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夜承突然又改變主意,林菀趕坐下下來,端著自己的蘋果慢吞吞的喝。
趙天看著夜承向橙時嫌棄的眼神,心中暗笑,面上卻假裝什麼也不知道,轉而笑著和林菀聊天:“對了,林小姐,沒想到你家居然和林媛家是親戚啊。”
“你還是直接我名字吧,別一口一個林小姐了。”好歹來來去去的也見過好幾面了,還老是林小姐,他不覺得別扭,還不習慣呢。
趙天聳了聳肩,從善如流的改口:“好吧,林菀,那你也不要再我趙醫生了,也我的名字吧。”
林菀點點頭,這才回答之前的話:“我二叔家自從發達后就搬家了,我們去他那里也不太方便,也就走的了。”
這話自然是敷衍之詞,再怎麼遠,總還在一個城市里,怎麼可能會常年不走?
趙天心中已經有數,也不揭穿,笑道:“怪不得呢。你和林媛雖說是堂姐妹,但長得可一點都不像。”
當然不像了,人家現在打扮的跟個白天鵝似的,在林媛面前,充其量也就是個丑小鴨,怎麼可能會像?
“我長得比較像我媽媽,林媛長得像媽媽,我們自然長得不怎麼像。”淡笑了一下,隨口瞎掰。
趙天聞言卻搖頭:“我說不像倒不是說你們的五,而是你們給人的覺不太像是一家人。”
林菀一家人一看就是比較淳樸善良的,林媛一家卻截然相反。就不說那林媛,林建輝和林菀的爸爸林致遠總是親兄弟,但兩人一個看上去儒雅有禮,一個卻是明顯十分明圓。這樣的兩個人,要不是刻意說起,誰會相信他們是親兄弟?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夜承突然淡淡話:“一棵歪脖子樹,你還能指他跟原來的樣子長得有多像嗎?”
歪脖子樹……
林菀險些沒噴笑出聲。
說起來自從二叔家發達了以后,二叔的確變了很多,以前雖說也明的,但起碼不會這麼裝腔作勢。今天他和自家老爸說的那一番激的話,可差點沒將惡心壞。
只是不知道自家二叔要是知道夜承這麼形容他,臉上會是個什麼表。
不過到底是自家親戚,也不好多說什麼,就轉移話題將剛送上來的一盤錫紙烤翅,往兩人面前推了推:“這個我特地讓他們不要放辣了,你們嘗嘗看喜不喜歡。”
趙天見不想提林建輝一家的事,也就識趣的不再多說,順著的話笑道:“可算是等來一份我能吃的,我都要以為,我今晚真的是純粹來看你們吃的了。”
這話說的林菀十分不好意思。
夜承卻瞥了趙天一眼:“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
嘖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護短嗎?
趙天心中腹誹了一句,略有深意的看了林菀一眼。
林菀被他那眼神給看的有些別扭,可人家又沒說什麼,也不好追著問干嘛用那種眼神看,只能掩飾的手去自己的果。
誰料這一居然什麼也沒到。
唉?的果呢?
林菀有些奇怪的朝剛剛放果的地方看去,什麼也沒看見,倒是在往前移個幾公分的地方,發現了疑似裝自己蘋果的杯子,里面空空如也。
“那個……”指著那個空杯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夜承微一挑眉,神自若道:“我剛剛喝完了,怎麼?”
那是我的果啊!你還問我怎麼了?
林菀又是窘迫,又是抓狂的在心里吶喊。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心中的想法,夜承將自己面前的橙,往林菀面前推了過來,輕描淡寫道:“你要是了,喝我的好了。”
你既然有,那你干嘛還要喝我的!
就算你不嫌棄我的口水,但我們又沒什麼關系,互換飲料喝也太曖昧了吧!
林菀簡直無力了,默默站起:“我再去一杯。”
夜承看著的背影,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這人居然還敢嫌棄他?
“我說……你不是最討厭和別人合用東西嗎?”忍了忍,到底沒忍住,趙天有些無語的開口。
夜承聞言臉上出顯而易見的怔愣來。
他是討厭和別人合用東西,主要是嫌人家用過的臟。
但是他剛剛拿林菀的果的時候,腦子里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我忘記了。”沉默了一下,他默默道。
趙天簡直要忍不住噴他一臉:“習慣也是能隨便忘記的嗎?”
習慣要是能隨便忘記,那還習慣嗎?!
頓了頓,夜承理所當然道:“可我就是忘記了。”
什麼忘記了,本就是沒跟人家見外吧!
睜眼說瞎話還能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他也是服了。
“好吧,就算你忘了,蒜你不喜歡吃,你總不會忘記吧?”趙天有些無奈的指了指,他筷子上夾著的生蠔。
明明每次吃到蒜就會反胃,居然還筷子去夾蒜蓉烤生蠔,他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
虧得之前那份麻辣香鍋的里的蒜是非常量的,要不然直接吐出來,那才人哭笑不得呢。
夜承低眼一看,發現自己果然夾了個蒜蓉烤生蠔,連忙嫌棄的將東西給扔回了盤子。
“咦,你不喜歡吃生蠔嗎?”林菀正好端著果回來,瞧見這一幕,隨口問了一句。
趙天忍笑的看了夜承一眼,解釋道:“他吃到蒜會反胃。”
“啊?那之前的麻辣香鍋?”林菀有些傻眼。
淡淡瞥了趙天一眼,夜承若無其事道:“不直接吃到蒜就沒關系。”
說完又指著那生蠔吩咐:“幫我把蒜給挑干凈。”
我是你傭人嗎?一會讓我幫你剝蝦,一會讓我幫你挑蒜泥的!
林菀有些無語開口:“這種事一般都是男人幫人做的。”
向椒鹽小黃魚的手一頓,夜承抬起眼來,神莫測:“你很不愿?”
男人幫人做?
那個沈琪的男人替做的?
所以才會那麼沒眼的看上那種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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