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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玩過這樣的遊戲,但從來沒被這樣整過,之前最多的也就是“拍一下陌生人”之類的級別,哪有這樣讓去親第一個遇到的男人的?
著手上那本紅艷艷的結婚證書,舒沐晚真心頭痛了…………
上午,還沒到“城市狂歡”的時間。狹長的走道上空無一人,舒沐晚自然是不到任何人的。
不理會遠遠看著的同事。往側墻上一靠,索想等一會兒再進去——直接說不到人,這樣也算通關了吧?可就在這時,通道裡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聽起來。應該是個男人。
不會吧?
舒沐晚不由一怔,反地後退兩步,去看遠遠跟著的兩個同事。當然不會無聊到真的去親一個陌生人,但是……如何耍賴才能耍得不那麼明顯呢?
兩難之際,走廊中的人已走近。
當抬眼看清楚來人時,突然就放鬆了……親!一定親!
“怎麼一個人站在外麵?”南宮墨蹙了蹙眉,目在手裡的那本結婚證上停留了兩秒,“這又是乾嘛?”
“我和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你怎麼來了?”
他能不來麼?
當他知道jack把單派對訂在這種“兒不宜”的地方,作為丈夫的他怎麼可能坐得住?怎麼可能不來?
南宮墨淡然一笑,不聲地避開了的問題,輕而易舉地就轉移了的注意力:“這是大冒險?冒險什麼?”
“讓我出來告訴第一個遇見的男人,我結婚了。然後再親他一下……”舒沐晚尷尬地撓了撓頭,“平時都沒這種大膽的要求,今天……今天幸好遇到你了!”
突然墊腳,在南宮墨側臉上印上一吻。
像是蜻蜓點水般的吻,一沾及止,快速地退開。卻被南宮墨扣住手腕,再度拉近。他勾了勾角,眼角的餘已然捕捉到了遠遠看這邊的人影,暗沉的眸中帶著一分幽邃的笑意:“既然要看,就讓他們看個夠好了……”
然後,他俯主地吻了上來。
大掌順勢扣住的後腦。他碾上的紅,舌頭細膩而溫地撬開的齒,讓自己的清冽一點點侵襲而……他很想吻!從領證的時候起,就忍到了現在!
隻是。吻得越是細膩,越是沉醉,他心裡對圍觀者的那點“小暗”就越是擴張——
大冒險?恩?
讓他老婆去親陌生男人?恩?
都給我記住了!
而此刻的包廂,早已炸開了鍋——
“我靠!舒玩得太大了!”
“舌吻!!法式深吻!!!”
“甘拜下風啊!太大膽太香艷了!”
幾聲狼嚎一般的通知後,幾乎大半個包廂的人都沖出去,爭先恐後地圍觀火辣場麵。就連被灌了大半瓶伏特加的jack也掙紮著爬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外沖。同時在心裡用他學了沒幾句的中文口——
‘臥槽不是吧?舌吻?!舒沐晚你那麼拽,你家老公知道嗎?’
走廊上的兩位還在旁若無人地擁吻。遠遠圍觀的人群已經看得集興,甚至有大膽地朝他們吹口哨的,jack好奇地拉著人群往前麵,當到最前麵的時候,當場震驚!
然後下一秒,他恍若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脊背發涼……
他環視著周圍大聲好的人,默默為他們了把冷汗——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那就是人家老公好嗎?還這樣興地慫恿人家“出軌”,你們鬥得過南宮墨那種“沉沉”的人麼?
長長地一吻結束,南宮墨才不捨地收手。
他側頭,意味不明地朝人群了一眼。抬手不聲的拭去角的水澤,然後坦然提議:“我們一起去打個招呼?”……
知道了南宮墨的份,在場的人頓時慫了一大半——
剛剛人家夫妻接吻,他們卻還在邊上瞎起鬨了許久……真的是好尷尬好尷尬!特別是其中還有幾個和南宮財團有業務上往來的,現在更是默默地往後退散……
“玩什麼?”南宮墨卻是一臉大方地走進去,踱到venki旁邊了他還在沉思專心殺敵的小腦袋,然後轉在大桌子旁坐下,將舒沐晚拉懷中,招呼大家,“真心話大冒險?加我一個,一起來啊!”
黑眸中笑意點點,這是他坑人前的招牌笑容……
“一起玩?”
夜店金腰帶們遲疑了一秒,下一刻立馬又是滿復活,拳掌——尼瑪是你自己要跟我們玩的啊!尼瑪酒桌上無父子啊!尼瑪今兒個灌醉了你就一筆勾銷了啊!
於是抱著種種“扭曲”的心態,一張桌子再度被滿。
舒沐晚看著旁邊那一瓶瓶清亮的伏特加,心裡委實擔憂:南宮墨會玩這個嗎?他萬一輸了,得喝多酒,或者得被的那些同事們整什麼樣啊……
“墨,這局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金腰帶一號把酒瓶遞過來,眼底揚著輕敵的得意,“來!第一局讓你!”
“不太悉這個……”南宮墨謙虛地接過空瓶,如外行一般晃了晃瓶,然後把瓶子橫在了桌麵上,“要不玩個簡單點的,瓶口對的那位喝酒,瓶底對的那位繼續轉瓶怎麼樣?”
這個新規則,果然簡單暴!
“好啊!”越是簡單的規則,金腰帶們越是興,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答應——大家都是這種遊戲玩慣了的人!隻要瓶子到他們手上,還怕瓶口對不到南宮墨?
轉瓶子,太好控製了!
完全小意思!
今晚還怕喝不倒南宮墨?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想要扳倒南宮墨,有一個前提是他們必須先得到“轉瓶權”!
第一——
“真巧……”瓶口正對南宮墨對麵的那個,他故作詫異地嘆了一聲,微微一笑,“請吧。”
第二——
完全是第一的重復!
然後每都是一樣……
坐在南宮墨對麵的那位金腰帶終於被灌吐了!他搖搖晃晃地指著瓶,滿臉都是不甘心,說話卻已經開始大舌頭:“這……這不可能!怎麼……回回都是我喝!”
還想欺負南宮墨“新人”,看起來這傢夥的本事不在他們之下啊……
嘔!
不了了!他要去吐了……
“下一位呢?”指了指對麵的空位,南宮墨淡然自若地詢問,“還繼續麼?”
眾人慫了!哥哥,不可以,
哥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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