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臉慘白,大張著,不見說話,只有急重的呼吸聲。
顧安寶心中駭然!知道老爺子這是冠心病發作了,扭頭道:“快!硝酸甘油!徐阿姨!”
徐阿姨被嚇得傻掉,聽到顧安寶的聲音,立即一個激靈!踉蹌著沖到柜子前,大力拉開屜!
屜里是陳老爺子平日吃的藥,各種規格大小的瓶瓶罐罐看得人眼花繚——那瓶救命的硝酸甘油平時明明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急,翻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
徐阿姨越找越急,最后連手也開始哆嗦,“找不到……硝酸甘油找不到……”
顧安寶這邊已經扶著陳老爺子在沙發上躺下,聞言喊道:“是深褐的小瓶子!找不到的話就把藥全拿過來!”
陳老爺子抓著顧安寶的手不放,他大口大口的息,眼睛鼓得嚇人!
“爺爺,爺爺你別張,放松……慢慢放松,不會有事的……”顧安寶一邊輕聲安,一邊去解開老爺子襯的領,幫助老爺子保持呼吸平順。
徐阿姨找到藥,急忙將藥遞給顧安寶,顧安寶取出一顆,在陳老爺子舌下,不斷的安老爺子:“爺爺沒事的,盡量讓自己放松,不要張……這藥五分鐘就見效,爺爺不會有事的……”
陳老爺子盯著顧安寶,呼吸雖然依然急促,但是他還是艱難的點了下頭。
顧安寶扭頭問徐阿姨:“家里有氧氣機嗎?”
“有!我去拿!”徐阿姨此時已經鎮定了些,站起來轉急匆匆去拿氧氣機。
顧安寶對陳老爺子聲道:“爺爺,您別怕,先松松手,我給醫院打電話。”
陳老爺子聞言,果真把手松開。
顧安寶心里稍安。老爺子況還比較穩定,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拿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中心的電話,作卻一頓……
打急救中心的電話號碼,還需要轉接地區急救中心,然后急救中心外派救護車過來,假如不悉路,其實非常耽誤時間……但是RK集團旗下的銘瑞醫院赫赫有名,直接給陳昱珩打電話或許更效率?
顧安寶心中略作計較,毫不猶豫的撥打了陳昱珩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顧安寶等不及那邊的陳昱珩說話,就立即說道:“爺爺發病了,你能不能派輛救護車來?”
電話那邊靜默了約莫兩秒鐘后,陳昱珩只回了一句話:“我馬上去接你們。”
電話掛斷。
徐阿姨抱著氧氣機回來,見顧安寶掛了電話,問:“怎麼樣?”
顧安寶從徐阿姨手里拿過氧氣機,小心翼翼的給老爺子接上氧氣,說:“別擔心,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了。”
現在,和徐阿姨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老爺子不那麼張,放松緒,呼吸平順。
徐阿姨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說:“阮阮,幸好有你在。”
顧安寶苦笑。
其實也被老爺子嚇得不輕,只不過因為自己從小到大心臟病發作的經驗很富……所以,心臟病的急救流程實在是太悉了……
和陳老爺子,一個是冠狀脈粥樣化,另一個是先天心臟病變。
顧安寶堅定的握著陳老爺子的手。的心臟病幾乎無法治愈,但是陳老爺子的這種心臟病,只要保養得當,可以活得長壽。
沒問題的,一定可以的。
“爺爺,你放心,很快就會沒事的……”輕聲安。
……
陳昱珩來得很快。
約莫十五分鐘后,外面響起巨大的轟鳴聲,并且越來越大。
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院外的開闊空地上,氣流席卷下四周塵土飛揚,草葉橫飛。
陳昱珩從飛機上下來,兩名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隨其后。
顧安寶與徐阿姨看見陳昱珩,心頭的重頓時減輕了不。
陳昱珩問:“爺爺的況怎麼樣?”
顧安寶立即站起來,“用了兩次硝酸甘油,接了氧氣,悶的癥狀有輕微緩解,還是很高……”
醫護人員對陳老爺子做了初步檢查,點頭說道:“急救措施非常及時,給我們爭取到了搶救時間,現在況還算穩定,我們先送老先生去醫院進行治療。”
幾人合力把陳老爺子抬上擔架,匆忙往直升飛機上送。
顧安寶跟在擔架旁邊,看著陳老爺子臉蒼白的模樣,心里難極了,里不住的說著:“沒事的啊……爺爺,醫生已經來了……等我們到了醫院就沒事了……”
陳老爺子聽到顧安寶的聲音,他張著,想說話,可是全的力氣仿佛都被走一般,說出來的話聲音小得幾乎沒有。
顧安寶沒能聽清,心中酸楚得越發厲害,愿被陳老爺子像平時那樣中氣十足的罵上幾句,也不想看到他有氣無力的躺在擔架上。
醫護人員把老爺子送上直升飛機,陳昱珩握住顧安寶的手腕,說:“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顧安寶愣了下,一般急救只會讓關系最親近的親屬朋友陪同。
不過眼下并不是適合猶豫的時刻,顧安寶只短短的遲疑了小會兒,立即跟著登上了直升飛機。
螺旋槳開始加速旋轉,巨大的轟鳴聲再次響起,飛機緩緩升空,而后快速朝位于市中心的銘瑞醫院飛去——
飛機最終在RK雙子大廈的天臺著地,迎接他們的大批醫護人員將陳老爺子推進了搶救室。
搶救室外,顧安寶坐立不安,時不時看向搶救室閉的大門。
陳昱珩的臉不比強多,但是仍然維持著冷靜沉著。
他見顧安寶驚惶無措,握住了的手,“爺爺會沒事的。”
顧安寶抿著點了下頭,心底的擔憂卻沒有減半分。別的病或許不懂,但是心臟病……發作的猝死率非常高……
陳昱珩問:“爺爺是怎麼發的病?他今天做了什麼,吃的是什麼?”
顧安寶聞言,先是一愣,然后猛地醒過神來!
……難道,是因為們?
現在回憶起來,在俞清嵐和沈欣然還沒走的時候,爺爺的臉似乎就不太好了……
“俞伯母和沈小姐來過……”顧安寶遲疑的說道,“爺爺是在們走之后發作的,所以我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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