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熹夜同樣顯得清涼的寬大手掌輕輕抵在腫疼的后腦,耳邊傳來他未有過的清澈輕緩的又滿含愧疚的聲音:“疼了這些個時辰,不知又在心里編排了本王多不好。可本王只是……只是從未經歷,也是無心之失,便原諒本王這回,可好?”
按著小小的后腦勺,商熹夜越發覺得懷里的人兒小巧得很。
原來新婚那晚他覺得弱并不是錯覺,而是真的很弱,弱得讓人有種想把藏在懷里細心呵護的沖。
這樣抱著,滿懷的溫香玉,鼻息間盡是上獨有的香,帶著點淡淡的味的香甜,讓他著著的小腦袋,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姬瑤:“???”
什麼從未經歷,他到底在說什麼?
不過這貨人前高冷,關起門來卻這麼低聲下氣地跟道歉,倒也可。其實也明白,早上他只是推了沒控制好力度,要不然,以他那恐怖的手,只怕這細胳膊細還不夠他兩掌扇的。
是善良的小仙,人家誠心道歉的話,就勉強原諒他好了。
“道歉的話要……”
姬瑤突然睜眼回頭,想向他討要些好,卻不想商熹夜此刻正心猿意馬地低頭靠近耳畔,貪婪地嗅著上好聞的香。
兩人的不經意到一起,將后面的話都堵住了:……有誠意。
驟然圓瞪的兩雙眼睛怔怔看著彼此。
忘了呼吸,忘了撤退,世界仿佛只剩下對方明凈眼瞳中,懵懂震驚的自己。
原來的味道是這樣的,好香,好甜。
商熹夜眸輕,燦若星辰的眼眸緩緩合上,淺淺嘟,想要嘗得更多。
姬瑤被這突如其來的麻撓得心中悸,卻是回過神來,趕彈坐直,一顆心跳得有如擂鼓:心中千萬上億頭羊駝奔騰呼嘯而過。
窩草,這麼狗的事,有朝一日竟也會發生在上。
握拳咬手手。
姬瑤哭無淚,聲音磕磕:“我、我如果說,這回真的、真的真的是個誤會,我沒有要故意裝昏伺機親你,你……應該不會相信,吧?”
商熹夜從歡喜、失落、震驚、甜中沖浪回來,聽到這番明顯信心不足,卻還兀自強行解釋的話,心不由得一,真想手把拉回來,按在懷里好好。
但這小東西明顯對他有什麼誤解,他若如此直接,怕是會嚇跑了。
而且他,他還不懂得如何取悅人。
他曾聽軍營里的士兵們聊起那些被敵軍侵過的城池,士兵們說,那些魯野蠻的西鄲將士本不懂得取悅人,結果許多被侵犯過的子都因此死得極為凄慘。
而時,母妃曾想方設法避寵的事他也記憶猶新。
所以商熹夜覺得,男親近應該是一件很殘酷的事,若男人不懂得如何取悅人,那便是害人命。
“本王不相信又能如何,還得仰賴你這小匪替本王驅毒,便是些委屈,也只好忍氣吞聲了”商熹夜滿含戲謔地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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