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俐猛地從椅子上起來坐直,選擇說出心里的憋悶,“本來我以為和鵬程能夠在金陵定居在,那邊政府或者大學里面任職,可是父親并不愿意我們留在那邊,還把我們直接送到滬市這邊。
父母那邊雖然沒有反對我跟顧鵬程的婚事,但是對我只有一個要求,為了考驗顧鵬程,我兩年之不能跟顧鵬程結婚,更不能未婚同居。來到滬市這邊,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在這里居然遇到了神煥發、神采奕奕的柳依依!
不僅如此,這柳依依居然得了沈公館沈三公子的喜歡。按照之前的約定,離婚之后各自安好,尋找幸福。看到柳依依有新的追求對象,我應該高興才是,這樣就不會惦記顧鵬程了。可是我并不開心,甚至還有一些嫉妒。”
紅梅聽到這話松了口氣,想了想,然后開解小姐,“我的好小姐,你都說包辦婚姻不幸福,自由才幸福。現在顧先生離婚了,跟你在一起是自由。那柳依依現在也有了追求對象,那也是自由。跟你們是一樣的,你為什麼要嫉妒柳小姐呢?難道是因為柳小姐的追求對象比顧先生好很多嗎?”
周伶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雖然確定心還是喜歡顧鵬程,但看到柳依依在談的對象,比顧鵬程家世好,長得也好。如此一來,不就證明柳依依比強嗎?
紅梅聽到這話搖頭苦笑,從其他方面安小姐,“小姐跟顧先生深厚,可是夫人和老爺在得知之后,調查顧家,在蘇城那邊開了一家小洋行。每年賺的錢還不如柳家呢。老爺把顧先生派往滬市這邊也有想法,希他在工作之余,也能把顧家的洋行發展壯大。
如果他有這樣的能力,才能從各個方面配得上小姐。老爺和夫人的想法也是為了小姐好,所以小姐你別急,真金不怕火煉,更不怕這兩年的時間!如果你們的撐不過這兩年,證明你們的并不是你們追求的至死不渝的。”
從紅梅說的這番話,就能夠看出來紅梅不是一般的小丫鬟。
紅梅從小跟周伶俐一起讀書,甚至有時候還幫周伶俐寫作業,就連去國外讀書,紅梅也跟著伺候周伶俐,照顧周伶俐生活上的食住行的問題。
正因為有這樣的機會,紅梅學習到的東西甚至超過周伶俐,所以的看法和見解往往比周伶俐更好。
如果在兩年,顧鵬程跟自家小姐穩定,經住考驗,那麼就能結婚。如果在兩年,有變,們家的小姐也不吃虧。
總之,這是夫人和老爺想出來的權宜之計。金陵是周家的大本營,因此不能讓顧鵬程留在金陵,除非顧鵬程經過兩年的考驗,結婚之后,才能得到周家的資源,加以培養。
沈夫人回來之后,對柳依依贊不絕口。
就連沈老爺也聽說了,還跟沈冰竹打探呢,不希沈冰竹跟不三不四的子親,希他能靠譜點,找到門當戶對,投意合的子結婚。
比沈夫人和沈老爺更加積極的則是二姨太和沈冰寒。
沈冰寒有工作要做,沒時間調查,這事就由二姨太負責。才不過三天的空功夫,就已經查到了柳依依的所有況。
二姨太當即哈哈大笑,嘲笑沈冰竹居然喜歡一個二婚的,沈夫人要強一輩子居然要有一個離婚的兒媳婦。
二姨太眼神興,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跟沈夫人分這個天大的好笑事,看看這沈夫人會有什麼樣的有趣表。
晚飯的時候,一大家子都在。
沈老爺今天的心不錯,十分難得地跟兩個兒子喝了點酒。
就在這時候,二姨太笑得猶如一朵開過頭的喇叭花一樣,頗為刺眼,“姐姐,都說你是傳統的人,沒想到你到了這把年紀,居然也變得開放自由了。”
沈夫人眉頭微皺,這二姨太又開始作妖了,“這二姨太又想說什麼啊?直接說便是!”
沈夫人就是那種,你給我面子,我就更為你面子的人,你不給我面子,想給我找茬,也會讓別人不痛快的個。
果真在沈夫人當著孩子的面,說是姨太太,頓時讓二姨太和沈冰寒和沈冰云臉上表尷尬,甚至有些仇視地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輕笑,對沈老爺說:“看到了吧,這就是妾生子,對我這個嫡母一點不敬重。您還在,就這樣;您不在這里,估計要把我弄死了。”
沈老爺冷哼一聲,看向沈冰寒和沈冰云,“外面怎麼樣,我管不著,在沈家,就按照沈家的規矩。如果你們不遵守,現在我就給你們分家,另立門戶吧。”
二姨太急了,如果以這樣的方式分家出去,本就分不到多,可不能如此。
忍這麼多年,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夠占有沈家的一切,可不能功虧一簣,“冰寒和冰云才沒有這樣的意思呢,而是大姐說話太讓我難堪,孩子覺得難過,疼我呢。只要大姐別整日姨太太的喚,家里什麼事兒都沒有。”
沈夫人笑笑,“難道你不是姨太太嗎?雖然民國已經廢除了賣契,但我還留著做紀念呢。他們嫌棄妾生子,該恨的人是你啊,當年你明明有機會嫁給大戶人家做正頭娘子,非要哭著喊著,要死要活嫁到沈家。你當初種下的因,就有現在的果,怨不得旁人。”
沈老爺見狀,趕阻攔,不能繼續吵架了,否則這個家早晚散了,“行了,都是過去的老黃歷了,都別說了。”
沈老爺生氣了之后,其他人安靜下來,開始吃飯。
不過二姨太今日委屈,當然不會作罷。
吃過飯,大家移步客廳,喝點山楂水消食。
二姨太皮笑不笑說道:“大姐,你接新事的能力很強啊,居然能夠接離過婚的人做兒媳婦,而且還送出去那麼貴重的翡翠鐲子。哎,我就比不上姐姐,冰寒要娶離婚的人,我死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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