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氏離開后,汲藍和姝紅走上前,汲藍道:「小姐,那個周夫人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
「別說話。」沒等寒雁開口,姝紅就打斷了汲藍:「這裏四都有人,別給小姐添麻煩。」
寒雁哈哈大笑:「姝紅,你別這麼張,老這麼板著張臉,會長皺紋的。」
姝紅仍然是那副沒有表的模樣,寒雁了鼻子,真是無趣。
「汲藍姝紅,今天帶你們出去玩走走。」
汲藍眼睛一亮:「小姐是要出府?」
「小姐不可。」姝紅皺了皺眉:「要是被老爺發現就壞了。」
「放心吧。」寒雁很有把握:「爹現在忙著天倫之樂,一時半會不會想到我們的。而且我們不走正門,姝紅把銀子拿好,我們去東城的武,給明哥兒尋個武先生。」
姝紅還想說幾句,見寒雁心思篤定的樣子,便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只是眉間仍是憂心忡忡,倒是汲藍,高興的不知怎麼辦才好,急急忙忙的要回屋子收拾東西。
清秋苑裡的后牆有個狗,是寒雁兒時發現的。小時候還經常帶著汲藍姝紅從狗裏溜出府玩,七歲以後學了誡則,知道這是不妥的事,便沒再干過這種事。可是現在重活一世,的心思也變了許多。誡則不過是錮人生的俗禮,為什麼要為這些條框讓自己不快活呢。
寒雁讓姝紅找了件丫鬟的服,三個人穿著布棉順著狗往外爬,爬在最前面的寒雁突然「撲哧」一笑,嚇了汲藍一跳。
「小姐怎麼了?」
寒雁搖搖頭:「我在想,這樣其實快活不是。做個侯門小姐真沒意思,反而不如平頭百姓自由。」
汲藍搖了搖頭:「平頭百姓未必就自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小姐的生活,也是多百姓奢都奢不來的。」
「有道理。」寒雁點點頭,比起前一世,要豁達得多,也更珍惜生命。這樣短暫的生命里,一定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前提是替母親報仇之後。
三人爬出狗,拍了怕上的泥土。寒雁為了不被人發現,只做丫鬟打扮,並沒有注意有什麼不同。三人沒有雇馬車,又極出門,乾脆一邊逛一邊走。
寒雁沒有發現的是,外牆不遠有個陌生的影一直注視著們,男子叼了草含在裏,看著遠去的背影饒有興緻道:「莊府上的丫頭真奇怪,放著好好的大門不走,偏鑽狗。」想了想,又搖搖頭笑了:「有意思。」
街上人來人往,道路兩旁是販賣雜的小販,汲藍很有出府的機會,這個,瞧瞧那個,很是興。
寒雁雖然對這些也很新奇,卻沒表現出來,只是目里時不時出點新鮮和好奇。姝紅最沉穩,下意識的走在最前面,將寒雁護在邊。
寒雁一邊逛,一邊思量,早知道外邊的世界如此彩,當初應該多溜出府玩個痛快才是。要知道這個侯府千金名頭幾乎是個擺設,莊仕洋從不關心。母親去世后,府里關注的人越來越,這樣越不被人注意,反而方便了的出行。
順昌武館是大宗最有名的武館,這裏的開館宗師是前朝武狀元楊琦,館的武先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許多名門世家都願意將自己的兒子送進武館學武。順昌武名氣這樣大,卻也有個不文的規定,就是凡來求藝者,只能在武習武。寒雁曾聽說,當今聖上的小兒子十三皇子想要請武館的武先生進宮傳授武藝,遭到那位武狀元的直接拒絕,皇帝龍大怒,想要降罪與楊琦,卻被眾多大臣阻止,最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寒雁卻很佩服那位武狀元,不單是因為那位敢直接拒絕當今聖上,而是還覺得這位武狀元設出了這個規定,倒是有點一視同仁的意思在裏面。貧賤自古不比富貴行事容易,便是求學也一樣。但是把學子都留在武館,眾目睽睽之下,武先生便不能做什麼小作,自會盡心儘力。
這樣想來,對那位前朝的武狀元,倒有幾分好奇起來。
一路走,汲藍都忍不住去瞅路邊賣胭脂水的小攤,寒雁笑:「想買就買唄,怎生看的這般小氣,倒不知道你原來是這般吝嗇的。」
「小姐。」汲藍一本正經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府里正是缺銀子的時候,這些等手頭寬裕了再買也不遲。」
寒雁更覺得有趣:「一盒胭脂小姐我還是買得起的。」隨手從袖中出幾個銅板:「買兩盒,你和姝紅一人一盒。」
姝紅的臉有些不自然:「奴婢用不著那些。」
「一個兩個都這麼想替我節省不?」寒雁又好氣又好笑:「既然這樣,不如把月錢一併省了。」
這下汲藍也不吱聲了,寒雁卻是心裏一,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銀子現在對於來說的確是個大問題。
了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商人忙碌,農人辛勤,有什麼法子可以快速賺到銀子?
一時間還想不出來,寒雁心裏把這件事記了下來,也知道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這事將為主要考慮的麻煩。
西城比起北街更加繁華,也許因為於商道邊緣,來往客人居多,每日便都是熙熙攘攘的,瞧著更加熱鬧。也因此建築更為繁複巧,碧瓦朱閣,景。市井遊人眾多,肩踵。汲藍和姝紅一路護著來到巷子深,終於看到一高大的建築,上面一塊梨花黃木的牌匾,『順昌武館』四個字筆力雄渾勁道,格外惹眼。
汲藍上前,牽起朱門上的銅鎖叩了叩,不一會兒,門「吱」的一聲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穿青布小褂的清秀小。
見了寒雁三個子,小也是一怔:「姑娘可有什麼事?」
寒雁微微一笑:「煩請小先生帶路,我們是來尋武先生的。」
順昌武館自開館以來,從未收過子,小愣了愣,憋紅了臉:「你們是子。」
「順昌武館可有規定子不能學武?」寒雁笑盈盈著他,這小比明哥兒可多了,傻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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