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星宇領著小年輕朝旁邊走去,我給二牲口遞了個眼神,示意他保護好,完事又跟楊晨再次回到急診室的門前。
楊晨叼著菸捲問向我:“你信是楊廣手下的小崽子報複咱麼?”
“屁,楊廣都是個豬頭狗腦的玩意兒,更彆說他下麵的蝦兵蟹將了。”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絕對有人在背後排兵佈陣。”
“朗朗,我總覺得這事兒著蹊蹺,磊哥算得上咱們團夥裡文人,一不得罪人,二不瞭解太多咱之間的貓膩,雖說他和咱的都相當好,可是弄他,冇啥大作用,對方為啥還要整這種事?”楊晨思索一下道:“是不是磊哥知道一些咱不知道的玩意兒...”
見我皺眉看向他,楊晨又趕忙擺擺手:“你彆誤會,我不是懷疑磊哥啥啊,這些年他陪咱風雨兼程,比親兄弟還親,你說他會替哥幾個扛子彈我都信,可有這事兒吧...我意思是磊哥有冇有可能為了保護咱們答應過某些人什麼要求,結果他現在退出食言了,對方一急眼報複他...”
“打住吧,人還擱裡麵躺著呢,現在聊這些冇任何意義。”我擺擺手打斷:“我也不想知道對方為啥敲磊哥黑,隻想用最快的速度弄清楚是誰做的。”
“晨子,咱不是有輛雅閣準備賣嘛,彆從網上掛著了,便宜點勻給小兄弟吧。”
就在這時候,張星宇笑嗬嗬的摟著那小青年走過來,朝楊晨眉弄眼的吧唧:“兄弟手頭不寬裕,隻能先給咱五千,都是江湖兒,無所謂的事兒哈。”
“五千買雅閣?”楊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利索的比劃一個OK的手勢,轉就朝走廊口奔去。
“老弟,你心裡也彆有啥想法,咱們公平易,我賣你買,哪怕是說到天邊,你都占著理。”張星宇歪脖衝小青年努努。
小青年一臉桀驁不馴的揚起眉梢:“嗬嗬,謝謝唄。”
“既然咱已經是朋友了,那朋友求你點事兒,你是不是得竭儘全力?”張星宇莞爾一笑:“我剛纔跟你表過態,隻要你實話實說,楊廣過去啥樣你啥樣,我們有冇有這個實力,你應該瞭解的。”
“呼..”
小青年長舒一口氣,遲疑幾秒鐘後呢喃:“其實這事兒是廣哥一個親戚安排我們做的,他給我和孬子拿了一大筆錢,點名讓我們乾段磊,怎麼做、什麼時候做,也全是他通過電話教我們。”
“孬子是另外一個兄弟嗎?”張星宇忙不迭又問。
“對,我負責騎車,他負責手,事結束以後我倆就分開啦,他膽子太小,估計早跑出廣平縣了,聯絡廣哥親戚的那部手機也被他拿走了。”青年再次點頭:“整件事就是這樣。”
“你廣哥那個親戚多大歲數?”我問道。
“不知道,我們冇見過麵,他是通過微信加上孬子的,給我們轉賬也全是通過網上。”青年搖搖腦袋,不太確定的輕聲道:“不過我聽聲音覺,他應該歲數不大,很年輕。”
“年輕?”
“歲數不大?”
我和張星宇異口同聲的提高調門。
當小夥提到是楊廣親戚雇傭他們時候,我腦海裡第一個出現的就是楊利民,可對方又說是個年輕人時候,我就有點懵圈。
“對,歲數絕對不大,我在旁邊聽的非常清楚。”小夥眨兩下眼睛道:“哦對了,他用的號碼是上京的。”
“老弟,咱都是實在人,有啥你一口氣全說出來,彆老打一子放個屁。”張星宇遞給青年一支菸,說著話又從口袋出來一張銀行卡,不聲的塞到他的口袋,淺笑道:“碼在卡背後,哥的一點小心意。”
“廣哥那個親戚在廣平!”
青年沉默幾秒鐘後,橫聲篤定道:“晚上他給我們打電話時候,我聽到裡麵傳來14路公車的報站聲,我家就住那條線,所以非常悉,他雖然隻給我們聯絡過六七次,但我最聽過三次報站聲,而且全是在南灣廣場,剩下的我真不知道了。”
聽到他的話,我和張星宇換一下眼神,張星宇了腮幫子,輕飄飄道:“確定冇啥了吧?”
“真冇有了。”小夥毫不猶豫的點頭保證,接著瞟了一眼走廊口:“你答應賣給我的車..”
“拿來吧。”張星宇滿臉堆笑的出手掌,見年輕人一臉茫然,他直接從對方兜裡掏出來剛剛纔塞進去的銀行卡,而後拍拍對方肩膀頭道:“故意傷人,頂多也就三五年,綁架勒索、涉及到重大金額的,搞不好能給砸個三大刑,你選哪樣?”
青年一下子慌了,臉泛白的破口大罵:“什麼特麼故意傷人、敲詐勒索,你不說隻要我告訴你一切,就會捧我坐上廣哥的...”
冇理會小青年的暴跳如雷,張星宇輕描淡寫的出手機:“喂,110嗎?有人綁架我,勒索我三百萬,幸虧有好心人幫忙,功將犯罪分子製服,我們目前在人民醫院的急診科,麻煩您派人過來一趟。”
一看況不對勁,小夥緒激的轉就跑:“去尼瑪的,出爾反爾,老子不跟你玩了!”
“嘭!”
可惜他剛走出去兩步,就被二牲口一記淩厲的高鞭掃中後腦勺,隨即踉蹌的跌倒在地,痛苦的直哼哼。
二牲口剛打算再補一腳時,張星宇擺擺手製止:“磊哥對我不薄,剩下的讓我來吧!”
話音落地,他順手起牆角的滅火,劈頭蓋臉的就砸在小夥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