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姜嬈那毫不掩飾的喜意,穆珩有些愧疚:“阿嫵,我應該早點帶著你和圓姐兒離開侯府的……”
從記事起,穆珩就知道孫氏不喜他。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為何,但孫氏的不喜從來沒有掩飾,他就是想裝著不知道都不行。
只是……
而為人,對于親,對于父母的疼,本就是有著本能的向往的,哪怕孫氏從來都沒個好臉,也擋不住穆珩對孫氏的孺慕。
后來穆珩長大了,也不再是那個期待被疼的孩子,但在他的心底深,對此到底還是留了一憾的。
有這憾的存在,他自然也就難得圓滿。
明明已經有了帶著妻離開侯府的能力,卻又一直待在這侯府里,就是為著這樣的不圓滿了。
也正因為如此,知道圓姐兒重生前的遭遇之后,穆珩心里極為自責。
若是他早些舍棄心里的那點念想,孫氏也就沒有機會傷害姜嬈和圓姐兒,他們一家三口也不用經歷生離死別之苦。
圓姐兒能重生,這是得天之幸,他若是還不能有所決斷,又豈能對得起他的妻?
所以,只短短幾日,穆珩對于自己一家未來的日子就已經有了定計。
姜嬈聞言在他的腰間擰了一把,換來男人全的繃。
“確實是你的不對!”
只要一想到,在自己沒辦法護著圓姐兒之后,這人將圓姐兒送到老祖宗那里就不管了,這心里的氣就不打一來。
要不是對這人也算了解,要不是這人在圓姐兒重生之后的表現還算讓滿意,要不是肚子里還揣了個娃,早就帶著圓姐兒帶著嫁妝跟他和離了!
想到這里,姜嬈又莫名想到了上次提起“和離”這兩個字時,穆珩那強勢的反應。
嘁!
狗男人!
不想再看到穆珩這張臉,姜嬈轉過背對著他,“行了,睡吧。”
穆珩從前最喜歡從姜嬈的背后將整個人擁懷中,但這會兒,他想了想自己先前被那個吻勾起的反應,到底還是放棄了擁姜嬈懷的想法。
得,躺平,就這樣睡吧。
……
翌日。
姜嬈是被熱醒的。
已經是初夏時節,天氣本就熱起來了,邊還睡著這麼大一個熱源,再加上現在還有著孕,本就較平常更為怕熱,會被熱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沒好氣地往穆珩的口上一拍,卻被穆珩抓住了手。
“阿嫵,一大早就對為夫這麼熱?”穆珩含笑看著。
姜嬈冷笑一聲:“我還有更熱的,你要不要試試?”
穆珩:……
他消不起!
于是趕翻而起,先去了里間洗漱。
姜嬈輕“哼”一聲,喚了丫鬟們進來服侍梳洗。
房門才一打開,圓姐兒就趕在丫鬟們之前沖了進來。
“母親!”一把抱住姜嬈的。
自重生之后,這是圓姐兒第一次沒有與姜嬈一起睡,早上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房里那陌生又悉的一切,差點以為前面的那些日子都是在做夢,現在夢醒了,一切便都回到了原點,沒有任何的改變。
那一瞬間,圓姐兒的惶與恐懼,用言語難以言表。
好在,很快也就醒悟過來,這里是立雪堂的院,而不是母親去世之后在安和堂的房間,先前的那一切也并不是在做夢。
但即便是如此,圓姐兒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姜嬈。
這會兒抱著姜嬈的,著母親上傳來的讓人安心的溫度,圓姐兒原本有些不安的心才總算是重新放了下來。
姜嬈俯將圓姐兒抱起來,輕輕拍著的背:“怎麼了?做惡夢了?”
圓姐兒把臉蛋兒埋在姜嬈的肩頭,搖了搖頭,悶聲道:“沒有,就是想母親了。”
這話剛出口時圓姐兒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都是快十歲的大姑娘了,還這麼黏著母親總有些難為,但很快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現在就是個不到四歲的小娃娃,會黏著母親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這樣想著,圓姐兒拿了小臉在姜嬈肩頭用力蹭了蹭,瞇起眼一臉滿足:“母親,我好喜歡您啊!”
有母親在,真好啊。
要長長久久的與母親在一起!
話才剛說完,圓姐兒就覺得自己的陡然騰空,一雙有力的大手掐在的腋下將高高舉起。
怔了一會兒,圓姐兒“咯咯”笑出聲:“快放我下來……”
穆珩這才把圓姐兒放了下來。
圓姐兒立即又跑到了姜嬈的另一邊,牽住姜嬈的角,有些開心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從前幾乎沒有與穆珩如此親近的記憶,如今知道的父親與母親一樣都是疼的,既心生親近,又因為過去那幾年的生疏而不知要如何與穆珩相。
不知道的是,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向穆珩時分明有著仰慕的。
姜嬈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在心里嘆息一聲。ωWW.166xs.cc
知道圓姐兒重生的事之后,姜嬈其實是真的想過要與穆珩和離的。
這世間子懼和離如虎,無非就是幾個原因,要不是手里沒有足夠的銀子,沒有底氣在和離之后過上想要的生活,要不就是擔心娘家人會不接納自己,或者是在乎旁人的流言蜚語,覺得和離丟人……
但姜嬈不一樣。
手里有銀子有產業,就算和離了也一樣能活得好好的,甚至能過得比在定遠侯府更好。
至于娘家,姜延和陸氏本就不似普通人那般在乎旁人的看法,這一點只從姜延但凡出門做生意都會帶著陸氏和姜嬈兄妹就能看出一二了,對于姜延和陸氏來說,他們更在乎的是姜嬈過得好不好,而不是姜嬈和離了會不會丟他們的臉。
若是姜嬈告訴他們在定遠侯府過得不好,先提和離的人說不得還是姜延和陸氏。
至于流言蜚語,姜嬈若是在乎,這幾年也不會活得這麼懶散了。
有錢有后盾,還不怕外人指點,和離對姜嬈來說有什麼可怕的?
唯一有點麻煩的也就是想要帶著圓姐兒一起和離必定不容易,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陶然表示她一點也不喜歡穿越,無他,隻因古時候的生活太苦了,沒有電腦空調手機不說,就連生火做飯都是難事兒。隻是她沒想到她最不願意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還讓她穿越到了最原始的老祖宗的年代,蠻荒世紀。一想到那些邋遢甚至不穿獸衣的原始人,陶然就一陣頭痛,還有那一臉冷酷的族長是怎麼回事?竟然露出一副如沐春風的笑容。靠……很驚悚的好不好。某族長眼裡暗藏著得意,女人既然你是我交換回來的,那就是我的人,這輩子休想躲開我!
上一世,繁華京城無人不識宋家嫡女宋絮清,出了名的驕矜,是宋家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姑娘。但奈何宋家嫡女不思進取,整天聽曲兒逗鳥兒,世家女子當會的琴棋書畫是樣樣不精,然其命好,早早就被婚配于太子裴翊琛。重來一世,死于廢太子裴翊琛刀下的宋絮清悟了。裴翊琛能看中她,不僅僅是看重她的家世,還看中其不理世事的性格。為了這輩子能夠安然活到晚年,宋絮清早早抵達學堂,從學堂歸來后便投身于琴棋書畫中,晚間請來教坊先生習舞。本已習慣宋絮清不作為的世家女子驚了。眾人:她這麼做,定有她的深意,而我豈能落后于她?此后,眾世家女子不是在學習,便是在學習的路上。春日馬場蹴鞠比拼,本該坐在場下的宋絮清一襲便裝騎馬奔來,英姿颯爽。眾世家女子:她什麼時候學會的騎馬!?-且為了能存活,宋絮清決定與養病于南澗寺的三皇子,未來的太子裴牧曜結為好友,只不過南澗寺墻垣過高,在獲取裴牧曜信任前,需要學會爬墻。某日夜里,南澗寺。與好友商議事務后,裴牧曜漫步于院間,忽而聽聞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隱于暗處的護衛現身,然而卻聽到墻垣高處傳來呼救聲。被高墻嚇得魂不守舍的宋絮清眸中帶淚,“救…救命啊!”-端午宮宴,宋絮清一曲成名,宋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聽聞太子屬意于她,宋絮清驚魂未定,思來想去,打起了裴牧曜的主意。夜深人靜,久未爬墻的宋絮清再次爬上墻垣,她顫顫巍巍,好不容易爬到頂處,就瞧見站于高墻下的裴牧曜,他冷著一張臉,活像閻王。宋絮清:“……”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正當她轉身之際,活面閻王道:“下來,我答應你。”
雪嫣與鎮北侯府的大公子定下親事, 沒有人知道,她曾與大公子的孿生弟弟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雪嫣抱着僥倖待嫁, 然而婚儀前的一場大火,喜事變喪事。 謝策走進靈堂,寬慰痛不欲生的兄長,“人死不能復生。” 就在顧家爲顧雪嫣操辦喪事的時候,城郊的一座別院裏,已經“死去”的雪嫣淚落如珠,絕望哀求謝策:“求求你,求你放了我。” 謝策縛着雪嫣的雙手,輾轉吻去她的淚珠,“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嫁給他。”他用極致溫柔的聲音,娓娓低語,“放了你?做夢。” 謝策覬覦兄長心上之人多時,圖謀不得,那便唯有硬奪。
成婚前夕,阿姒意外失明。某日,他們居住山間小院來了羣官兵,稱要抓暗殺晏氏一族長公子的刺客。 夫君未歸,阿姒慌不擇路藏身櫃中。 忽而,外頭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如深潭墜玉,獨一無二的好聽:“沒尋到人?” 阿姒認得,這是她的夫君。 她鑽出櫃中,循聲牽住青年袖擺,怯怯喚他:“夫君,我在這。” 那人稍頓,良久,輕笑一聲,隔着衣袖握住她腕子。 他把她帶下山,安置到別處。 從前疏離寡言的人,日漸溫柔,爲她讀書解悶、弄弦撫琴,甚至浣布擦身。唯獨對給她治眼疾一事,不甚熱絡。 阿姒漸漸習慣了眼盲的日子,二人也從初成婚時的生分到日漸親密,可就在他們圓房時,她忽然看見了。 燭火搖曳,上方青年清雅溫潤,面若冠玉,一雙含情目笑意和煦如春。 可這並非她那劍客夫君,而是那位權傾朝野的晏氏長公子,晏書珩。 她掙扎着想逃,卻被晏書珩抓住手,十指緊扣,青年手背青筋蚺起。 一滴熱汗落在阿姒眼角,他低頭吻去,與她額頭相抵,目光交纏:“現在,你是我的妻了。” “阿姒,喚我夫君。”