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應該送他一點什麼?
路小優陷了沉思,可是能送君夜寒什麼呢?
君夜寒這輩子收過的禮一定一件比一件珍貴,應該很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到驚喜了。所以買應該是買不到什麼讓他覺得有意思的了,要想讓他驚喜,只能從心意上出發。
路小優斟酌了許久,目落到墻上的婚紗照上邊,突然靈機一。
有了!
但是如果要準備這份禮,不僅需要時間。還需要空間,要想制造驚喜,肯定是不能在家里完的。
路小優想了想。打電話給了周曉曉,“曉曉,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讓你陪我去買一些東西。還有,之后可能需要在你家完一些東西。”
因為在家里,路小優沒有細說自己的計劃,但周曉曉卻答應得痛快:“沒問題。明天你下班我開車過去找你。”
對于周曉曉這毫不猶豫便選擇相信的態度,路小優心里暖洋洋的。
第二天下午,路小優做完所有工作,立即離開了公司和周曉曉去買材料了,也告知了君夜寒不用等回家吃飯。
君夜寒知道和周曉曉出去,也沒阻攔。只要不是男人,他還是會給一些空間的。
但剛剛下班,君夜寒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了一眼來電,君夜寒眸冷沉了幾分,按了接聽,“什麼事?”
“夜寒,我的車壞了,你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現在外面還下著雨,我……”
白落惜弱無助的聲音帶著幾分乞求。
“地址。”君夜寒語氣漠然,兩個字說得低沉。
白落惜報了地址,地方還遠。
君夜寒起,回了一句,“等著。”
掛了電話。君夜寒走出辦公室,剛想讓沈莊過去,突然想起來沈莊出去做其他事了。
頓了幾秒,君夜寒走了出去。
司機開車來到了白落惜說的地方,雨依舊下得很大,天微沉。
沒一會兒,看到了白落惜的車子,君夜寒打傘下了車。
白落惜看到他,眼睛一亮。連忙打開了車門下去。
君夜寒這才發現一狼狽,上答答的,頭發還滴著水。
眉頭微微一蹙,君夜寒問:“怎麼回事?”
白落惜也發覺自己有些狼狽了,一時有些窘迫,“車子突然開不了了,我就想下來看看,但是車上沒備傘……”
君夜寒看著白落惜這反應,腦海里第一想法竟是路小優。也時常在他面前窘迫得不好意思看他,說話也輕聲細語,還越說越小聲。
見君夜寒眼眸幽深地看著自己,白落惜也沉默了下來。
“走吧。車我等會兒讓人來解決。”君夜寒淡淡說了一句,眼神示意白落惜一起走。
白落惜看著君夜寒哪怕同一把傘,他都和自己保持著一段距離。有些黯然神傷,“夜寒……”
君夜寒沒回,等上了車,他才重新看向,沉聲問:“什麼事?”
白落惜手指攥著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君夜寒眉梢微挑,沒有說話。
“我當初確實不應該一句話都不留就出了國,我怎麼還敢期待你等我。是我的錯。”白落惜說著,眼睛泛起一層水,“但我真的只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證明我能走在你邊。”
君夜寒眸沉沉地注視著,眼瞳太過于幽邃,看不穿他的心想法。
“這些都不用說了。”君夜寒移開了目。淡漠地回了一句。
白落惜眼角一滴淚落下,又連忙掉,半晌,才似鼓足了勇氣道:“夜寒,我有一句話想問你。”
“說吧。”君夜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看見任何消息。
“你娶小優……是因為君爺爺嗎?”白落惜眼睛盯著君夜寒,好像不愿意放過他面上的任何一個表。
君夜寒聞言,手指按著手機,側頭對上白落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不是。”
白落惜角微微一勾,這笑意卻是勉強,“不是……”
一路上。白落惜都在無聲地流著淚,君夜寒沉著臉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車子停在白氏門口,君夜寒把傘遞給了白落惜。
白落惜接過,眼睛紅腫,卻依舊勾著角。聲回:“謝謝。”
說完,直接下了車,撐著傘跑進了公司。
君夜寒目從背影上收回,剛要吩咐司機回家,目突然瞥到座椅上白落惜落的東西,眸一頓。
把自己的車鑰匙落下了,但鑰匙扣卻是悉,一個很像的泥人。
讀書的時候,他親手做的。
君夜寒抬頭看了一眼白氏門口,白落惜已經進去了。
眉頭微皺,他也沒再回來,而是先把這鑰匙拿著了,垂眸看著這鑰匙扣,眼眸深似海,不知在想著什麼。
路小優剛下班,就和周曉曉會和,去買了一堆繪畫工。
周曉曉有些驚異,“你買這麼多做什麼?你要畫啥?”
“我想要送君夜寒一份禮。”現在在外面,路小優也不怕被君夜寒聽到,也直接坦然說了。
“你買這麼多東西,這是要送多啊?咱們總裁夫人可真是有心了。”周曉曉揶揄道。
路小優臉頰一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曉曉,你別再打趣我了。”
“行,不打趣你。所以之后你都想在我那兒作畫?”
路小優遲疑地點了點頭,“我只能這樣了。不過我白天還要上班,所以可能早上會早點過去,下午下班也會過去。”
“你這樣,要多久才能畫完一幅呀?而且得多累人,每天上完班我連吃飯都懶得去。”周曉曉聽著都覺得累的。
路小優倒是沒想過累不累的問題,笑道:“沒關系,還有周末呢。”
周曉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沒見過你對誰這麼上心。”
兩人在外邊隨便吃了一頓,時間不算早了,周曉曉直接送路小優回了家,順便把自己家里的鑰匙遞給了,“你要是什麼時候有空了直接過來,不用跟我說,你早上要過來的話,我還在睡覺呢。”
路小優激不已,“謝謝你,曉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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