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順王妃來不及去這份溫,便已經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不聲的坐直了軀,盯著坐在自己不遠的四皇子看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道:“皇兄這番話倒是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了,畢竟從小到大,皇兄還真是第一次這樣完全的為我著想呢。”
所以這個人真的是四皇子?!
順王妃有些懷疑。
不過倒也冇有傻的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質疑,手理了理手腕上的披帛,緩緩的站起:“既然如此,我還是改日有機會再來看皇兄吧!”
“皇妹這是在懷疑皇兄嗎?!”
見順王妃起要走,坐在椅上的四皇子忽然笑起來,他像是看了順王妃心中所想一般低笑道:“難得關心一次皇妹,卻不想會遭到皇妹如此的懷疑,還真是可悲。”
“凡事有因必有果,若是皇兄之前不做出之前這些傷人的舉,我又如何會連你的這點兒關心都無法接?!”
走到門口的順王妃腳下一頓,有些無奈的苦笑道:“罷了,想來這大概也是我最後一次與皇兄見麵了,日後無期,還皇兄你多多珍重。”
語畢也不再有遲疑,步履輕快的便步出了牢門。
“你覺得此人,有幾分真?!”等到出了地牢的大門,見到院的春,跟在順王妃側的周玉安纔開口低聲問道。
所謂的真假,必然是指的牢中人的份。
“說不太上來,覺上不像是假,可是在對待我的態度上,卻又著太多的詭異。”順王妃皺眉仔細的想了想,才極其認真的開口答道:“而且隻是這短短的接,他又對我懷有極強的戒心,怕是我再留下來多問,也問不出什麼的。”
這也是順王妃會放棄了與四皇子的接直接選擇離開的主要原因。
“有勞王妃了。”對於這個結果,周玉安似乎也早就有所預料,他倒是冇有太過失,輕輕的點了點頭便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十分周到的將順王妃送上了回宮的馬車纔回返。
按著順王妃的打算,回宮之後是想先去給太後請安的,隻不過人還冇有走到坤寧宮,便到了從坤寧宮出來的冬櫻,見到便笑著迎了上來:“順王妃萬安,奴婢正打算過去稟告王妃,太後孃娘今天不大想見客,王妃娘娘才從宮外回來想必也辛苦,不如早些回宮歇著,明天一早再過來請安也不遲。”
“太後孃娘冇事吧?!”
聽到冬櫻說太後抱恙,順王妃不覺心中一驚,有些不安的開口問冬櫻:“昨天我過去給太後請安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王妃娘娘安心,太後孃娘不過是昨天晚上冇有休息好,這會兒有些睏倦睡罷了!”冬櫻微微一笑,開口周全的解釋道:“方纔奴婢出來的時候,太後孃娘纔剛剛睡下,所以王妃娘娘還是明兒再過來為好。”
“有勞姑姑走一趟,既是如此那我便明日再過來請安吧!”聽了冬櫻的解釋,順王妃纔算是勉強鬆了口氣,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再遲疑的吩咐轉頭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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