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與無辜撞,尖銳與圓潤融,在這長達兩分鐘的眼神對峙之中,傅戰熙睜的極大的眼睛率先敗下陣來,可憐的在眼睛表面蒙上了一層水霧,耍賴似的撲在了宋迎晚的上。
“就是覺得你穿上這件服好看!這種事你還要刨問底,真是太傷害我們倆之間的信任了!”
宋迎晚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把手指鉆進兩個人膛之間的隙,抵著傅戰熙的把他給支了起來,讓的頭從自己上先起開,對著他的眼睛問道“你這紅的服準備的這麼快,是不是因為事先就已經知道溫寧準備了那件煙灰的晚禮服了?”
傅戰熙乖巧的點頭,順便還附贈一個討好的微笑。
宋迎晚對于那個微笑就當作看不見,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換那個紅禮服呢?非得要先把那個煙灰的穿上?”
雖然這件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宋迎晚就是比較好奇而已,畢竟傅戰熙在上臺之前又不會和溫寧見面,他直接穿紅的服,在休息室等著不就行了嘛!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傅戰熙的臉面微不可察的紅了一層,雖然在夜和燈的覆蓋之下,這一層紅并不是很明顯,但是眼底的那一點兒難為,確實被宋迎晚捕捉到了正著。
宋迎晚突然有一種答案一定會匪夷所思的覺,果不其然,傅戰熙先是幽怨的看了宋迎晚一眼,然后直接抓住了宋迎晚抵在他口的手,把手往下拖,卸掉了擋在他們倆中間的力道,然后順勢將宋迎晚給摟在了懷里,下委屈的在的肩膀上蹭了蹭,故意近了宋迎晚的耳面,委屈的聲音這種分明參雜著一點兒和得意:
“那件煙灰的服有三層呢,先穿上保暖!”
保暖你個頭!
傅戰熙第一句話說出來,宋迎晚就知道他啥意思了!
那件禮服最開始是宋迎晚給他穿的,每多一層服就可以多穿一會兒唄!
而且據宋迎晚的合理推測,說不定他當時換那件紅的禮服的時候,還想讓宋迎晚過去幫他換呢,但估著宋迎晚當時忙,所以沒敢說出口。
這答案聽起來很匪夷所思,但是第六告訴宋迎晚,這個理由是真的。
但越是相信這個答案是真的,宋迎晚越覺得世界很魔幻,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抹平自己心中的疑,還是把藏在口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你就為了這個?難道沒有一點點……想試探我的意思?”
“沒有!”
傅戰熙這回答干脆又果斷,一聽就知道再告訴宋迎晚:“沒錯,我就是有試探你的意思。”
宋迎晚翻了個白眼,很嫌棄的想把傅戰熙從上給開,可惜這貨早有防備,抱得更了一些。
到宋迎晚的作之后,趕忙挽救:“是有那麼一點點試探的意思,但是只有一點點!我可以發誓!”
但是這一番說辭并沒有對宋迎晚剛剛冒上來的那一點點小火氣起到任何的熄滅作用,反而促進了火焰的跳,使得宋迎晚手上推的作更為用力了一些。
傅戰熙有些急了,直接把心里話給吐了出來:“這件事你不能怪我!你自己的背著我制定了整個計劃,什麼事都不告訴我,要是說有錯,這件事也是你先有錯!
你先違反了夫妻之間應該相互信任的條例!”
最后一句話傅戰熙說的語速極快,而且落音極穩,怎麼聽怎麼像是事前已經練習了好多遍的話。
宋迎晚實在是沒繃住,直接笑了出來,但立刻就繃住了自己,這個時候堅決不能先笑場,不然肯定要讓自己生前的這只狐貍占盡便宜。
趕收起笑容,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對于那個實在是不住笑容的角,就只能先由著他去。
讓自己的目盡量的變得嚴肅一些,沉著聲音說道:“你說的有那麼一點道理,但是,要議論起來,應該是你先不信任我。”
“瞎說,你舉個例子?”
宋迎晚不住弧度的角已經完全暴了此時此刻的心,所以某只老狐貍在心態穩定之后,敏銳程度直線上升,撇著角,有理有據的反駁了宋迎晚所有的理論。
“我告訴過你這件事,我有計劃,但是是你不信我。”
“如果你相信我,應該先把所有事告訴我。”
“我是覺得沒有必要說,但是你應該相信我。”
“信任應該是雙方坦誠流,你這個想法太過主觀,若要深度追究,應該先追究你態度傲慢。”
宋迎晚驚了,傅戰熙這角度找的確實有點刁鉆,但是仔細想想卻發現好像沒啥可反駁的余地,只能提著氣兒強行答辯:“我哪里傲慢了?”
傅戰熙似乎早就料到了有這麼一問,不慌不忙地掰著指頭數給宋迎晚看:
“第一,作為夫妻,你應該事事與我商量,但是你沒有做到。
第二,作為傅世集團的總裁夫人,你應該好好配合我一同出席今天的晚會,但是你自己躲在暗,把我一個人丟出去面對溫寧,甚至還想利用我的名聲達到你自己的目的。
第三,作為傅家唯一的夫人,你應該多配合我一同出席公共場合,但是自從婚后,咱們兩個人只同時出席過一次宴會。
綜上所述,你現在態度極其不端正,急需改進。”
這番話說的有條不紊,而且好像還有理有據,要不是某個男人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虛,說不定宋迎晚現在已經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態度不端正,需要改進了!
在經過嚴的思考之后,率先排除了傅戰熙的pua嫌疑,在經過極其細的觀察之后,謹慎的給這件質定了:
某個男人因為缺乏安全所以間歇的無理取鬧的開端。
瞅著眼前這個雖然滿臉淡定,但是眼神卻間歇往自己這邊撇的男人,宋迎晚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慢慢的吐出一句話:
“要不我陪你游個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