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面上劃過疑:“先生說三爺朽木不可雕”
巧蘭點頭:“是,不過聽說老侯爺又給三爺請了師傅教他武功騎,據說學得很不錯。的就不清楚了。”
月瑤點頭:“難怪了。”難怪這個年能得祖父這麼疼。威遠侯府以軍功得世襲罔替的爵位,基在軍中,孫子有武學天份自然是好事了。月瑤甚至猜測這所謂的朽木不可雕都是障眼法。沒見著人也就罷了,見著人,月瑤不覺得這個年是個只知道學武的莽夫。從他能避開家族拿到路引三番四次逃侯府的追蹤這兩點就知道此子就不簡單,沒有足夠的謀略是做不到的。
花蕾沒想那麼多,只是好奇地說道:“這三爺只得祖母疼,那威遠侯呢還有柳姨娘呢”威遠侯夫人不喜歡可以理解,畢竟不是自己生下來的,而且還一庶充嫡。但是威遠侯跟柳姨娘肯定很疼了,可是聽了巧蘭的話,卻好像並非如此。
巧蘭想了下後說道:“威遠侯不喜歡這個兒子,說跟他長得不像。威遠侯是京城裡有名的男子,但是三爺卻長得高大魁梧。”
月瑤搖頭,果然是爹不疼:“那柳姨娘呢”沒道理柳姨娘
巧蘭細細思索了一下後說道:“聽說柳姨娘一直都不好,去了鄉下莊子上靜養了一段時間,病好了又回了侯府。不過傳聞三爺並不與親近,再有的就不知道了。”其實巧蘭覺得這樣將人放到夫人名下嫡不嫡庶不庶的,境反而更尷尬。
月瑤輕笑:“那威遠侯的世子如何呢“
巧蘭想了下後說道:“姑娘,威遠侯的世子文采與武功都平平,沒什麼名聲,倒是威遠侯府的二公子文采出衆,十一歲的年齡就考中了秀才功名;因此不管是威遠侯還是威遠侯夫人,都特別寵這個二兒子。都寶貝疙瘩了。”
月瑤搖了下頭,也許事不會這麼簡單的。不過不管簡單不簡單都與無關,只是花錢買下安之琛一個人。瞧著安之琛也不會是個簡單的人,這個人以後也許會派上大用場:“威遠侯府裡的人有沒有掌管兵權的人”月瑤覺得安之琛掏出侯府肯定是要去投奔什麼人,而安之琛在外名聲是武功,那肯定不是文一定是武了。因爲參軍的話沒到年齡進不去,他十一歲要進軍營定然得通過特殊渠道,這個非族人莫屬。
巧蘭想了下後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說一下威遠侯府裡的八卦沒問題,畢竟當年鬧得也很大,京城的人都聽說過來,但是要說威遠侯府的親戚有誰在外面當大,巧蘭就真不知道了。
月瑤笑了下:“希如我所願。”
巧蘭聽了這句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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