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卿深吸氣,心平復了一些,“好。”
話音剛落,“咔嚓”一聲門響,顧一峰推門進來,接著,跟在他后的男人也走了進來。
抬眼,和那男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愣。
顧一峰清了清嗓子,輕聲道,“你們談,我先出去。”
門關上,屋子里有一瞬間的死寂。
裴衍洲看唐慕卿沒有說話,便站起,看著馮振邦道,“馮先生,是唐慕卿,有些私事想要跟你談談,我在一旁不做打擾,你們聊。”
聽到這個名字,又看到唐慕卿這張臉,馮振邦大概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他沖著裴衍洲點了點頭,隨即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唐慕卿深吸一口氣,終于抬眼看向他,冷聲道,“我是唐慕卿。”
馮振邦點了點頭,沉穩道,“我知道了,你跟長的很像。”
他話中的“”,不用多說,唐慕卿就已經猜到是誰了。
唐慕卿心頭有些怒意,直接開口質問,“你明知道有家庭,有丈夫有兒,為什麼還要跟在一起?”
馮振邦愣了愣,隨即輕笑出聲,“你也不小了,的事懂的不比我,這種事你我愿,你父親給不了保護和溫暖,我代勞又怎麼了?”
“所以,因為你們的你我愿,你就要毀了兩個人的家庭嗎!”
知道,馮振邦也是有家室的,而且還有一個小兒子,才剛上大學。
聽到這麼說,馮振邦呵呵的笑了笑,“兩個家庭,沒那麼嚴重,我和我的前妻早就私下里簽下了離婚協議,只是為了讓兒子好好讀書,才暫時沒有公布,但是私下里我們已經不住在一起了。”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可還是繼續說道,“至于你的家庭,你比我更清楚況,讓你媽辛苦的支撐著一個家三年,沒有丈夫,沒有經濟來源,換你你做的到嗎?”
馮振邦的話,有如四兩撥千斤,直接將唐慕卿心頭的怒火挑到更盛,握拳頭,質問道,“所以,這就是你毀掉別人家庭的說辭嗎!”
馮振邦滿不在意,他靠進沙發的靠背,輕聲道,“如果你真的對我和你母親在一起有意見,你可以跟涉,只要肯答應你,我絕對不會說什麼,你來找我說這些,沒什麼用。”
聞言,一瞬間,唐慕卿心里有些什麼在無形中塌陷。
確實,最該去勸去說服的人應該是母親才對,而不是馮振邦!
“你該說的都說了,其余的你自己思量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馮振邦挑了挑眉,直接站起,邁步走了出去。
唐慕卿兩只手的攥在一起,可依舊冰冷至極,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來,深吸氣,“我就不該過來見他……”
見了馮振邦,這件事給的打擊反而更強烈,因為明白了,這就不是他的責任,究其本,在于的母親。
唐慕卿突然被人圈一個溫暖的懷抱,裴衍洲什麼都沒說,只是這樣抱著,無聲的陪伴。
在來之前,他就已經猜到,唐慕卿和馮振邦談判的結果并不會太理想,只是這一天早晚要面對,這個道理早晚要明白。
若是唐母下定了決心,就算唐慕卿說服了馮振邦又怎樣,說不定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男人。
靠在裴衍洲的膛上,到傳來的陣陣暖意,唐慕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沒過多久,突然有人敲門,顧一峰推門進來,后還跟著一個侍者。
“想著到飯點了,我讓人給你們送來了一些吃的。”
顧一峰說完,就示意侍者把餐車推進來,把富的晚餐放在了桌子上。
唐慕卿在裴衍洲懷中,雖然緒相比剛才平復了許多,可依舊沒有心做任何事。
顧一峰看氣氛有些冷,他也沒多做停留,看著侍者把餐擺好之后,就直接帶人離開了。
包廂的房門關上,裴衍洲終于有了靜,他抬手拍了拍唐慕卿的后背,輕聲道,“事已經發生,你沒辦法把自己的意愿強加給別人,所以這件事怪不得你,你也不要過分自責,關于你的父親,我會把他當做我的父親來看,你在意的人就是我在意的人,你要保護的人就是我要保護的人。”
男人真誠的一番話,聽得唐慕卿不由得鼻頭一酸,出手,一點點握他的手,抬眼掃到了桌上的一瓶紅酒,輕聲開口,“我想喝酒。”
沒想到,人在他懷中哭了半天,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想喝酒。
裴衍洲又氣又笑,雖然并不想讓喝酒,可知道現在心里難,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了,“好,但是只能喝一杯,不能喝多。”
唐慕卿聽話的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一杯紅酒就已經見了底,似乎是覺得不夠,唐慕卿抬手要去拿酒瓶,可手剛出去,就被人一把按住了。
裴衍洲故作嚴肅的看著,“說了,只能喝一杯。”
唐慕卿皺起眉頭,哼哼了兩聲,出手摟住他的胳膊,輕聲道,“再喝一杯,最后一杯。”
人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眼睛又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看的裴衍洲不由得心頭一。
他皺眉反問,“真想喝?”
唐慕卿毫不猶豫,直接點了點頭。
突然,下被人托起,接著,上一,面前一層影直接將的子籠罩住。
男人的作中帶著幾分霸道,暴的在上肆一圈,似乎是覺得夠了,他才不不慢地松開了。
剛才喝了一杯酒,唐慕卿腦袋有些懵,又被他突然的“襲擊”了,更是不明所以。
裴衍洲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的看著,“還要喝嗎?”
看著他臉上幾分邪魅的笑意,唐慕卿頓時有些張,也下意識清醒了許多,連忙拒絕道,“不了。”
說完,拿起面前茶幾上的餐盤,埋頭自顧自的吃起來,不再多看旁邊的男人一眼。
突然,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顧一峰推門進來,面嚴肅的看向裴衍洲,沉聲道,“老裴,你出來一下。”
看顧一峰的語氣和神都相當正經,裴衍洲沒猶豫,直接起朝外走去。
走到外面,把門關上,顧一峰才開口,“剛才服務生去給馮振邦那包廂送酒,聽到他在包廂里胡說話,都是些關于唐慕卿的事,我怕他傳,就過來跟你說一聲。”
聞言,裴衍洲皺了皺眉,不知不覺攥了拳頭,“他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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