“風水寶地?風水寶地也旺不了一個死人,旺的都是你舅舅。這就水不流外人田,你以為你舅舅對……再說,當年可是為你舅舅立過大功呢!”
說著說著,貴婦的語氣忽然變得詭。
那森森的模樣,讓呂文峰嚇了一跳。
“媽,你這是干什麼。”呂文峰沒好氣地問,“我那個死了的舅媽,到底是為我舅舅做過什麼事兒,值得你這麼一驚一乍的?”
“呵呵!”貴婦冷笑,“你舅舅現在繼承了蘇氏的家產,風又得意。可你知不知道,當年有資格繼承蘇家的人,可不止是你舅舅一個?”
呂文峰聽得一愣:“不會吧。大舅舅他不是瘋了嗎?一個瘋子,哪有什麼繼承權?”
“你以為,有繼承權的人只有你大舅舅和你親舅舅這兩個人?”貴婦冷哼,“你再仔細想想。”
呂文峰陷沉思。
貴婦家里,一共是四兄妹。
大兒子蘇秋平,二兒蘇雨。三兒子蘇秋杰,四兒也就是他的母親,貴婦蘇雨桐。
其中蘇秋平和蘇雨是同母所生,而蘇秋杰和蘇雨桐,則是另一個母親所出。
蘇秋平的生母,是蘇老爺明正娶、三六聘的正妻。
而蘇秋杰和蘇雨桐的母親,當初不過是個見不得人的婦罷了。
如果事一直照著這個方向發展下去,那當然是正妻生出的蘇秋平,有全部繼承權。
然而就在二十多歲那年,蘇秋平瘋了。
如此一來,繼承權當然就落了蘇秋杰手中。
當時能跟蘇秋杰爭奪財產繼承權的人……呃,好像也沒有誰啊?
蘇家,不就只有蘇秋平和蘇秋杰兩個男丁嗎?
呂文峰撓頭想了半天,最終苦著臉看向貴婦蘇雨桐:“媽,我想不明白。”
“蠢貨。”蘇雨桐翻了個白眼,罵道,“你真是蠢得不可救藥。枉費你舅舅還那麼看重你!”
呂文峰沒辦法,只能尷尬微笑。
蘇雨桐又瞪了他一眼,冷哼著轉過頭去:“既然你想不清楚,那就別想了。反正你記住,蘇家是你舅舅的。一切和你舅舅作對的人,通通都要死!”
呂文峰賠笑:“那是當然。”
“哼。”蘇雨桐滿意地冷笑,一邊往墓園門外走,一邊小聲嘀咕,“當初那個老太婆不是很得意嗎?現在還不是被人埋在了整個墓地風水最爛的角落, 以后連和爸爸合葬都不能。呵……蘇家,只有我媽才配做主母!其他人,通通只是個陪襯罷了!”
蘇雨桐帶著兒子,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留下一片墓碑,沉默地向晚長立。
……
半小時前,墓園門外。
封霆川行匆匆,回到喬西邊。
喬西皺著眉頭看他:“你去哪兒了?”
封霆川沒說話,解開前的扣子,從服里拿出一杯熱騰騰的姜糖水,遞給喬西。
喬西看得一愣。
再次抬眸看向封霆川的時候,眼底浮現了復雜的緒。
封霆川,他……居然為,帶來了暖胃的姜糖水?
原來他剛才,真的去了熱飲店!
喬西的眼神過分復雜。
封霆川被用這樣的視線看著,臉不由一紅,轉過頭去惡狠狠地囑咐喬西:“說話,快喝。再磨蹭一會兒,它就涼了!”
喬西本來不想喝。
然而看著封霆川的神,抿了抿,鬼使神差地喝下了那杯姜糖水。
姜湯很暖很熱,姜味有著微微的辛辣,暖得沁人心脾。
喬西喝空了一杯姜糖水,轉頭把水杯丟到垃圾桶里。
封霆川皺著眉頭問:“好點兒了沒?”
雖說語氣一如既往的兇,但封霆川的問題,分明寫滿對的在意。
面對這樣的封霆川,喬西也說不出什麼狠話來。
有些僵地點了點頭:“好多了。”
“那就行。”封霆川皺著眉頭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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